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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1日 星期六

2014/11/1 「行動電話大數據成抗伊波拉利器」

行動電話大數據成抗伊波拉利器

摘錄自: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2014/10/31
2014-10-30 Web only  作者:經濟學人

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 20141101
圖片來源:陳德信
 伊波拉病毒已造成至少4,500人死亡,西非衛生單位和全球也都難以阻堵伊波拉;邊界關閉、航空旅客得接受篩檢、學校停課,但眼前還有個相當有潛力的流行病學工具無人使用:行動電話資訊。
 
每當有人用手機撥打電話,就會產生通話資訊紀錄(CDR),記錄發話和受話者號碼、通話時間、負責基地台等資訊;有了負責基地台資訊,就能推斷裝置的大略位置,讓研究者得以看出移動模式。確實,電信公司利用這些資訊決定要在何處建立基地台,城市規劃者也會用它們找出需要擴增大眾運輸的地點。

不過,CDR最令人期待的應用,或許就屬流行病學領域。直到近期為止,建立疾病傳播模型的標準方式,仍舊得靠人口普查資訊及調查來推測趨勢。相反地,CDR則是實證、立即而且可以即時更新的數據,不必猜測民眾會逃往或移往何處。研究者曾以CDR描繪瘧疾疫情,以及監控民眾對衛生單位警報的反應;2010年海地大地震後爆發霍亂疫情時,研究者亦利用CDR製作人口移動模型,預估何處最需要援助。

要對伊波拉疫情做同樣的事並不容易,因為西非多數民眾沒有手機。CDR還是優於以不可靠陳舊資訊為基礎的模擬,若研究者可以追蹤傳染區的人口流向,就能預測接下來有可能爆發傳染的地區,有效分配有限的資源。不過,在數月協商之後,電信公司仍舊不願讓研究者使用CDR資訊。

理由之一在於隱私;這樣的擔憂有其合理性,特別是在內戰剛結束、或是部落間關係緊繃的國家。但電話資訊可以匿名、積聚以消除這方面的疑慮。更大的問題在於組織慣性;大數據是個新領域,理解分析行動電話使用資訊之益的,大多是年輕人,沒有足夠的影響力讓這些資訊得以用於研究。

此事必須有所改變,政府應當要求電信商核准研究者使用CDR單靠CDR當然無法阻止疫情轉為災難,那還得結合新藥、謹慎預防、耐心照護等措施。不過,在第一線面對伊波拉的醫護人員,確實需要各界的協助。(黃維德編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




2014年10月25日 星期六

2014/10/25 「伊波拉系列報導3/小國古巴 為什麼能領導伊波拉救援?」

伊波拉系列報導3/小國古巴 為什麼能領導伊波拉救援?

摘錄自: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2014/10/23
2014-09-15 Web only  作者:史書華編譯

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 20141025
圖片來源:世界衛生組織
人口不到台灣一半,人均GDP不到台灣的三分之一,為什麼古巴能成為全球對抗伊波拉疫情的領航者?
 
「古巴在對抗伊波拉病毒扮演了驚豔的角色。」《紐約時報》在本週一的社論,鏗鏘有力下了這個標題。

古巴?那個人們談起,不離雪茄、萊姆酒,長期被美國視為宿敵、甚至下禁運令,距離西非4500英哩遠的中南美小國?

沒錯,當世界各國為了伊波拉疫情苦惱,大喊口號、宣佈投入援助資金之際,據世界衛生組織(WHO)報告,僅擁有台灣人口一半都不到的古巴(約1100萬人),是目前送出最龐大醫療團隊前往西非參與伊波拉救援的國家。

「事實上有很多人志願登記服務,但古巴衛生部只挑選具有熱帶疾病醫療經驗的人參與。」外媒描述古巴對外派醫療人力的把關。

用經濟數字來看,採共產制的古巴,絕對排不上全球富有國家榜單。世界銀行統計,古巴人均GDP6,051美元(2011年),不到台灣的三分之一。但在伊波拉救援中,古巴卻比任何國家來得積極、顯得有能力。為什麼?

長期政策刻意引導,墊起古巴雄厚的醫療資本。

1959年,卡斯楚發動革命,6000名古巴醫生決定逃離家園。為了彌補醫療人員空窗,卡斯楚政府上台後,大量建立醫學院、運用公費重新培養醫護人力。1960年代前,古巴全國僅有3間醫學院,如今已擴增到24間。WHO統計,古巴擁有全球密度第二高的醫療人員比例,到2008年為止,一年甚至有2萬名外籍學生在古巴接受醫學教育。

