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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5日 星期三

2014/3/5 「五月天讓歐美聽到 來自亞洲小島的聲音」

五月天讓歐美聽到 來自亞洲小島的聲音

摘錄自:天下雜誌電子報                        2014/3/4
2014-03-05天下雜誌 542期 作者:馬岳琳
 
天下雜誌電子報 - 20140305
圖片來源:相信音樂提供

《天下》直擊倫敦現場,見證他們把華語搖滾唱進披頭四的故鄉。在進軍國際、做音樂和人生轉變的諸多問題當中,有一個問題總能讓快言快語的五個人沉吟許久。這個問題是:「哪一首歌最能代表五月天?」以下是專訪摘要...

五月天總是說,他們想當每個人的背景音樂。其實他們的音樂,早就成了許多人心中的主角,甚至成了台灣的代表。

二○○○年,青澀大男孩的五月天,是天下雜誌群旗下《Cheers》雜誌創刊號的封面人物。○九年,五月天出道十週年,五個人一起來到《天下雜誌》辦公室接受專訪,笑鬧卻真誠理想。

五年之後,他們愈飛愈遠,《天下》直擊倫敦現場,見證他們把華語搖滾唱進披頭四的故鄉。在進軍國際、做音樂和人生轉變的諸多問題當中,有一個問題總能讓快言快語的五個人沉吟許久。這個問題是:「哪一首歌最能代表五月天?」以下是專訪摘要:

主唱阿信:愈精緻完美的內容,需要愈多人協力

數位音樂時代的來臨改變了一些事,以前學生時代坐公車就只能聽音樂。那時卡帶式隨身聽傳出來的音樂就是你的世界,音樂裡的一字一句都變得非常巨大,但現在卻有很多事會瓜分你的注意力。

終究,音樂還是找到了自己的生存之道。到目前為止,演唱會幾乎是唯一能夠吸引一個人百分之百注意力的方式。這次在倫敦,是「諾亞方舟」第七十四場,過程之中,還看不到終點的時候,會有一種遙遙無期的感覺。

巡迴演唱會最可怕的一點就是,一開始所設計、排練的全新節目,新鮮感慢慢消失。所以後來,我們就想辦法找些方法活化自己的心。例如,發了新專輯就換上全新曲目,再加上團員們喜歡在台上不按牌理出牌,大家互相考驗。

五月天以前上台就沒有所謂的歌單,愛唱什麼就唱什麼,看下面觀眾的反應,互相丟炸彈。可是巡演時,愈精緻完美的內容,就要跟愈多人協力完成。任何改變,不要說換一首歌的順序,有時走位走到不一樣的點上,燈光師就會瘋掉,所以變得比較格式化。

不過,我們的團隊已有五年默契,所以如果五月天在台上臨時作亂,大家還是跟得上,雖然很頭痛,但沒什麼大問題。

我還滿感謝這幾年有音樂之外的生命經驗(例如:創辦潮牌Stayreal、與其他藝術家共同創作、任公視董事),讓我有機會去接觸不同的人、了解不同的世界。我都跟我Stayreal公司裡的人講,希望有一天看到美國總統穿我們的衣服,我們就成功了。我喜歡把目標設定在最遠、最不可能的位置,因為這樣最有趣。

哪首歌最能代表五月天?《千里之外》很符合現在的狀況,哈哈,但那是周杰倫的歌。

這題其他人應該都想很久吧?我就選《傷心的人別聽慢歌》。雖然歌的內容本身不代表五月天,但這首歌應該是到目前為止,唯一一首會有中、英、日三種語言演唱版本的歌。用這首歌來代表五月天的現在,應該還滿有趣的。

團長兼吉他手怪獸:愈不被看好愈倔強

一個人一輩子可以找到一個好朋友都很難得,但我們找到五個,所以絕對是有運氣成分的。但我們在彼此相處之間,也有付出努力的部份。

很多玩音樂的人,自己很有主見,容易跟團員有摩擦,一吵架就散團了。但相信你的團員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們一直很努力在音樂上互相溝通和信任。作為團長,我沒有維持這個團的祕訣。我的想法就是,想辦法做更多的事。

例如,錄音時,我會在電腦前花最久的時間;錄鼓的時候,我會在;錄貝斯的時候,我會在;錄吉他的時候,我會在;混音、整理檔案的時候,我都會在。

所有東西如果有問題,我會抓出來、修正到好。你如果在每個細節裡去做到你能想像到的所有事情,大家也會跟著這樣子做。

最能代表五月天的一首歌,我覺得是《倔強》。因為五月天到現在做的事情,都很常是一開始就不被看好的事。要玩音樂,家人會說你不可能靠這個養活自己。加入滾石發第一張唱片,也很多人說樂團唱片怎麼會賣成功?

