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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1日 星期六

2014/11/1 「幫QE寫篇墓誌銘:救了全世界,卻讓許多人變成屋奴」

QE寫篇墓誌銘:救了全世界,卻讓許多人變成屋奴

摘錄自: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2014/10/31
2014-10-30 Web only  作者:陳一姍

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 20141101
圖片來源:劉國泰

QE的全名是量化寬鬆Quantitative Easing,整整六年,這兩個英文字母與我們常相左右。1030日,她要退場了。該如何評定他的功過?
 
台北時間1030日凌晨,聯準會一如外界預期地,宣布停止第三輪QE購債行動。200811月前聯準會主席柏南克啟動第一輪QE起,整整6年,QE這兩個英文字母主宰了你我的生活。

2008是財金記者難忘的一年。從915日雷曼兄弟宣布破產開始,金融市場前所未見的大崩壞,「史上新高」就成了記者撰寫新聞時的必備形容詞。史上新高的利率、恐慌指數、跳票率,打死我們都不相信會倒的高盛、美林、花旗、AIG,一個一個掛號跟美國政府要錢紓困。

那段時間,記者睡前會把手機擺在枕頭邊,因為時時會在接近8點時接到中央銀行的簡訊,半小時後就要召開「記者會」。央行總裁彭淮南親自出馬開記者會,必有大事。記者連滾帶爬、飆車領罰單也要趕到現場,勢必要在股市開盤、銀行開門前,挽救可能崩盤的信心。

915日雷曼破產,彭淮南台北時間16日一早就召開常務理監事會,調降銀行存款準備率,把錢釋出。之後6個月,這種7點半、8點通知,半小時後就開的記者會又出現了5次。直到2009 326日恢復正常步調為止。

當記者最過癮、腎上腺素最亢進的時刻,永遠是見證歷史現場的時刻,因為腦海中會聽見歷史翻頁的聲音。那半年,我們一直聽見那樣的聲音,感受無比真實的恐慌,世界末日仿如瀕臨城下。

QE彷彿世界末日的救世祖。柏南克本來就是金融危機大師,三次QE次次不同,對症下藥,躲過了全球大衰退。他的創意,改寫了全球經濟學教科書。

過往,聯準會或央行通常是買國債、國庫券。但第一次QE,柏南克直接買入正在崩潰的房地產地押債券、公司債。

第二次QE,短天期利率穩住,但長券利率高居不下影響投資意願。柏南克宣布聯準會買長天期債券。中途,柏南克還做了花式溜冰「扭轉操作(Operation Twist)」,賣短債、買長債,再引導長期利率下跌,鼓勵廠商投資。第三次QE,歐債風暴逼得柏南克再度延續QE

總的來說,QE的確救了全世界。聯準會過去6年累積印新鈔票3.7兆美元,QE前幾十年聯準會才印了0.7兆美元。有如直升機大量空頭物資進入金融市場,這些錢讓全球信心免於進一步崩盤。這些錢部分流入實際投資,但更多熱錢流入房地產、能源、黃金各種可炒的資產市場。

QE救了世界,但留給世界的後遺症也不容小覷。包括台灣在內,大量的熱錢墊高了全球房價,讓無數中產階級成為房奴。

如今,她真的要走了。如果要幫她寫個墓誌銘,這樣說,不知你會不會反對:她救了全世界,卻讓許多人變成屋奴。她雖然走了,但他的影響永遠都在。






2014年6月25日 星期三

2014/6/25 「台股上萬點?小心一進場就賠錢」

台股上萬點?小心一進場就賠錢

摘錄自:天下雜誌電子報                        2014/6/24
2014-06-24 Web only 作者:張翔一

天下雜誌電子報 - 2040625
圖片來源:鍾士為
台股逼近萬點關卡,但為何出現大戶、散戶兩樣情?市場一片「喊多」,甚至業界戲稱的「反指標」紛紛高唱萬點論時,散戶如今進場,真能賺到「萬點行情」嗎?