一手建立醫學院,卡斯楚政府同時號召750名醫生和醫學院學生前進偏鄉,以家庭醫生制度,讓有需要的民眾,不輕易被遺棄。

同樣的理念,卡斯楚也積極向外複製。古巴陸續送出醫療人員,到南美、非洲等偏遠地區從事醫療援助。當然,在詭譎的國際政治環境下,外送醫療人員不失為一種外交手段。

所以在今天國際急難醫療援助上,我們能持續看到古巴醫療人員的身影。1960年代智利大地震發生之際,古巴開始有向外輸送醫療援助的紀錄;2005年美國卡翠納風災,紐奧良的醫療救援團隊也有古巴醫護人員。《路透社》(Reuters)計算,目前古巴已派送超過5萬名的醫護人員在全球66個國家地區服務。這當中,除了提升古巴國際形象,「出口醫生」確實對這個缺乏天然資源的共產國家,產生實質經濟效益。

古巴政府預估,今年(2014年)外派醫療人員,讓國庫至少回收82億美元。「部分外派醫護人員的薪資會由當地政府負擔,就佔了古巴服務業產值的64%。」《彭博》(Bloomberg)分析,更不用提外送醫護人員到石油出產國委內瑞拉,還能穩定換取原油。看好醫療外匯收入,古巴也打算要積極發展醫療觀光旅遊、出口醫療先進技術,期望有一天,能帶來同樣的經濟效益。

儘管國內開始有聲音,為了賺取醫療外匯,積極外送醫療人員,損害國內民眾的就醫權利;還有,部分在海外服務的醫護人員,認為薪資和工作量不成比例。但這次伊波拉救援,讓古巴打響鮮明的醫療外交一戰,這些質疑聲音又暫時被擱置到一旁。

當你下次談起古巴,也許不離雪茄、萊姆酒,但別忘了,還可以再加上一點:醫療外交。

【新聞來源】





2014年10月18日 星期六

2014/10/18 「「我當時非常、非常虛弱」——《德國之聲》專訪伊波拉病毒康復患者」

「我當時非常、非常虛弱」——《德國之聲》專訪伊波拉病毒康復患者

摘錄自: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2014/10/14
2014-10-13 Web only  作者:德國之聲

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 20141018
圖片來源:德國之聲
 《德國之聲》採訪了一位感染了伊波拉病毒、但最終康復的患者(圖左),請她談談過去的經歷,還有,她為什麼會想重回西非?
 
伊波拉病毒在西非國家迅速傳播,目前已有8,000多人感染,4,000多人死亡。在西非國家生活工作的歐美人員也有幾例感染病例。

美國加州12日證實第二例伊波拉病例,這位病患看護過已病逝的伊波拉病人。《德國之聲》採訪了一位感染了伊波拉病毒、但最終康復的患者。

《德國之聲》(以下簡稱「德」):南希‧懷特博爾(Nancy Writebol)女士,您在賴比瑞亞最初感覺不舒服是怎麽一種情況?

南希‧懷特博爾(Nancy Writebol)(以下簡稱「南」):最初感覺就像是患了瘧疾,發高燒,沒有別的症狀,我還頭疼,不過這也是患瘧疾的正常症狀。我去檢查是否得了瘧疾,結果的確是陽性。我就開了藥,回家休養,4天之後,我還是沒有好轉。結果醫生說,想給我測試是不是感染了伊波拉。他雖說覺得不像伊波拉,因爲沒有其他症狀,但還是保險起見作了檢測,結果是陽性。

德:您的健康狀況相當危急,您大部分時間有清醒的意識嗎?

南:時有時無。我先生大衛說,有幾天時間,我可以起來,和他說幾句話,還能吃點東西。不過我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我只記得睡了好多覺,好像天氣也不好,陰天下雨。我非常虛弱,不能自己起床,需要醫生和護士攙扶。我每天都更加虛弱。真是很艱難的一段時期。

德:您在回到美國接受治療時,使用了還沒有上市的藥品 ZMapp,您是使用這一藥物治療伊波拉病毒的6位患者之一。您使用這一藥品有什麽疑慮嗎?

南:一開始沒有,不過這畢竟是還處於測試階段的藥品,我後來就給布蘭特裏醫生(Kent Brantly,也感染了伊波拉)打了電話,問他會不會同意用這種藥。他說他不確定。我說,如果他不用這種藥,我也不用。不過後來,我又想,如果我使用了這一藥品,並且病情好轉,這不是挺好嗎?如果我使用這種藥,但是沒好轉,也沒什麽。畢竟,不服藥我也有難逃一死的可能。我當時反復想了這幾種可能。

德:今年8月初,您被一架專機接回美國,在亞特蘭大Emory醫院接受治療。您對這些還有印象嗎?

南:他們把我送上飛機我還記得,還和我先生大衛告別。我不知道是否還能與他重逢。因爲我病情很重,醫生甚至不確定,我是否能挺過這段航行過程。我還記得飛機上照顧我的醫護人員非常友好,醫生對我說,他們會特別精心照顧我。

在飛行過程中,我記得非常口渴,因爲我嚴重脫水。我還記得中途停了一次,護士說,我們到了緬因,離亞特蘭大不遠了。我在飛機上神智不是很清楚。

德:不過,後來您開始一點點康復了...