所有種種,在一開始的時候也許都不被看好,但有時你不倔強地想辦法去做,這件事的可能性就是零。

吉他手石頭:創作才是未來的核心

我其實一直都在挑戰自己的極限,不管是音樂上的極限,或是人生上的極限。

現在的世界是一個地球村,各地都在快速接收不同國家、地方的藝術型態。上一秒在英國發的CD,下一秒台灣就接收得到。

我一直在觀察西方的歌手或樂團,在最近十年當中,他們到亞洲來,不會再出現像當年麥可傑克森那種瘋狂的程度。我覺得,那是因為大家的音樂水準都平均了,在音樂起步上,大家都非常接近。外國人會演奏的方式,我們只要拿起電吉他,一樣也可以做得到。

台灣樂壇優秀的人還是非常多,倫敦高中生學到的饒舌、R&B,台北的高中生一樣學得到。音樂市場還在,只是厲害的人太多,現在的人要變得更厲害才會被看到。歌手不能只是唱歌,而是一定要寫出自己的感覺、寫出我跟你不一樣的地方、如何看這個世界,創作才是未來的核心。

我覺得,最能夠代表五月天的歌,應該是我們會寫的最後一首歌。

貝斯手瑪莎:不放過任何的可能性

走到國際上,會有很多種辛苦。你要走到哪裡去?我自己來說,其實沒有非常大的企圖心和野心,因為語言,的確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我並不是對自己的音樂沒有信心,而是這世界好的音樂很多。但我也願意很努力去試試看,看我們是不是有這樣的機會或可能性。五月天從以前到現在,都是一直不放過任何的可能性,這是滿重要的一點。

其他四位團員,有所變,有所不變。冠佑真的比較沒什麼變,還是很簡單的一個人,就是當爸爸之後,家庭責任感變得更強。

石頭倒是變得更多愁善感了一點,很容易一件小事情就觸發某個機關,就愈想愈多。這還滿有趣,他以前是根本什麼都不想的,很直接、很衝,可是現在反而會想很多。可能有了小孩之後,會試著從小孩的角度,重新去理解他身邊的人事物。

怪獸沒什麼變,差不多都這樣,海派、喜歡當老大的感覺,喜歡綜觀全場、操控大家的那種fu,掌握每一件事情的進度和細節,還是很有責任感。

阿信也有些變,他現在看問題,角度會拉得更廣、更遠。比方說,我們做一首歌,以前在錄音室,阿信會為了兩、三個小節的東西,在那邊弄很久,又講不出所以然,換這個換那個。

可是他現在反而比較會去聽整首歌,他的感覺是什麼?要不要直接換一個方向,或是換一種編曲。

要選一首歌代表我們?這種問題好難。如果真的一首歌就可以代表,那我們做那麼多唱片幹嘛?挑哪首都不對。一定要挑嗎?可以不要嗎?《瘋狂世界》好了,因為那是大家認識五月天的開始,我們第一張專輯的第一首主打歌。

鼓手冠佑:想開一間音樂學校

很多人都說,我們是「華人披頭四」,那時覺得,這個名字對我們來說壓力很大。但既然人家這樣叫我們,我們對自己也會有責任感和使命感。好像應該要為了這幾個字,做一些事情,讓歐美國家的人,能夠聽到來自亞洲一個小島的聲音。

除了做音樂,我想做的事是像開音樂學校。我們已經有了責任在身上,好像應該要去培養新的人,讓其他人也可以實現他們對音樂的理想。另一方面,也應該要讓更多人能很正確地學習音樂。

《有些事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這首歌,最能代表五月天。因為我們好像老想著很多事要趕快做,然後就真的做了好多。很多歌迷都會叫公司不要讓五月天累到,但說真的,是我們自己想去做很多事。(白詩瑜協助整理)

                    

2014/3/5 「裁員之後 太陽劇團風光不再?」

裁員之後 太陽劇團風光不再?

摘錄自: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2014/2/28
2014-02-19 Web only 作者:經濟學人
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 20140305
圖片來源:flickr.com/photos/srgblog/
 魁北克的天主教徒大幅減少後,這間位於聖埃斯普里的教堂現在已經變成魁北克馬戲學校,每年吸引了2萬名學生。校董奈夫(Yves Neveu)半開玩笑地表示,有人認為大主教應該要嫉妒,因為他讓教堂坐滿了人。而在不遠處的蒙特利爾,還有間更大的馬戲表演學校。

雖然只有少數學生會成為馬戲表演者,課程的熱門程度依舊顯示了魁北克對馬戲表演的狂熱程度。這股狂熱的核心,正是1984年由一群高蹺表演者創立的太陽劇團。現在,太陽劇團是加拿大最重要的文化出口產品,員工人數達5000人,在拉斯維加斯有8場固定表演,還有12場全球巡迴表演,其2012年營收約為10億加幣。

