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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25日 星期六

2014/10/25 「伊波拉系列報導3/小國古巴 為什麼能領導伊波拉救援?」

伊波拉系列報導3/小國古巴 為什麼能領導伊波拉救援?

摘錄自: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2014/10/23
2014-09-15 Web only  作者:史書華編譯

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 20141025
圖片來源:世界衛生組織
人口不到台灣一半,人均GDP不到台灣的三分之一,為什麼古巴能成為全球對抗伊波拉疫情的領航者?
 
「古巴在對抗伊波拉病毒扮演了驚豔的角色。」《紐約時報》在本週一的社論,鏗鏘有力下了這個標題。

古巴?那個人們談起,不離雪茄、萊姆酒,長期被美國視為宿敵、甚至下禁運令,距離西非4500英哩遠的中南美小國?

沒錯,當世界各國為了伊波拉疫情苦惱,大喊口號、宣佈投入援助資金之際,據世界衛生組織(WHO)報告,僅擁有台灣人口一半都不到的古巴(約1100萬人),是目前送出最龐大醫療團隊前往西非參與伊波拉救援的國家。

「事實上有很多人志願登記服務,但古巴衛生部只挑選具有熱帶疾病醫療經驗的人參與。」外媒描述古巴對外派醫療人力的把關。

用經濟數字來看,採共產制的古巴,絕對排不上全球富有國家榜單。世界銀行統計,古巴人均GDP6,051美元(2011年),不到台灣的三分之一。但在伊波拉救援中,古巴卻比任何國家來得積極、顯得有能力。為什麼?

長期政策刻意引導,墊起古巴雄厚的醫療資本。

1959年,卡斯楚發動革命,6000名古巴醫生決定逃離家園。為了彌補醫療人員空窗,卡斯楚政府上台後,大量建立醫學院、運用公費重新培養醫護人力。1960年代前,古巴全國僅有3間醫學院,如今已擴增到24間。WHO統計,古巴擁有全球密度第二高的醫療人員比例,到2008年為止,一年甚至有2萬名外籍學生在古巴接受醫學教育。

一手建立醫學院,卡斯楚政府同時號召750名醫生和醫學院學生前進偏鄉,以家庭醫生制度,讓有需要的民眾,不輕易被遺棄。

同樣的理念,卡斯楚也積極向外複製。古巴陸續送出醫療人員,到南美、非洲等偏遠地區從事醫療援助。當然,在詭譎的國際政治環境下,外送醫療人員不失為一種外交手段。

所以在今天國際急難醫療援助上,我們能持續看到古巴醫療人員的身影。1960年代智利大地震發生之際,古巴開始有向外輸送醫療援助的紀錄;2005年美國卡翠納風災,紐奧良的醫療救援團隊也有古巴醫護人員。《路透社》(Reuters)計算,目前古巴已派送超過5萬名的醫護人員在全球66個國家地區服務。這當中,除了提升古巴國際形象,「出口醫生」確實對這個缺乏天然資源的共產國家,產生實質經濟效益。

古巴政府預估,今年(2014年)外派醫療人員,讓國庫至少回收82億美元。「部分外派醫護人員的薪資會由當地政府負擔,就佔了古巴服務業產值的64%。」《彭博》(Bloomberg)分析,更不用提外送醫護人員到石油出產國委內瑞拉,還能穩定換取原油。看好醫療外匯收入,古巴也打算要積極發展醫療觀光旅遊、出口醫療先進技術,期望有一天,能帶來同樣的經濟效益。

儘管國內開始有聲音,為了賺取醫療外匯,積極外送醫療人員,損害國內民眾的就醫權利;還有,部分在海外服務的醫護人員,認為薪資和工作量不成比例。但這次伊波拉救援,讓古巴打響鮮明的醫療外交一戰,這些質疑聲音又暫時被擱置到一旁。

當你下次談起古巴,也許不離雪茄、萊姆酒,但別忘了,還可以再加上一點:醫療外交。

【新聞來源】





2014年10月18日 星期六

2014/10/18 「「我當時非常、非常虛弱」——《德國之聲》專訪伊波拉病毒康復患者」

「我當時非常、非常虛弱」——《德國之聲》專訪伊波拉病毒康復患者

摘錄自: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2014/10/14
2014-10-13 Web only  作者:德國之聲

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 20141018
圖片來源:德國之聲
 《德國之聲》採訪了一位感染了伊波拉病毒、但最終康復的患者(圖左),請她談談過去的經歷,還有,她為什麼會想重回西非?
 