台灣股市的「萬點論」近來「重出江湖」。從建商大老、外資分析師到財經媒體,甚至政府官員,都樂於唱多台股,甚至出現「五萬元就可進場,布局萬點行情」的說法。

但實際拜訪券商自營部門、請教資深股市大戶之後,卻聽到截然不同的說法。「我們判斷台股要進入末升段了,近一個月來操作會比較保守,」一位大型券商自營部門主管透露;一位股市大戶更直言,「之前低點進場的朋友,現在早就賺飽了,就在等『你們』(指散戶)來接手獲利了結阿。」

走一趟券商營業大廳,更看不到昔日萬點行情前,萬頭鑽動的熱鬧景象。「之前賠太慘,早就不玩了,現在只是來看看2008年買的股票能不能解套,」62歲的退休公務員黃先生說。

為什麼台股逼近萬點關卡,卻出現大戶、散戶兩樣情?市場一片「喊多」,甚至業界戲稱的「反指標」紛紛高唱萬點論時,散戶如今進場,真能賺到「萬點行情」嗎?

答案恐怕並不樂觀。

關鍵原因之一,是過去相對低迷的成交量,造成台股多數籌碼鎖定在特定外資、大戶手中,散戶進場,容易成為「最後一隻老鼠」。

過去一年來,台灣股市漲幅逾10%,高居亞洲第一。然而平均約900億元新台幣的成交量,卻遠低於過去台股指數9千點時,至少每日1,300億元成交量的水準。綜合業界觀察,一年前一般投資人普遍對台灣經濟和股市缺乏信心,當時甚至出現不到800億元的「窒息量」,僅有特定外資與中實戶逢低承接。換言之,低點進場的優勢,正掌握在少數人手上。

而如今,當指數逼近萬點,不少投資人再度躍躍欲試時,正是一年前布局、沒有融資壓力的股市大戶和外資,轉手獲利了結的最好時機。

細看「台股萬點論」的外資分析報告,當中一項重要條件,正是「散戶進場、成交量及融資餘額上升」。但從過去經驗判斷,當上述條件發生時,通常也正是台股反轉,爆量下跌的開始。

如今進場台股的第二大風險,是美國QE退場的全球資金緊縮效應,很可能在今年第三季起發酵。

根據巴克萊銀行亞太區經濟學家梁偉豪分析,美國聯準會已確定QE逐步退場,更很可能在明年第二季前開始升息。而亞洲各國包括台灣在內,升息壓力將提前反應。換言之,如今正是從金融海嘯後以來,熱錢全球流竄的「最後一場資金盛宴」。

歷史經驗顯示,國際股市反應總是領先實際(升息)政策36個月以上,今年以來大買台股的外資熱錢,如今已占台股逾36%的總市值,創歷史新高,卻隨時可能轉向,衝擊台股後市。

最後,「漲多就是最高的風險」。當台股未來上漲的空間,即使依市場上最樂觀的分析師預測,都僅有約700點的漲幅;多數預測中,台股近期高點更僅有約200點的漲幅空間。但若市場反轉,卻可能回測年線時,是否要在此時追高,極度考驗投資人風險控制的能力。

無疑,今年以來隨全球需求增溫、電子產業出口復甦,台灣景氣正逐漸走出低潮。基本面支撐下,對台股中長期的走勢,絕對有正面幫助。但另一方面,股市籌碼的集中和熱錢動向的變化,卻不利於散戶短期內貿然進場。

「唱多台股」的喜鵲永遠比提醒風險的烏鴉受歡迎,在台灣,政府官員更喜歡用台股漲跌當政績。然而忽視風險、投資失利時,虧損永遠只能由個人承擔。對資金、資訊掌握能力均不如大戶、法人的一般投資人而言,如今必須格外謹慎看待這波「萬點行情」。在激情下貿然追高,不如靜待股市在未來半年內,從資金熱潮退燒、逐漸回歸基本面的過程中,審慎尋找時機,重新長線布局。



2014年4月27日 星期日

2014/4/27 「馬丁沃夫:歐元區應立刻QE!通膨率連六月低於一% 恐得日本通縮病」

2014/4/27 「馬丁沃夫:歐元區應立刻QE!通膨率連六月低於一% 恐得日本通縮病」

馬丁沃夫:歐元區應立刻QE!通膨率連六月低於一% 恐得日本通縮病

摘錄自:今周刊電子報                            2014/4/23
撰文 / 陳怡芬
出處 / 今周刊   905
2014/04/24

今周刊電子報 - 20140427


馬丁沃夫:歐元區應立刻QE!