《經濟學人》曾在2005年問道,太陽劇團的主要擁有者拉利伯提(Guy Laliberté),是否能讓劇團繼續風光下去。去年太陽劇團裁員400人之時,此疑問也再次浮上水面。太陽劇團將裁員歸疚於加幣走強和全球衰退的後續效應,但強調劇團並未面臨危機。

不過,重新定義馬戲表演、將目標放在成人而非兒童的太陽劇團,現在的處境一定比過去困難。INSEAD商學院的管理策略專家認為,太陽劇團在初期能快速成功,是因為它創造了沒有競爭的藍海;太陽劇團共同創立者桑科瓦(Gilles Ste-Croix)表示,現在,那片大海中已滿是鯊魚。

除了改變表演內容的舊有馬戲團外,結合諸多學科的藝術潮流,例如將特技帶進歌劇等,也帶來了不少競爭。小型競爭者亦在太陽劇團的巨大陰影之中崛起;例如,名為Les 7 doigts de la main的團體在百老匯創下票房紀錄,2年前由一群朋友創立的Flip FabriQue現在也開始世界巡迴。

表演者來來去去,對太陽劇團來說,這些比較新的團體既是競爭者也是合作對像。此外,太陽劇團還會與魁北克的當地表演者合作,進一步強化魁北克的娛樂產業。曾為太陽劇團成員的奈夫認為,許多學生會加入較小的表演團體而非太陽劇團,也相信這是件好事。即使如此,太陽劇團仍舊是顆眾團體環繞的恆星。(黃維德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



The Economist

The circus business
Sunstroke

By The Economist
From The Economist
Published: February 19, 2014

Feb 15th 2014 | QUEBEC CITY | From the print edition

Cirque du Soleil may be struggling, but the cluster around it is thriving.

IN THE deconsecrated church of Saint-Esprit, jugglers toss fluorescent orange clubs in front of the former altar, trapeze artists soar under the gaze of stone saints and wobbly unicyclists use two lines of repurposed pews as handrails. Declared surplus to requirements after Quebeckers deserted Catholicism in droves, the church is now the École de Cirque de Québec, through which 20,000 aspiring entertainers pass each year. The school's director, Yves Neveu, says only half-jokingly, "Someone said the archbishop should be jealous because I'm filling my church." Nearby Montreal boasts an even bigger school for circus performers.

Although only a handful of students go on to a career in the circus, the popularity of the programmes offered to would-be acrobats, local children and even tourists off cruise ships is the visible manifestation of the circus craze that has gripped Quebec. At its heart is the privately owned Cirque du Soleil, started in 1984 by a troupe of stilt-walkers from nearby Baie-Saint-Paul. It is now one of Canada's most important cultural exports, employing 5,000 people at eight permanent shows in Las Vegas and at 12 others that tour the world. In 2012 its turnover was about C$1 billion ($900m)—it does not reveal its profits.

In 2005 this newspaper asked whether Guy Laliberté, majority owner of the circus, could keep it flying. That question was raised again early last year when the company laid off 400 employees, mainly at its head office in Montreal. The company has blamed the strong Canadian dollar (which has since weakened) and the after-effects of the global recession, which hit sponsorship income. It has launched a cost-cutting drive but insists it is not in crisis.

However, the company that reinvented the circus by eschewing traditional acts such as lion tamers and bearded ladies, and by targeting adults rather than children, is certainly finding it tougher going these days. It enjoyed early and rapid success because it had created an uncontested blue ocean in which to swim, according to two management strategists from INSEAD business school in France. "That ocean is now full of sharks," says Gilles Ste-Croix, one of the original stilt-walkers, who is now the company's "artistic guide".

Competition comes not just from older circuses that have updated their acts, such as Ringling Bros. and Barnum & Bailey, but also from a trend in the arts to merge various disciplines, for instance by bringing acrobats into operas.

Smaller rivals have also emerged from the large shadow Cirque du Soleil casts in Quebec. A troupe called "Les 7 doigts de la main" set a box-office record at the Broadway theatre where they performed a show called "Pippin". Flip FabriQue, formed by a group of friends just two years ago, is now travelling the world. And Cirque Alfonse toured Europe, Asia and America in 2013 with a truly Canadian spectacle called "Timber!", which features chainsaw-juggling lumberjacks.

These newer outfits are both a source of competition and collaboration for Cirque du Soleil, with performers moving back and forth. It also collaborates with notable local talents, such as Robert LePage, a director, playwright and actor whose company Ex Machina is based in Quebec City. This has reinforced what has become a Quebec entertainment cluster.

Mr Neveu, a Cirque du Soleil alumnus, thinks that rather than serving a spell with his former employer, many of the students at his school will go straight to work in one of the many smaller troupes, which he sees as a healthy trend. Even so, Cirque du Soleil remains the sun around which all the others are orbiting.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