伊波拉病毒在西非國家迅速傳播,目前已有8,000多人感染,4,000多人死亡。在西非國家生活工作的歐美人員也有幾例感染病例。

美國加州12日證實第二例伊波拉病例,這位病患看護過已病逝的伊波拉病人。《德國之聲》採訪了一位感染了伊波拉病毒、但最終康復的患者。

《德國之聲》(以下簡稱「德」):南希‧懷特博爾(Nancy Writebol)女士,您在賴比瑞亞最初感覺不舒服是怎麽一種情況?

南希‧懷特博爾(Nancy Writebol)(以下簡稱「南」):最初感覺就像是患了瘧疾,發高燒,沒有別的症狀,我還頭疼,不過這也是患瘧疾的正常症狀。我去檢查是否得了瘧疾,結果的確是陽性。我就開了藥,回家休養,4天之後,我還是沒有好轉。結果醫生說,想給我測試是不是感染了伊波拉。他雖說覺得不像伊波拉,因爲沒有其他症狀,但還是保險起見作了檢測,結果是陽性。

德:您的健康狀況相當危急,您大部分時間有清醒的意識嗎?

南:時有時無。我先生大衛說,有幾天時間,我可以起來,和他說幾句話,還能吃點東西。不過我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我只記得睡了好多覺,好像天氣也不好,陰天下雨。我非常虛弱,不能自己起床,需要醫生和護士攙扶。我每天都更加虛弱。真是很艱難的一段時期。

德:您在回到美國接受治療時,使用了還沒有上市的藥品 ZMapp,您是使用這一藥物治療伊波拉病毒的6位患者之一。您使用這一藥品有什麽疑慮嗎?

南:一開始沒有,不過這畢竟是還處於測試階段的藥品,我後來就給布蘭特裏醫生(Kent Brantly,也感染了伊波拉)打了電話,問他會不會同意用這種藥。他說他不確定。我說,如果他不用這種藥,我也不用。不過後來,我又想,如果我使用了這一藥品,並且病情好轉,這不是挺好嗎?如果我使用這種藥,但是沒好轉,也沒什麽。畢竟,不服藥我也有難逃一死的可能。我當時反復想了這幾種可能。

德:今年8月初,您被一架專機接回美國,在亞特蘭大Emory醫院接受治療。您對這些還有印象嗎?

南:他們把我送上飛機我還記得,還和我先生大衛告別。我不知道是否還能與他重逢。因爲我病情很重,醫生甚至不確定,我是否能挺過這段航行過程。我還記得飛機上照顧我的醫護人員非常友好,醫生對我說,他們會特別精心照顧我。

在飛行過程中,我記得非常口渴,因爲我嚴重脫水。我還記得中途停了一次,護士說,我們到了緬因,離亞特蘭大不遠了。我在飛機上神智不是很清楚。

德:不過,後來您開始一點點康復了...

南:是啊,我記得醫生走進來對我說,「南希,您戰勝了病魔!」他說,部分化驗結果顯示,我體內已經沒有伊波拉病毒了。我當時只說了句:「感謝上帝!」這真是令人激動的時刻,我還記得我很期待見見我剛出生的孫兒。我知道,我活過來了,我能見到大衛和我們的孩子們了。這樣的經歷能改變一個人看人和事的角度。我現在充滿感激之情。我知道,藥品起了重要作用,比如ZMapp,同時還有醫護人員的照料,還有我得到的輸血……上帝使用了所有這些力量救了我一命,我感激不盡!

德:您出院後回到日常生活,有人害怕被您傳染嗎?