歐元區通膨率連續六個月低於一%,本刊專訪重量級經濟評論家馬丁沃夫,在他眼中,這個區域幾乎已走入日本式的通縮危機,他疾呼歐洲央行應卯起來推銷QE,不然就來不及了。

美、歐、日,對全球景氣有著動見觀瞻影響力的三大經濟體,目前情況只能說是「一好兩壞」。美國雖在復甦軌道上,但日本、歐元區再度陷入需求緊縮的困境。日本經濟正與消費稅提高的衝擊搏鬥;至於歐元區,「我悲觀地認為,通貨緊縮多半已無可避免了!」接受《今周刊》專訪時,馬丁沃夫(Martin Wolf)這麼說。

馬丁沃夫是英國《金融時報》首席經濟評論員,也是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的固定成員;美國前財政部長蓋特納推出新政策前,還得與他通電話詢問意見,希望得到他的支持。

當年,他在電話中不留情面地批評蓋特納在金融海嘯後所提出的「資產排毒計畫」,如今,他則急著呼籲,歐洲央行總裁德拉吉口中高談闊論的QE(量化寬鬆貨幣政策)不能只是光說不練,「歐元區應該立即QE。」

物價凍漲 步上日本後塵

在四月六日歐洲央行的利率政策新聞發布會中,德拉吉除了強調利率維持○.二五%,還花了好多時間大談QE,以及他過去不願承認的問題:歐元區即將陷入通貨緊縮危機。

逼使德拉吉不得不認真面對通縮問題的原因,在於歐元區三月的通膨率僅有○.五%,這不但是連續第六個月低於一%,也遠遠低於歐洲央行自我設定的二%通膨率目標。

說白了,歐元區的物價幾乎停止上漲;它所標示的是,歐元區恐將陷入所有經濟學家最害怕的經濟問題──日本病;從一九九○年起,日本至少經歷三次、總計十三年的通縮時期,隨著通縮鬼魂的糾纏不清,日本經濟一路走在「消失N年」的迷霧中,這個N字,從十、二十,增加到三十年。

四月六日的新聞發布會中,雖然德拉吉大談QE與通縮,但仍強調目前的歐元區不會重蹈日本覆轍。馬丁沃夫試著解釋德拉吉為何如此「鴕鳥心態」,「如果依他的標準,日本病當然還沒發生,但,這只是依照『他的標準』。」

德拉吉曾對歐元區的通貨緊縮提出三大標準,首先,歐元區內必須有一堆國家的物價同時下跌;其次,區內必須有一堆的貨品價格下跌;最後,必須看見通貨緊縮往明確的「自我實現」路徑發生當中。

歐元區目前只有三個國家通膨率為負值,此外,消費者物價指數中出現價格下跌者,占比約為五分之一。至於「標準三」,慣用的指標是民眾對於通膨的長期預期心理,若民間普遍認為未來物價恐將下跌,那麼,此時就會減少消費,造成通貨緊縮「自我實現」。而就現階段的數據來看,歐元區民眾對未來長期通膨率的預期仍在二%以上水準。

基於以上數據,德拉吉始終否認歐元區已出現通縮危機,然而馬丁沃夫卻不這麼想,他把「標準三」的權重放得極大,並且判斷指標也不是從「長期通膨預期」下手,「當民眾對於『短期』通膨率預期是負向時,通縮危機就已經點燃導火線了。」他說。

短期比長期重要,這個論點,來自於日本經驗,「看看日本當年是怎麼走的吧!」

政治凌駕經濟 看德國臉色

在日本「消失三十年」發生初期,九四年至九五年時,日本民眾對未來十年通膨率的預期仍有一.五%,並不算低,但對未來一年通膨率的預期則打了對折,僅有○.七%左右;九八年,民眾預期未來十年通膨率是一.九%,但短期通膨率的預期則是負值,也就是認為「一年後的物價會比現在更便宜」,結果,日本進入長期通貨緊縮。

「也就是說,別用『長期通膨率預期』來自欺欺人,關於通縮,短期心態的影響更多,也更直接。」馬丁沃夫指出,歐元區目前的「未來十年通膨率預期」雖仍穩定,但「未來二年通膨率預期」卻自年初以來一路快速下跌,至今已跌至一.五%水準。

「尤其,通膨率已經連續六個月低於一%,接下來,人們會突然之間快速壓低對未來通膨率的預期,通縮危機也就瞬間爆發。」他說。

一般解讀,德拉吉雖已釋出QE風向,但現階段恐怕還不會立即動手,畢竟在歐洲央行最有話語權的是德國,而當歐洲央行透過QE購買問題國家債券或資產時,等於把德國的錢拿去解救問題國家的危機,德國是否願意?這個問題的答案,從當年德國總理梅克爾堅持不輕易金援希臘即可得知。

「說到底,還是政治問題,」馬丁沃夫回到一開始的悲觀論調,「歐洲央行實施QE有其合法性、可行性與必要性,但遇到政治問題,一切都會變得非常困難。」

於是,他也給了這樣的結論:「歐洲央行現在應該卯起來推銷QE,但我想,非得等到一切都已來不及的時候,他們才會開始這麼做。」

歐元區走入通縮黑洞?

