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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25日 星期二

2014/11/25 「人類把巧克力吃光了:可可豆產量極度短缺、寒冬將至」

人類把巧克力吃光了:可可豆產量極度短缺、寒冬將至

摘錄自: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2014/11/24
2014-11-21 Web only  作者:Dindo Lin/科技新報

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 20141125
圖片來源:www.flickr.com/photos/lbrummphoto/4562741582
 你喜歡巧克力嗎?不管是再會克制自己攝取零食的人,一定都有吃過巧克力的相關製品,不論是熱可可、巧克力餅乾、甚至是巧克力蛋糕,我們的生活中已經充滿了大量的巧克力製品,但你或許沒想到由於人類對可可豆的大量依賴,我們正面臨著巧克力短缺的危機。
 
根據世界可可組織的統計負責人勞倫特‧比比頓(Laurent Pipitone)表示,從 2013 年 10 月開始,可可豆的使用量將開始超過原本可可豆的年產量,而這將導致可可價格飆漲 15%,到 3,200 美元一英噸,目前可可市場的需求已經遠超過供給,去年整體市場需求短少達 70,000 公噸。

根據 Mars .Inc (著名產品為士力架巧克力)與 Barry Callebaut 兩間巧克力製造商表示,到 2020 年可可可能會短少至 100 萬噸,是 2013 年的 14 倍,甚至到 2030 可能短少 200 萬噸。

可可豆短缺的原因

之所以會出現這麼巨大的巧克力缺口,主要是來自於亞太地區的銷售,目前整個亞太地區佔有全世界二分之一的人口,卻只占全世界巧克力市場的 10%。雖然中國在過去十年來的巧克力銷售額已經成長了一倍,不過中國人均所消耗的巧克力約 200 克,還不達西歐(世界最大的巧克力市場)的百分之五,因此評論中國本身還很有潛力,要趕上西歐的市場並非遙不可及。

另一方面黑巧克力(純度較高)的需求增加也是一個原因,傳統的巧克力棒平均純度約為 10%,但黑巧克力的純度通常都達 70% 以上,這樣的高純度巧克力產品,也是快速消耗巧克力產量的原因之一。

或許有些人認為提高產量是可行的,但氣候變化造成的問題則讓提高產量難以實現,西非占全世界巧克力的 70% 產量,但其中產量最高的象牙海岸(Ivory Coast)跟迦納(Ghana),也受到乾旱襲擊,讓這些地區的可可產量大幅減少;另外被稱為黑斑病(Frosty Pod)的菌害也威脅可可豆的生存,根據國際可可組織估計,黑斑病已經讓全球可可產量銳減了 30% 到 40%。 這些原因也讓農民決定放棄較難種植的可可豆,轉而投入類似玉米等更容易種植的經濟作物。

上述的這些原因,讓可可的價格漲幅從 2012 年開始已經超過 60%,也因此許多巧克力製造商都開始調整售價,賀喜(Hershey)開了漲價的第一槍,而其他廠商也旋即跟著調漲價格以應付上漲的成本。

想盡辦法提振產量

下降的產量讓人擔心,雀巢在象牙海岸發送數以百萬計的可可苗以面對產量的危機,中非一個新的團隊則在培育一種全新的可可樹 CCN51,該品種可以抵抗叢枝病,並號稱比傳統可可樹增加七倍的產量,但味道卻沒辦法讓人滿意,評論者稱 CCN51 的味道就像是「酸性的汙垢」,已因此許多巧克力商都拒絕使用 CCN51。

而哥斯大黎加的農民何塞‧葛拉爾多‧拉米雷茲(Jose Gerardo Ramirez)則正在嘗試中美洲農業研究機構所改良的新品種,最終找出了代號為 R-1、R-4、R-6 的三種可可樹,根據該組織表示,這些可可樹可以抵抗黑斑病,讓可可豆產量可以穩定提升,同時也擁有絕佳風味,拉米雷茲則評估在幾年內,他預計每公頃可以收穫 1,500 公斤可可豆──是哥斯大黎加目前每公頃平均產量的七倍之多。

身為全世界可可豆最大產量的地區,象牙海岸也不會坐以待斃,該地區也在嘗試種植被稱為「奔馳 Mercedez」的新品種,不過經過四次調整種植後,味道還不能算是合格。而在嘗試抵抗可可豆的傳染病沒有實際成效後,非洲的可可豆種植業開始求助於外援。在南美洲設立九間實驗室,專門教導可可種植業者提高產量的加州 TCHO 巧克力公司也於 2013 年在非洲開設第一間實驗室,並利用 Skype 教導當地農夫用更好的方式種植可可樹。

缺乏巧克力的世界?

