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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28日 星期六

2015/3/28 「成功生意人的秘密:你不提出要求,就不可能得到!」

銷售與行銷

成功生意人的秘密:你不提出要求,就不可能得到!

摘錄自:經理人月刊 電子報                        2015/3/27
2010-02-11 08:00  MT 《經理人月刊》編輯部 


經理人月刊 電子報 - 20150328


我在前面提到,我父親用各種很有意思的話,來闡述他的生意哲學,並塑造我的事業觀。

這些話都很棒,其中有一句話我特別喜歡,對我做生意的方法,產生最大的影響:「你不提出要求,就不可能得到。」

想當一個成功的生意人,祕密就在這句話裡面。

我來告訴你一個故事。幾年前,我和我太太伊蓮參加一場大型晚宴,當時還是副總統的高爾(Al Gore),是這場晚宴的特別來賓。宴會廳裡應該有好幾千人,大都希望能見高爾一面。我們也希望見他一面,但我們坐在很遠的角落,和副總統之間隔了好幾百個客人、安全警衛,和特勤人員。吃完主餐後,我站了起來。「你要去哪裡?」伊蓮問道。

「我要去和副總統說幾句話,」我說。要知道,當時沒有任何客觀的理由,讓人相信我能夠接近這個人。我和其他1999個人比起來,完全沒有特殊之處,可以讓我占用他的時間;何況,特勤人員也不會讓任何人通過。

但我沒去想成功的機率。如果我想,也許就不會去試了。我只是遵照我父親的訓示:你不提出要求,就不可能得到。

我走到副總統的座位附近。一名警衛把我攔住:「你不能過去。」「高爾是我朋友,」我說:「我只是要和他打個招呼。」這時,副總統往我這邊看過來。我招招手,他也招手回應。「你看,他向我招手,」我說。這名警衛轉身過去,看到高爾在招手,於是讓我進去。

我坐到副總統旁邊,開始和他閒聊,這時,伊蓮和我朋友艾德溫也走到警衛那裡。我說:「副總統先生,那是我太太和我的一位好朋友,能不能讓他們也過來這邊?」

他向警衛大聲說:「那兩個人沒問題。」於是,我們一起和副總統聊了幾分鐘,然後握手離開。這時,有好幾十個人排隊要見他,但警衛不讓任何人靠近。

我經常做這種事。很多人認為,這需要勇氣,但這和勇氣無關。只有當你害怕被拒絕時,你才需要勇氣。我對這種狀況不會感到害怕,也不抱期望。我的態度是:去試一下,看看會有什麼結果。如果我得到我想要的結果,很好。如果沒有,喔,我可以笑一笑,然後走開。

祕訣,就在於態度,也就是「你不提出要求,就不可能得到」這句話的哲學。我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真正了解這句話的意義。最後,我終於明白,這句話讓提出要求的恐懼感消失。你將會了解,除非提出要求,否則什麼也得不到。

因此,不妨試試。在這個過程中,你會泰然接受「經常被拒絕」。而將會很意外的是,被拒絕的次數,遠比你所想像的還少。

「不」這個答覆,不代表被拒絕

我父親的原則給了我許多幫助。其中之一,就是讓我成為一個很好的業務員,因為,我不怕得到「不」這個答覆。

常常聽到,業務員必須克服「被拒絕的恐懼感」,但是,被拒絕的觀念,從來就沒有進入我的腦子。即使是打推銷電話,當我銷售失敗時,我從來都沒有被拒絕的感覺。我只是想:「既然這麼做行不通,我得試點別的。」

「不」 這個回應,只不過是一種「沒有發生的機會」。我不會把它看作是針對我個人,而且我不會覺得不舒服。這是做生意的一大優勢。我的體認是,有了這種想法之後,你就能夠得到更多的業務、談到更好條件的交易,因為你不會停止提出要求,不會自我設限。是的,你會彬彬有禮,你會細心傾聽,你會試著不要過分積極以致冒犯 別人。但另一方面,你不會退縮,你願意不斷地前進,直到對方迴避為止(這正是確認自己是否做得太過分的唯一方式)。