過去一年,歐元區17國的消費者物價一路走跌,連超低利率都救不起,顯示經濟動能不斷下滑,歐洲已經陷入「通縮黑洞」!




2014年3月28日 星期五

2014/3/28 「本期摘要/印尼 是猛虎還是病貓?」

本期摘要/印尼 是猛虎還是病貓?

摘錄自:天下雜誌電子報                        2014/3/25
2014-03-18 Web only 作者:文/張翔一 研究/陳竫詒

天下雜誌電子報 - 20140328
圖片來源:黃明堂
金磚四國、靈貓六國、新鑽十一國……,一個又一個閃亮的名詞,抓住了台灣七成基金投資人的目光。過去五年,熱錢滾滾,新興市場走過史上最大的造金潮,但就在QE(量化寬鬆)啟動減碼後,金磚變破磚、靈貓變病貓,鑽石多蒙塵。近年來曾被譽為「第五塊金磚」的印尼,正式淪為「脆弱五國」的一員,當熱錢退潮,結構性問題浮現,印尼彷彿照著鏡子的猛虎,卻映照出病貓的身影。


場景一 雅加達機場至市區,一號國道
寸步難行的藍寶堅尼

傍晚時分,距離印尼雅加達市中心十五公里處,擁擠的車陣和不絕於耳的喇叭聲開始環繞周圍。

「現在每天都這樣,大概還要一小時才能到市區,」開車的計程車司機回頭,用不甚流利的英語對《天下》記者說。隨後,像加入某種儀式般,他不發一語地跟著猛按喇叭,發洩煩躁的情緒。

車窗外,一輛艷橘色的藍寶堅尼跑車,與破舊的六人座貨卡緊挨在一起,動彈不得。衣著光鮮的跑車車主,和貨卡內擠成一團的勞工,同樣無奈地望向前方。

這幅略帶荒誕的景象,正是如今印尼、甚至許多新興亞洲國家,最傳神的寫照。

印尼充滿著兩極的對比──極富與極貧;近乎無限的天然資源與長期停滯的產業升級;蜂擁而至的外人投資與不斷外流的本地資金;充滿願景的「哈佛內閣」與積弊難清的地方分贓;是第五塊金磚,也是脆弱五國。

無數相互矛盾的現象,其實就如千萬超級跑車和破舊貨卡般,一直並存於印尼。

過去五年,如馳騁於筆直公路上,每年平均超過六%的印尼經濟,讓外資分析師、企業投資者、各大媒體、甚至印尼政府當局,總習於在熱錢造就的榮景下,只留意她光鮮亮麗的一面。

直到隨著QE(量化寬鬆)退場、熱錢退潮,高速公路不再暢通,甚至寸步難行後,這才驚覺,印尼的困局,已非一日之寒。

近兩億五千萬人口,GDP總額超過東協十國的一半,印尼是近年整個亞洲新興國家投資熱潮中,重要性最高,也最被看好的市場之一。

但去年下半年開始,全球熱錢投資方向大翻轉,回流歐美。印尼頓時面臨最高達八.七%的通貨膨脹,幣值重貶逾二○%,國際收支大幅逆轉等嚴峻考驗。

場景二 塞爾蓬市,雅加達市中心三十公里處
名不符實的「中產階級」們

熱錢退潮,留下通膨與貨幣貶值,受傷最深的,正是過去備受全球投資人矚目的印尼新興中產階級。
清晨六時許,跟隨西裝筆挺的瓦彥(Wayan Setinwan),記者搭上公車,於緩慢的車陣中,前進雅加達市中心。

瓦彥畢業於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如今是印尼知名百貨集團的資深財務人員。月入約一千美元,相當於台幣三萬元的他,已遠遠超過印尼央行和各國際統計機構定義中,印尼中產階級的門檻(可支配年所得二千五百至三千五百美元)。