巧克力是個極為有利可圖的產業,2014 年全球巧克力銷售額可能達到 1170 億美金之譜,算是個天價數字,而且亞洲在消費巧克力的潛力上還沒有完全發揮,也因此前述 2020 年可能可可豆缺口達 200 萬噸的數字,應該也已經將未來所成長的數據加入一起計算的結果。也因此各大廠商應該還是會想盡辦法填補缺口,畢竟能夠先填上這個可可豆缺口的人,將會優先賺取更大量的利益。

如果可可豆的產量問題沒辦法在短期內改善,首先看到的將會是包括 M&M’s 等平價巧克力的價格不斷調漲、摩卡咖啡的愛好者也會哭泣、而黑巧克力的產品也會越來越少。接著就是西歐人民的悲鳴、還有日本上班族與學生的哀號──因為他們再也沒辦法在情人節送大塊的巧克力了。

(新聞來源1、2、3、4)

(本文轉載自2014.11.20「科技新報TechNews」,本文僅反映專家作者意見,不代表本社立場。)



2014年11月13日 星期四

2014/11/13 「氣候變遷已幾乎確定是人為造成」

氣候變遷已幾乎確定是人為造成

摘錄自: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2014/11/10
2014-11-10 Web only  作者:經濟學人
 
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 20141113
圖片來源:flickr.com/photos/kestereverts/11805302304
11月2日,政府間氣候變遷委員會(IPCC)指出,氣候變遷極有可能是人類行為的產物。
 
IPCC代表主流科學意見,而IPCC所指的極有可能,即可能性超過95%;此說法形塑了部分IPCC的第五次全球氣候評估。IPCC在1990年的第一次評估報告中表示,「觀察到的(氣溫)上升,可能大多起因於自然變因」。為何氣候科學家變得如此確定,氣候變遷是人為而非自然造成?

影響氣候的因素相當多,但最重要的單一因素,或許就是二氧化碳。二氧化碳會持續吸收紅外線熱能,而且吸收率高於大氣的主要成份氮和氧,因此,空氣中的二氧化碳越多,大氣的溫度就越容易增加。科學家將氣候變遷歸因為人類活動,主因即為二氧化碳大增是由人類造成。1800年、工業革命之初,大氣的二氧化碳濃度為280ppm,人類歷史中大多為此水準;然而,今年濃度已高達400ppm,為數百萬年來首度達到此水準。

大部分增加是由人類燃燒石化燃料造成。以美國為例,2012年製造的二氧化碳中,38%出自發電,32%出自汽車排放(其餘出自工業流程、建築等);砍伐森林作為農地或牧地,也會製造二氧化碳。然而,二氧化碳吸引熱能無法解釋全部的全球氣溫上升;若二氧化碳濃度增為1800年水準的2倍,全球氣溫會上升約攝氏1度,但還有許多因素會影響氣候。

二氧化碳水準上升會直接影響雲層等其他現象,進而加劇、有時也會減少氣溫上升;煤灰等懸浮微粒亦會強化或減弱二氧化碳的效應。因此,二氧化碳濃度每增加1倍,地球的氣溫其實會上升超過攝氏1度;所有氣候學家都同意前述說法,不過,超過多少仍有爭議。此外,全球地表氣溫的增幅,實際上也低於氣候變遷電腦模型的預測。但人類是氣候變遷的主要成因,已經快要成為不爭的事實了。(黃維德編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



2014年8月11日 星期一

2014/8/11「臺灣青年氣候聯盟創辦人張良伊」

臺灣青年氣候聯盟創辦人張良伊

摘錄自:講義雜誌電子報                      2014/8/11
文‧採訪/黃瀚瑩

 
講義雜誌電子報 - 20140811
(照片/張良伊提供)
這個年輕人走遍全世界:他曾在瑞典遊學,造訪南太平洋島嶼。他到丹麥、墨西哥、卡達參加聯合國氣候變遷會議,親赴南極目睹冰層的消融……出生於一九八八年的張良伊,年紀很輕,夢想卻很大─他要透過行動,改變世界。因此,他與志同道合的夥伴成立「臺灣青年氣候聯盟」,推廣環保生活概念,致力臺灣環境行動與國際接軌。