南:有些人見到我,認出我,把手舉得高高,不願意讓我靠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形時,我很吃驚。再遇到這種情況時,我想到了賴比瑞亞的兄弟姐妹們,他們經常遇到這樣的待遇。特別是醫護人員,他們的家人都說,讓他們不要回家來。還有非洲那些負責下葬的工人,他們的家人也因爲怕被傳染,不願意他們回家。

德:您感染過伊波拉,可以說對這一病毒有一定程度的免疫力。您會回到賴比瑞亞從事援助工作嗎?

如果我可以的話,會的。不過醫生還是叮囑,如果我去賴比瑞亞參與救助伊波拉,還是要穿戴防護服,因爲免疫期有多久還說不好。我覺得,回到賴比瑞亞去有很重要的意義。同時引起公眾媒體的關注也很重要,讓人們知道,西非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災難。也由此促進預防疫苗和治療藥品的研發生産,如果伊波拉再度席捲,非洲可以獲得幫助。

註:南希·懷特博爾(Nancy Writebol)現年59歲,來自美國北卡羅來納州,是名護士,在賴比瑞亞首都蒙羅維亞(Monrovia)爲教會福利組織Serving in Mission工作。感染伊波拉病毒後,懷特博爾被送回美國接受治療,治療過程中使用了還沒有完全通過測試的藥品ZMapp

(本文轉載自「德國之聲」網站,本文僅反映專家作者意見,不代表本社立場。)



2014年8月15日 星期五

2014/8/15 「伊波拉疫情為何在西非爆發?」

伊波拉疫情為何在西非爆發?

摘錄自:天下雜誌電子報                        2014/8/12
2014-08-11 Web only  作者:經濟學人

天下雜誌電子報 - 20140815
圖片來源:江小A
 西非國家目前已有約1,700名疑似感染伊波拉病毒的病例,更有超過900人死亡,為目前最大規模的伊波拉疫情。伊波拉如此嚇人的原因之一,就是人類對它所知甚少。這類少見疾病的研究資金不易取得,但還是有少數科學家試圖拼湊出全貌;畢竟,了解伊波拉爆發流行的先決條件,就是避免未來再次出現疫情的第一步。
 
專家指出,本次疫情最驚人之處在於,它似乎與薩伊伊波拉病毒有關。不過,薩伊(現為剛果民主共和國)距離首個病例出現地幾內亞十分遙遠,病毒如何移動這麼長的距離?

其中一個可能性是,病毒並沒有移動,而是出現了第六種伊波拉病毒。目前的有限基因資訊非未完全排除前述可能性,但也稍稍動搖了這個說法;本次疫情的伊波拉病毒與中非的並非完全相同,但相似程度達97%。

若它真的是薩伊伊波拉病毒,那一定是有人或動物將它帶到了幾內亞。人類傳播不太可能;疫情中心偏遠且少有外來者,而且這種伊波拉病毒似乎會在症狀出現後一周內致死,患者應該沒有足夠時間從中非地區移動至幾內亞的偏遠地區。

另一個可能性則是,病毒是由動物、很可能是蝙蝠傳播。科學家一向猜測,某幾種果蝠會傳播伊波拉病毒;這類果蝠在次撒哈拉非洲相當常見,動物學者也相信牠們有能力長距離移動。

研究者亦指出,伊波拉疫情似乎並非隨機爆發,它主要出現在貧窮又掙扎的國家。出於急迫需求,促使人類砍伐森林、獵食野獸等,讓人與可能帶有伊拉波病毒的野生動物接觸,讓病毒有機會傳播至人類。

醫療設施不佳則是第二個連鎖環結。伊波拉病毒並不是特別容易傳染,只會透過重病者的體液傳播;窮國的醫療人員可能沒有手套可用,醫生和護士接觸病毒之後,又傳染給其他病人和家人。

政府缺乏準備或效率不佳,則讓情況更加惡劣。缺乏通訊加速傳染,恐懼、謠言、不信任政府員工和外國醫生,可能會讓感染者不願就醫,增加傳染的機會,而且通常是傳染給照顧他們的家庭成員。(黃維德編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