而且,你不會羞於找其他人來協助你建立事業。你不會因為找朋友、同事、供應商,或其他人幫你引薦或提供顧客來源而感到不安。當然,接著你也有義務為他們推薦或提供客源,因此,你必須稍微謹慎一點。除非你對他們有信心,可以把事情做好,否則就不要把他們推薦給客戶。

我對很多的同行都有極大的信心,而且他們一向都會給我回報。我最大的3個客戶,就是來自和我交換客源的人。然而,我真正要感謝的是我父親。是他的諄諄教誨,讓我養成好習慣,進而能夠在事業上飛黃騰達。

重新定位你的事業,區隔競爭者

勇於推銷固然重要,但銷售當然不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回事。你必須搞清楚,自己到底有什麼東西是大家想要買的。這表示,你必須搞清楚你真正從事的是什麼行業,通常,這不是從表面上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

我朋友麥克曾告訴過我一個故事,美妙地說明了這點。他在長島南岸長大,父親在當地開海產店。魚貨來自一個叫做弗瑞德的人所開的公司,還供應當地許多家的餐廳。某天,麥克和弗瑞德聊到他的生意。「你想知道我為什麼做得很成功嗎?」弗瑞德問道。

「因為你賣給很多餐廳。」麥克回道。

「錯,」弗瑞德說:「因為我知道我做的是什麼事業。」

「你做的是魚貨買賣。」麥克說道。

「不 完全是,」弗瑞德說:「我真正做的是銀行業。我用魚來貸款給餐廳。你看,餐廳是個季節性產業。我和其他優秀的銀行家一樣,知道什麼時候客戶缺現金,也知道 客戶什麼時候是旺季。我幫他們度過淡季,並在生意轉旺之後向他們收錢。他們付給我的錢不只是魚而已,還有我放給他們的信用。我把信用成本,放進了價格裡面。」

弗瑞德對自己事業的看法,似乎頗特殊的,但他的經驗卻非獨一無二。很多公司經常因乍看之下不是很明顯的理由而成功,聰明的企業家通常會了解這點。他們知道,自己必須以不同的方式思考事業,才能和競爭者有所區隔。這是你替自己定義利基過程的一部分,一旦你定位出自己真正的事業,即使是 在最競爭的市場裡,都還是能用這個知識,建立穩固的客戶基礎。

(摘自《師父:那些我在課堂外學會的本事》第7課〈勇敢的開口〉,早安財經出版)

圖片來源 / Davo via Flickr, CC Licensed





2013年10月19日 星期六

2013/10/19 「父親教會我的事」

父親教會我的事

摘錄自:講義雜誌電子報                      2013/10/16
文/許裕全
 
講義雜誌電子報 - 20131019
圖/許育榮繪

二○○七年父親才和我生活在一起,那時他已是一個截肢兼洗腎的殘弱老人。我十八歲離開老家,求學工作,山迢水遠,就是沒有和他如此親近地面對面,分享一屋的氧氣和鳥氣。

他一聲不響闖進我生命,的確讓我措手不及。我記得從遠在八百公里外的老家把他載回來的第一個晚上,我們便開始吵架,為一片紙尿布火力全開,沒有輸贏,因為到最後我們都哭了。

我很疑惑,為何兩個同屬土象摩羯座的男人如此難相處?眼前的老人家,婉言相勸不行,頤指氣使也不行,拖病帶傷並沒有讓他變得軟弱,反而牛性至極,讓人恨不得一拳揮過去。他的出現,是牛魔王轉世,來破壞我原有的寧靜和安逸。

「小便有那麼難嗎?」我抱他如廁,一夜數次,怨氣衝天。他應酬似地擠出一點一滴,慰勞我的體力能耐。我強行替他穿上紙尿布,也沒用,他還是一次又一次哀號,要我抱他進廁所,站著等待從遙遠銀河系快遞過來的尿液。

可惜父親不是收件人。「小不出來就是小不出來。」我們在筋疲力盡後得到這個結論。深夜載他掛急診,導尿管一通,我目瞪口呆,原來男人的膀胱深似海,竟然有如此驚人的蘊藏,滿滿兩個尿桶,扭開水龍頭似的便洩個不停,我兩次的尿急量也湊不出這等瀕臨暴缸的水位,不禁心中有愧,原來我們這兩隻山羊三更半夜嘶吼對峙的,是這頭水魔獸。