張良伊是臺大醫學院解剖學暨細胞生物學研究所碩士,常飛越不同大洲,說得一口流利英語,不知情的人,難免以為他是家境優渥的少爺。事實上,張良伊出生小康家庭,從小跟著從事營建業的爸爸到工地搬磚頭、敲牆壁,就算成為臺大高材生後也不例外,工作完灰頭土臉的模樣,常讓朋友、同學吃驚。「父母兒時沒錢讀書,學歷不高。爸媽總是告訴我,要努力讀書,長大才不用做這麼辛苦的工作,但也叮嚀,將來從事什麼行業都沒關係,一定要是正當的事。」張良伊接受講義採訪時表示,父母勤奮踏實的身教與自由開明的教育風格,對他造成了極深遠的影響。

出於對國際議題的好奇,張良伊大學時申請交換學生,飛往瑞典。原本對環境議題毫無概念的他,在參加讀書會時,看到來自世界各地的青年暢談氣候變遷議題,深感震撼。有人問他:「許多南太平洋小島,將因海平面上升淹沒。臺灣也是座島,會因此下沈嗎?」張良伊被問得啞口無言。不服輸的他研讀了許多資料,參加「環浪計畫」飛到南太平洋小島薩摩亞,聽居民口述如何在海嘯中死裏逃生,體會到氣候變遷對地球造成的影響極為嚴重,臺灣不能置身事外。

二○○九、二○一○與二○一二年,張良伊分赴丹麥哥本哈根、墨西哥坎昆、卡達杜哈參與聯合國氣候變遷會議,並創辦「臺灣青年氣候聯盟」。「環境議題可以上街頭抗爭,但恐怕一、兩天就被淡忘。環境教育是刻不容緩的工作,」張良伊說,聯盟以工作坊方式運作,以國中、高中、大學生為主要對象,先進行二十至三十分鐘演講,接著再由志工帶領,進行腦力激盪或手作DIY,「主要目標,是要讓每個人理解氣候變遷問題,思索『我能做些什麼』。」

聯盟運作需要經費,錢該從哪裏來?張良伊突發奇想,瞞著家人,跟朋友開了一家咖啡廳,兼賣公平貿易產品,天真地以為能靠獲利支撐聯盟運作費用,最後慘賠收場。飛往墨西哥參加聯合國氣候變遷會議前,張良伊收到一封教授來信,信中雖是勉勵,卻也奉勸張良伊應回歸研究工作。得不到恩師支持,張良伊幾乎崩潰,內心深處卻也明白,想達成目標,就得突破舒適圈,過程勢必要付出代價。

二○一二年,張良伊計畫參加國際環保組織「二○四一」舉辦的活動,到南極目睹氣候變遷造成的影響,卻必須支付高達兩萬美元(約新臺幣六十萬元)的費用。張良伊一邊透過演講募款,一邊承受父母的不諒解,幾度與家人發生嚴重爭執,還離家出走。平靜下來後,張良伊決定邀請父母來聽演講,「上臺後,我根本無法直視爸媽,最後忍不住大哭。」演講結束,父親拍拍他的肩膀,說:「我能感覺到,你真的很想做這件事。」爸爸甚至抵押房子貸款,替他支付旅費,條件是張良伊得分期付款還債。爸媽的轉變,讓張良伊感動萬分,更堅定要盡所有努力,把事情做到最好。

張良伊說,南極之旅非常艱苦,他曾想家到偷哭,但此行帶給他莫大收穫。嚴寒的氣候、壯闊的冰山,讓他了解在大自然面前,人類何其渺小;聽科學家說,原本比法國還大的冰層,已融化得比臺灣還小,體會到抗暖化的刻不容緩;國王企鵝消失,證實氣候變遷已直接影響生態……團隊成員也深刻啟發了張良伊,「南極之行的成員,百分之七十是企業人士。其中有夥伴擔任化妝品公司高層,此行的任務,是思考公司的供應鏈、產業鏈該如何改善,以更環保的方式運作,」他說,「環保應該融入生活、融入企業、融入社會。這也是聯盟努力的目標─讓每個曾參與工作坊的人,能帶著環保觀念回到日常生活,即使在工作崗位也不會忘記,如此才能產生深遠的影響。」