但對他而言,「我根本不覺得自己是中產,只想脫離貧窮,」瓦彥用流利的英語,苦笑著說。 
瓦彥的家,就在離雅加達不過三十多公里的塞爾蓬市(Bumi Serpong),這裡的景象,卻和高樓林立的市中心,有著天淵之別。

柏油只鋪及主要幹道,其餘街道塵沙飛揚。一旁的公立小學,校內至今仍沒有自來水,老師、學童們必須自己挑水喝。

隨著印尼過去五年的高成長,伴隨而來的失控房價與物價,讓無數如瓦彥這樣的專業白領,雖有「中產階級」之名,實際上卻咬牙度日。

雅加達的房價,自二○一○年起飆升,近三年下來,大漲超過兩倍。如今市區一間不到三十坪的普通房屋,開價已超過一千二百萬新台幣。再加上印尼利率高,房貸年利近一○%,一般受薪階級根本無法負擔。

房價物價  與台灣看齊

多數印尼白領,和瓦彥相同,選擇在雅加達近郊置產成家。即使基礎建設嚴重落後,不時斷電停水,塞爾蓬等衛星都市的房價,仍在市中心帶動下,每坪逼近七千美元(約二十一萬新台幣)。瓦彥如今每月薪水的三分之二,都用來繳納房貸,以與家人同住一堂。

高通膨下的雅加達,物價早已與台北相當。一杯連鎖咖啡店的咖啡要價三萬印尼盾(約新台幣八十元)、

速食店一份漢堡套餐(約新台幣一○七元)。

對於扣除房貸和基本水電費開支後,每月僅剩不到六千台幣的瓦彥而言,偶爾到購物中心的美食街,用一頓簡餐,已是難得的享受。

公車塞了一個半小時,終於抵達市中心。

告別瓦彥,記者在嶄新的購物中心裡,和打扮亮眼、長相清秀的阿嘉莎(Agatha Nuriprasanti)與她的朋友克莉斯朵見面。

「我們其實就是你們台灣說的『月光族』啊!」阿嘉莎用中文,略帶自嘲地劈頭就說。

年輕月光族  高消費低儲蓄

不到三十歲的她們,同樣是領取獎學金到台灣就讀大學,在印尼百中選一的年輕人才。但每月約六百美元的平均薪資行情,對上不斷飆漲的房價,讓她們乾脆放下購屋夢,在市區租間五坪大的小套房。省下的錢,轉而追求「小確幸」的都會生活。

「我們不迷名牌包,但手機絕對要用最新的,」克莉絲朵笑著拿出手上全新的iPhone和黑莓機,「一支新手機要存三、四個月的薪水,但雅加達很多年輕人都跟我們一樣,拚命存錢也要當雙機族,」她說。

黑莓機的專屬通訊軟體BBM,在印尼有廣大使用社群。買黑莓,是社交需求。

但另一方面,印尼年輕族群也愛追逐國際最新流行,因此往往另買一支最新款的蘋果或三星智慧型手機,享受同儕羨慕的眼神。

中產階級在高通膨下的超能消費,造成印尼近年在東協相對偏低的儲蓄率。一一年起,印尼央行多次喊話,希望民眾多儲蓄,以免不利於印尼本地的募資、投資。GDP六成九的龐大內需商機,能否持續快速增長,更有待檢驗。全文未完,完整報導請看《天下雜誌》543「印尼,是猛虎還是病貓?」



2014年2月3日 星期一

2014/2/3 「量化寬鬆是救經濟的萬靈丹?」

量化寬鬆是救經濟的萬靈丹?

摘錄自: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2013/1/31
2014-01-16 Web only 作者:經濟學人
 
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 20140203
圖片來源:flickr.com/photos/aresauburnphotos/
聯準會於12月作出了讓市場出乎意料之舉,將每月收購的債券額度從850億美元降至750億美元;央行收購政府及不動產抵押債券,即為所謂的「量化寬鬆」。有些人擔心,縮小量化寬鬆的規模會危及美國復甦,或是在新興市場製造金融不穩定。在此同時,越來越多人預期,歐洲央行很快就會提出量化寬鬆計畫以刺激歐元區經濟。但到底什麼是量化寬鬆?它應該帶來什麼效果?