南:是啊,我記得醫生走進來對我說,「南希,您戰勝了病魔!」他說,部分化驗結果顯示,我體內已經沒有伊波拉病毒了。我當時只說了句:「感謝上帝!」這真是令人激動的時刻,我還記得我很期待見見我剛出生的孫兒。我知道,我活過來了,我能見到大衛和我們的孩子們了。這樣的經歷能改變一個人看人和事的角度。我現在充滿感激之情。我知道,藥品起了重要作用,比如ZMapp,同時還有醫護人員的照料,還有我得到的輸血……上帝使用了所有這些力量救了我一命,我感激不盡!

德:您出院後回到日常生活,有人害怕被您傳染嗎?

南:有些人見到我,認出我,把手舉得高高,不願意讓我靠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形時,我很吃驚。再遇到這種情況時,我想到了賴比瑞亞的兄弟姐妹們,他們經常遇到這樣的待遇。特別是醫護人員,他們的家人都說,讓他們不要回家來。還有非洲那些負責下葬的工人,他們的家人也因爲怕被傳染,不願意他們回家。

德:您感染過伊波拉,可以說對這一病毒有一定程度的免疫力。您會回到賴比瑞亞從事援助工作嗎?

如果我可以的話,會的。不過醫生還是叮囑,如果我去賴比瑞亞參與救助伊波拉,還是要穿戴防護服,因爲免疫期有多久還說不好。我覺得,回到賴比瑞亞去有很重要的意義。同時引起公眾媒體的關注也很重要,讓人們知道,西非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災難。也由此促進預防疫苗和治療藥品的研發生産,如果伊波拉再度席捲,非洲可以獲得幫助。

註:南希·懷特博爾(Nancy Writebol)現年59歲,來自美國北卡羅來納州,是名護士,在賴比瑞亞首都蒙羅維亞(Monrovia)爲教會福利組織Serving in Mission工作。感染伊波拉病毒後,懷特博爾被送回美國接受治療,治療過程中使用了還沒有完全通過測試的藥品ZMapp

(本文轉載自「德國之聲」網站,本文僅反映專家作者意見,不代表本社立場。)



2014年4月29日 星期二

2014/4/29 「伊波拉病毒再度侵襲非洲」

伊波拉病毒再度侵襲非洲

摘錄自: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2014/4/25
2014-04-18 Web only 作者:經濟學人

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 20140429
圖片來源:flickr.com/photos/69583224@N05/
伊波拉病毒回來了。世界衛生組織(WHO)指出,及至414日,西非的幾內亞已經有168人感染伊波拉病毒,至少108人死亡。鄰近的賴比瑞亞至6人染病,而且還有更多疑似病例,近400人仍在接受觀察。機場開始檢測旅客體溫,塞內加爾也關閉了幾內亞邊界。伊波拉病毒極為嚇人,致死率高達9成,真的有辦法阻止疫情擴散嗎?

據信,伊波拉病毒源自蝠蝙,人類對它也沒有免疫力。它透過體液傳染,其中又以血液最為常見;潛伏期為2天至3周,之後會產生類似流感的癥狀。伊波拉病毒會全面攻擊身體,引發連串免疫反應,造成出血、器官衰竭,通常也會導致死亡。伊波拉病毒是在1976年發現,襲擊了蘇丹和薩伊(現為剛果民主共和國),烏干達則於2000年爆發了最嚴動的疫情。但在本次疫情之前,伊波拉病毒一直沒有西移到幾內亞和賴比瑞亞。

伊波拉病毒極為致命,但疫情確實有辦法控制,原因有三。其一為傳染途徑,伊波拉病毒不會經由空氣傳染,必須與發病者直接接觸才行;由於伊波拉病毒的初期癥狀與常見疾病相似,初期回報病例增加得非常快,在最近的疫情爆發後,迦納、獅子山共和國、馬利都出現疑似病例,但病人後來也確認為陰性(少數馬利的檢驗結果尚未回傳)。其二為準備,WHO、無國界醫生和衛生當局,花費了大量資源建立病房,以隔離疑似病例並追蹤他們接觸過的人。最後,伊波拉病毒雖然沒有治療藥物,但只要提供與加護病房同等的服務,就能協助病人對抗伊波拉。

病情爆發之時,不但謠言飛快傳佈、陰謀論四起,還會出現毫無根據的治療法。因此,可靠訊息非常重要。禁止旅遊和關閉邊界,都有可能促使疫情朝地下發展,WHO也不建議採行這兩種作法。醫生表示,幾內亞疫情的新特徵之一,就是病人的手機;那可以稍稍緩和隔離病房的苦痛,也能協助病人的家人,鼓勵社群與醫療單位合作、而非對抗醫療單位。只要持續強力回應,就能在疫情轉變為大流行之前阻止它。(黃維德編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