目前,張良伊運作「臺灣青年氣候聯盟」之餘,也成為國際環境組織「350.org」的一員。聯盟除了持續舉辦工作坊,也進行田野調查,計畫蒐集一百則臺灣水資源的故事,提出政策白皮書,並積極推動臺灣NGO與世界接軌。氣候變遷是個看似無解的天大問題,但張良伊說自己絕不放棄。張良伊以父親為例,他說,現在的爸爸,施工時會建議學校換裝LED燈,還想出讓行道樹能深根的工法。「我始終堅信,每個人都能影響身邊的人,這些人會再影響更多的人,」張良伊說,「是的,我們很年輕,但我們堅定地要為地球而努力。」







2014年5月24日 星期六

2014/5/24 「氣候變遷問題遙遠 民眾無感?」

氣候變遷問題遙遠 民眾無感?

摘錄自: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2014/5/23
2014-05-22 Web only 作者:經濟學人

 
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 20140524
圖片來源:flickr.com/photos/antarcticabound/5220534077
過去2周,這個世界收到了兩則與北極冰融有關的嚴肅新聞。格陵蘭岩床發現深谷,表示冰川接受溫暖海水的時間會更長,進而加快其融化速度;而在西南極,一道隔離海水與冰的冰川牆,解體速度超出預期,表示海平面上升的速度和幅度都會高於預期。

不過,大部分報導都寫道,那會在接下來數世紀內造成海平面上升;對許多讀者來說,焦慮感會隨著「接下來數世紀」消失。海平面上升只是氣候暖化影響人類的方式之一,早在它嚴重影響人類之前,劇烈氣候等其他現象會先一步成為重要問題。

這些變化都會在數十年、數世紀後變得極為嚴重;對於試圖為氣候變遷尋找合適應對方案的經濟學家來說,這讓情況變得極為複雜。部分經濟學家認為,現在就進行大舉投資是種保險,因為氣候變遷的速度和成本可能會超出預期,甚至有可能威脅人類生存。

此說法有其合理性,但部分經濟學家還是不滿意。現在就得採行激烈手段,代表未來的成本極為高昂,或是人類非常在乎50、100、500年後的利益。然而,人類在乎年老之時、孩子或孫子的利益,都不難想像,但超過一世紀以上,利益就變得太過遙遠,不易影響人類的心理計算。

換句話說就是,折現率很高。估算人類對數世紀後利益的折現率非常困難,不過,有份新論文想出了非常聰明的手段,利用英國地產的怪異之處來估算折現率;英國人買房子時,土地分為永久權和租用權,但租用期通常是80至999年。

作者找出相似土地,比較超長期租用權與永久權之間的價差,用以估算長遠利益在市場中的價值。作者指出,總體來看,遠超過一世紀後,折現率似乎仍有2.6%。那表示人類願意在此刻花錢,換取累積期間遠超過預期壽命的利益。

這很難在政治上為積極處理氣候變遷創造支持力量,但那確實可以讓「人類就是不在乎遙遠未來、所以不必急著處理」這樣的說法更難站得住腳。(黃維德編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



2014年3月16日 星期日

2014/3/16 「北極圈暖化真是氣候異常元兇?」

北極圈暖化真是氣候異常元兇?