維持通膨穩定是央行的任務之一,而在20082009金融風暴前,央行是以調整重貼現率來管控通膨。金融風暴來襲之時,聯準會、英格蘭銀行等大型央行皆大砍重貼現率以刺激經濟,但就算利率已降至接近零,還是無法帶起復甦;因此,央行開始試驗其他工具,試圖鼓勵銀行將資金投入經濟,量化寬鬆正是其中之一。

央行實施量化寬鬆的方式,就是以先前並不存在的電子現金,向銀行購買公債等證券,進而創造資金。新流入的現金增加了經濟中的銀行儲備,其增幅即為資產的購買量,所以稱作「量化」寬鬆。量化寬鬆和降息一樣,應該會藉由鼓勵銀行放款而刺激經濟,其想法為銀行獲得新資金後,會購買資產來取代它們先前賣給央行的資產,那會抬升股價並降低利率,進而刺激投資。今日,政府公債、不動產貸款、公司債等一切事物的利率,要是沒有量化寬鬆,可能都會更高。如果量化寬鬆讓市場相信,央行非常認真地想對抗通縮或高失業率,它也可以靠著提振信心來刺激經濟。

不過,量化寬鬆是好是壞仍未有定論。研究顯示它確實稍稍提升了經濟活動,但有些人擔心,大量資金流入會鼓勵魯莽的金融行為,也會讓大量資金流往無法管理這麼多資金的新興經濟體。有些人則擔心,央行出售手上的資產時,會讓利率大增並扼殺復甦。還有些人質疑,要是央行創造的現金開始快速流通,央行是否真有能力維持通膨穩定。少數銀行已經開始試驗其他的措施,例如承諾讓拆款利率長期維持於低檔;減少倚賴量化寬鬆確實是好事。(黃維德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



The Economist

The Economist explains
What is quantitative easing?

By The Economist
From The Economist
Published: January 16, 2014

Jan 14th 2014, 23:50 by R.A.

AMERICA'S Federal Reserve surprised markets in December by starting to "taper" its programme of monthly purchases of government and mortgage bonds—a process known as "quantitative easing", or QE—from $85 billion a month to $75 billion. Some worry that scaling back QE could endanger America's recovery or create financial instability in emerging markets. Meanwhile, expectations are rising that the European Central Bank may soon launch its own QE programme to boost the euro-area economy, where high unemployment is contributing to deflation. But what exactly is quantitative easing, and how is it supposed to work?

Central banks are responsible for keeping inflation in check. Before the financial crisis of 2008-09 they managed that by adjusting the interest rate at which banks borrow overnight. If firms were growing nervous about the future and scaling back on investment, the central bank would reduce the overnight rate. That would reduce banks' funding costs and encourage them to make more loans, keeping the economy from falling into recession. By contrast, if credit and spending were getting out of hand and inflation was rising then the central bank would raise the interest rate. When the crisis struck, big central banks like the Fed and the Bank of England slashed their overnight interest-rates to boost the economy. But even cutting the rate as far as it could go, to almost zero, failed to spark recovery. Central banks therefore began experimenting with other tools to encourage banks to pump money into the economy. One of them was QE.

To carry out QE central banks create money by buying securities, such as government bonds, from banks, with electronic cash that did not exist before. The new money swells the size of bank reserves in the economy by the quantity of assets purchased—hence "quantitative" easing. Like lowering interest rates, QE is supposed to stimulate the economy by encouraging banks to make more loans. The idea is that banks take the new money and buy assets to replace the ones they have sold to the central bank. That raises stock prices and lowers interest rates, which in turn boosts investment. Today, interest rates on everything from government bonds to mortgages to corporate debt are probably lower than they would have been without QE. If QE convinces markets that the central bank is serious about fighting deflation or high unemployment, then it can also boost economic activity by raising confidence. Several rounds of QE in America have increased the size of the Federal Reserve's balance sheet—the value of the assets it holds—from less than $1 trillion in 2007 to more than $4 trillion now.

The jury is still out on QE, however. Studies suggest that it did raise economic activity a bit. But some worry that the flood of cash has encouraged reckless financial behaviour and directed a firehose of money to emerging economies that cannot manage the cash. Others fear that when central banks sell the assets they have accumulated, interest rates will soar, choking off the recovery. Last spring, when the Fed first mooted the idea of tapering, interest rates around the world jumped and markets wobbled. Still others doubt that central banks have the capacity to keep inflation in check if the money they have created begins circulating more rapidly. Central bankers have been more cautious in using QE than they would have been in cutting interest rates, which could partly explain some countries' slow recoveries. At least a few central banks are now experimenting with stimulus alternatives, such as promises to keep overnight interest-rates low for a very long time, the better to scale back their dependence on QE.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