醫師診斷父親前列腺腫大,藥物壓不下,要開刀,父親不肯。於是,幾次深夜急診室導尿後,這個神聖任務就落在我身上。我一手握著被上帝祝福的尿管,一手握著父親的生殖器,膽戰心驚,睜大了雙眼穿針引線,在不可見的尿道路徑探尋源頭活水。

導尿畢竟痛苦,那麼深的進入,陽剛銳氣盡失,僅剩垂喪頹敗。父親幾度掩面痙攣抽搐,但比起有尿卻解不出的煎熬,父親還是選擇了前者。如是一次,如是多次,從此父親不再受尿汛之苦。如果說一滴水懸吊著一個世界,這小小世界縮影,讓我學會的,無非是男人和男人之間,其實也可以像溫柔對待生殖器一樣,將心比心。

父親因糖尿病惡化截肢後,膝蓋以下碗大的截口遲遲無法痊癒,一星期三次的護理持續了近半年,每次我面對他糊糊爛爛的傷口,心生挫折。福從未至,禍不單行,我的時間就這樣被父親一日洗腎一日洗傷口中切割成兩個灰色區塊。那時的人生不只黑白,甚至感到絕望。直至他的傷口收攏成一元硬幣的大小,人生才又恢復了希望。

偏偏這時候,父親從床上跌下來,雙膝跪地,斷裂的腿骨再次戳破原先的傷口,鮮血迸濺,於是火速將他送院。從醫院回來,想到醫師說需要再一次動手術截骨,整個療程重新來過,我心有不甘,在車裏和他吵開來。父親嘴硬齒利,不容我對他有任何責備,兩頭山羊又在獨木橋槓上了。煮開的水呼嚕嚕地沸騰,我幾度把持不住方向盤蛇行,於是心一橫,把車停路邊,砲火繼續攻擊。

回到家,在一個斜坡推著父親輪椅的時候,我竟然火遮眼的把手鬆開了,那時已絕望到了谷底,做好彼此同歸於盡的準備。輪椅加速下滑,父親轉頭伸手求救,一遍一遍叫我的名字。輪椅離我愈來愈遠,快要失速俯衝到路口時,我倏地驚醒,及時煞住輪椅,把父親救回來。

我想父親一定猜到了我的意圖,當他噙淚默默滑輪椅進寢室時,轉身對我說:「我真的不是故意跌倒的。」如果那時我有勇氣走過去,蹲在他的輪椅前,拍拍他的肩膀說其實我錯怪了你,那該有多好,可是我畢竟沒那麼做。

有一齣電影戲名《愛在戰火蔓延時》,愈在艱難困苦的環境愈見真愛。可是和父親同住一個屋簷下,怎麼都只聞到戰火硝煙味,卻沒看到相濡以沫的畫面?為何我情緒的沸點變低了?自我懂事以來,我未曾留過這麼多淚,我本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呀。

我想父親也是同意這一點,因為他常對母親埋怨說,自己跟兒子無緣,若是他和母親兩人同時倒下來,兒子會棄他不顧而先救母親。

我也覺得自己和父親不親,即便是我們的生日僅差一天,卻從未一起吹熄過慶生蠟燭。

因為病苦,才把我和他的命運緊緊拴在一起,從二○○七年到二○一○年,我帶他穿越過數次的死亡幽谷:午夜時分的低血糖休克、洗腎途中昏迷不醒、傷口敗血症等等,感謝諸神冥冥相助,每次在最緊急的生死關頭,我都在他身邊,幫他一一化解,即便是他呼出人生的最後一口氣,也還是我陪在他身邊。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經過幾次幸運之神的眷顧,我突然對父親增添了一份從未有過的責任感。我要保護他,我感受到他全盤對我的依賴,前方的路愈走愈辛苦,洗腎不只濾掉了他身上難以排解的毒素,同時也耗去了他虛弱的元神精氣。我和他像雙打球員,一左一右相互攻防支援,為每一場生死戰役闖關而努力。

如今父親已離開人世三年,偶爾在街上看到坐輪椅的人、聽到他先前用的電話鈴聲響起,總會讓我觸景傷情無限感傷,隨時會大哭一場。

原來我是多麼的不捨,他像是提前離隊的戰友,教會我許多事,體諒、相信、堅持,最重要的還是,我是真的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