摘錄自: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2014/3/14
2014-02-26 Web only 作者:經濟學人

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 20140316
圖片來源:flickr.com/photos/ooocha/
氣候變遷應該是在數十年間緩緩顯現,但對北極來說並非如此;北極圈的溫度較長期平均高出了攝氏2度,北冰洋上層的溫度也比過去2000年來得高。部分專家預測,最快在2020年代北冰洋就會出現首次完全沒有冰的夏天。

北極圈氣候快速變動,可能會連帶影響其他地區。羅格斯大學的大氣學家法蘭西斯(Jennifer Francis)的研究主題,正是此事是否已經開始發生。英美兩國的運動人士都將今年冬季的劇烈氣候歸疚於氣候變遷,但在氣候學上,情況從來不是那麼單純。法蘭西斯博士能做的只是提出理論,解釋為何北極圈變暖可能會使中緯度的氣候更加劇烈,部分證據亦顯示此事已經開始發生。

法蘭西斯博士的理論與高空的高速氣流有關。高速氣流產生的部分原因,即為北極圈與中緯度之間的溫差;由於北極圈暖化得比較快,差異亦隨之縮小;這理當會減弱高速氣流的強度,讓它更加變化無常。

高速氣流減弱遊移,會使它推動的鋒面減緩,讓氣候模式更具持續性,造成熱浪、酷寒和乾罕。理論如此,大部分氣候模型亦同意此看法。法蘭西斯博士亦指出,近年來,北極與中緯度之間的大氣厚度差異(大氣溫度差異的間接衡量手段)開始下滑,而且與高速氣流風速呈現相關性;此外,溫差最小的地方,似乎也高速氣流最常遊移地方。

不過,大氣厚度與風速之間的關係,一直到1990年代中期才變得明顯,只有不到20年的資料。另一個問題在於,法蘭西斯博士的理論認為,全球暖化會增加阻塞模式,但氣候模型一致認為全球暖化會讓它減少。

美國今年的嚴冬確實與高速氣流減弱有關,但法蘭西斯博士指出,英國的強風和降雨是另一回事,而且今年北大西洋的高速氣流其實比正常情況更強。這正是氣候科學最讓人挫折的地方之一;氣候本身就會變化,需要許多年的資料才能找出明確趨勢。沒有人確切知道,高速氣流減弱是否造成英美的劇烈氣候,但如果法蘭西斯博士是對的,再次出現如此嚴冬的機會將越來越高。(黃維德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



The Economist

Climate change
Jet set

By The Economist
From The Economist
Published: February 26, 2014

Feb 22nd 2014 | CHICAGO | From the print edition

Is polar warming to blame for America's and Britain's bad winter weather?

CLIMATE change is supposed to unfold slowly, over decades. But that is not true up in the great white north, as those attending this year's meeting of the 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 were reminded in the session on climate change in the Arctic. Temperatures there are 2°C higher than their long-term average (around twice the increase in the rest of the world), and the upper layers of parts of the Arctic Ocean are hotter than they have been for at least 2,000 years. Summer sea ice has been vanishing faster than even the gloomiest researchers thought likely, with some now predicting the first completely ice-free summer as soon as the 2020s.

The Arctic is not, though, isolated from the rest of the world; rapid changes there could have knock-on effects elsewhere. Whether or not that is happening was a question addressed by Jennifer Francis, an atmospheric scientist at Rutgers University. It is a topical subject. Along with much of the rest of America, Chicago endured a fierce and prolonged cold snap in January, in which temperatures fell to -27°C, the lowest since 1884. Meanwhile, Brits at the conference were fleeing a country that had been soaked by the heaviest winter rains in two and a half centuries, and battered by a seemingly endless succession of Atlantic storms and gales.

Campaigners in both countries have been quick to blame climate change for the rotten weather. But things are rarely so straightforward in climatology. The best Dr Francis could offer was a theory as to why a warmer Arctic might be expected to lead to wilder weather in mid-latitudes, and some tentative but suggestive evidence that this is already happening.

Her idea rests on the jet stream, a powerful, persistent, high-altitude "river of air" which flows around the world from west to east, affecting the weather as it goes. The jet stream is driven in part by the temperature difference between cold Arctic air and the warmer air of middle latitudes. Because the Arctic is warming more rapidly than the rest of the planet, that difference is shrinking. This ought to produce a less potent jet stream. And a less potent jet stream is a more wayward one.

In the same way that a mountain torrent runs straight down steep slopes, while a slower river meanders across its plain, a weak, slow jet stream should swing north and south more, taking its weather with it. That meandering would also mean any weather fronts it propelled moved more slowly than normal, leading to more persistent weather patterns. And it would increase the likelihood of eddies splitting from the jet stream and sitting in the sky blocking atmospheric movement. This would further increase the persistence of weather patterns, and cause heatwaves, cold snaps and droughts.

That, at least, is the theory. And climate models (mostly) agree with it. But models are not evidence, and so Dr Francis has gone out looking for some. She showed her audience several suggestive charts which measured how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thickness of the atmosphere at the poles and at mid latitudes (a proxy for temperature differences, since warm air takes up more room than cool air) has fallen in recent years. That correlates nicely with another set of data showing wind speeds in the jet stream, with the bits of the world that have the smallest temperature gradient showing the biggest drop in speeds. The places with the smallest temperature gradient also seem to be where the jet stream meanders most.

A set of observations that mostly match what a sensible-sounding theory predicts may seem a strong case. But not everyone is convinced. One problem is that the changes in atmospheric thickness and wind speed Dr Francis observed have become apparent only since the mid-1990s, which gives fewer than 20 years of data to work with. Another difficulty concerns the blocking patterns. Dr Francis's theory suggests there will be more of them in future, as the world warms. But climate models unanimously disagree, saying that global warming will produce fewer of them. Someone has to be wrong.

Trying to apply the theory to this year's batch of wild weather causes even more headaches. America's cold snap was indeed produced partly by a wayward jet stream. But Dr Francis herself points out that Britain's gales and rain are a different story, and that this year's North Atlantic jet stream has in fact been stronger than normal. That illustrates one of the chief frustrations of climate science. The weather is naturally changeable, which means many years of data are needed to extract a clear trend from among all the noise. Were the American freeze and the British floods caused by a weaker jet stream? No one can say for sure. But if Dr Francis and her colleagues are right, the odds on a repeat performance will get shorter every year.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




2014年2月3日 星期一

2014/2/3 「把脈經濟 也要看天氣」

把脈經濟 也要看天氣

摘錄自: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2013/1/31
2014-01-22天下雜誌 540期 作者:經濟學人
 
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 20140203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路透社提供


極地渦旋冰封北美,重傷美國經濟。氣溫升高,人均GDP就下降。學術界開始認真研究起氣候變遷的衝擊。

這波極地渦旋冰封北美,一週內在美國造成至少三十億美元的經濟損失。學術界紛紛針對氣候對國家經濟的各種影響,提出研究,得出不少人們應該警惕的結論。

炎熱天氣與貧窮向來有高度關連性。一項由哈佛大學、西北大學與麻省理工學院學者進行的研究指出,一國的平均氣溫每升高攝氏一度,人均GDP就會降低八.五%。另一項針對貧窮國家的研究指出,只要溫度升高攝氏一度,人均收入就會減少一.四%。

不過,炎熱與貧窮之間,可能還有第三個影響因素(例如瘧疾),一旦改變這個因素(瘧疾被撲滅),氣候的影響就不會那麼明顯。近年來,從中國南方到非洲盧安達,許多位於熱帶的地區都成為經濟發展最蓬勃的地方,就是證明。

長期而言,炎熱天氣和經濟成長確實相關。一九六五到一九九○年間,熱帶國家的年經濟成長率,要比世界平均低了○.九個百分點。

以二十八個加勒比海國家的樣本為例,溫度每升高攝氏一度,國家產出就下降二.五%。儘管無法將經濟下滑全部歸咎於氣候,但「氣候變化是否直接拖累經濟成長」的假設,仍值得進一步研究。

最新的研究顯示,第一,氣候災害造成的損失愈來愈嚴重。在一九七○至二○○八年間,颶風等熱帶氣旋讓全世界的經濟成長減少了一.三%,其中較貧窮國家受害又特別嚴重。因此,如果全球暖化被證實會導致極端氣候,就必定會傷害成長。

其次,因為高溫與乾旱會傷害農業產出,這對貧窮與中等收入的國家來說,傷害又更為明顯,因為農業通常是這些國家出口的主力。

上述絕大多數研究,都出自過去五到十年的資料。因此,要據此為歷時數百年的氣候變化現象下定論,可能還嫌不足。

但這些新研究是好的起點,為學術界找到了新的方向:一,指出現有的研究模型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二,氣候變遷不會只對窮國造成重大影響,更不會等到多年以後才開始衝擊富有國家。

也許有一天,更多的新研究可以幫助政府訂定有效的減碳政策。畢竟,二氧化碳太多才是這些災害的元凶。(劉光瑩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