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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9日 星期日

2014/3/9「給自己一個冒險的理由」

給自己一個冒險的理由

摘錄自:30雜誌 電子報                           2014/2/27

30雜誌 電子報 - 20140309

我是18 歲時拚了命離開台灣的,那時我滿心想逃離一個被我認為太壓抑、太狹隘的地方,而在美國的這4 年,我從一開始的辛苦,到逐漸適應、扎根、建立自己的社交圈和生活。大學畢業那年,我在紐約爭取到一份令大家稱羨的管理顧問工作。第一年,我的年薪就是新台幣200 萬元起跳。當時我想,少女時夢寐以求的人生終於可以正式展開。那年,我22 歲,壓根沒有一絲想回台灣的想法。







然而,在開始工作後的這一年,原本預想好的社會新鮮人旅程忽然開始出現曲折、岔路,甚至是最後的急轉彎。

一開始,只是在聊天時聽見多年投注在偏鄉課輔的父母提到師資嚴重缺乏的問題。「很奇怪,流浪教師這麼多,但是願意投入偏鄉教育的人卻打著燈籠都找不太到。即使找到了,也常常心不在此,很快就離開了。來來去去的人,對孩子其實不僅沒有幫助,甚至可能是種傷害。」他們常常無奈地說著。

「其實,這個狀況不是只有台灣有,在美國這裡也有啊。」電話另一端的我試著提供一些安慰。

「真的嗎?」爸媽驚訝地回答,「那他們有什麼解決的方法嗎?」

「嗯??」我側頭想了一下,忽然靈光一閃。「有耶!我們學校20 多年前畢業的一個學姊,她在畢業隔年創立了一個叫『為美國而教』(Teach for America,簡稱TFA)的組織,每年募集優秀的大學畢業生去偏鄉教書。現在他們非常成功,每年都送好幾千個年輕老師出去,而且還不是想去就可以去,像我們畢業的時候,申請去教書競爭好激烈, 錄取率只有10%左右,跟上哈佛一樣難。」

原本只是想提供一些靈感給努力在嘗試解決這個問題的爸媽,沒想到他們彷彿在海上漂流許久、終於找到一根浮木,用力緊緊抓著不肯放掉。那天晚上,他們興奮得一個晚上都睡不著,捧著電話和我討論了3、4 個小時。結束時,他們激動地囑咐我,一定要想辦法把這麼棒的資源引進台灣。「Teach for Taiwan! 我們可以為台灣而教耶!」昏昏沉沉的他們在掛掉電話前還是開心地補上這句。

於是,從那天對話擦出的小小火花,我開始一邊做著忙碌的顧問工作,一邊利用下班和假日的時間,以及在美國的地利之便,開始更深度研究「為美國而教」,也努力透過教授和校友網絡,終於在幾個月的努力後,聯絡上TFA 的國際部負責人,開始正式談合作的可能。

沒想到,雪球以我從未預想過的速度愈滾愈大。漸漸地,有興趣聽我簡報的從爸媽兩人,到整間會議室的教育工作者;簡報的頻率,從一個月一次到每週一次;從我一個人,到在台灣形成了最初的團隊。我們發現偏鄉師資的問題不只存在於「體制外」的課輔機構,也矛盾的存在於「體制內」的學校裡, 而且問題的遍及程度遠超乎原本所想像。

在那一年的過程中, 我看著這個「Teach for Taiwan」的構想像是一個有機體,從零到有,不斷地成長茁壯,我的心情是既亢奮又害怕的。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當然有媽媽看著孩子長大的驕傲;但同時,當迴響愈大、構想愈具體,我也愈無法切割和它的關連,不論是事務上或情感上,我害怕這個「程咬金」的介入,會讓自己無法繼續專心在原本好不容易爭取來、理當前途似錦的一條路。...

... 本文未完.....



2013年9月13日 星期五

2013/9/13「捨棄美高薪,為台灣而教」

普林斯頓大學畢業生劉安婷

捨棄美高薪,為台灣而教

摘錄自:30雜誌 電子報                           2013/9/13

台灣長大的劉安婷, 取得普林斯頓大學全額獎學金赴美求學,卻又放棄約合新台幣200萬元年薪的優渥工作,回台投入「Teach for Taiwan」的全職工作,她要帶領年輕人去教弱勢學童的課業, 改善這些學童的學習成效。

因為一個「4塊餅乾」的故事,讓劉安婷思考,如果生命中有「高薪」和「做一些改變問題的事」兩個選項,她會選後者,「Do something for Taiwan」,悄悄地在她心中萌芽。

23 歲的花樣年華,多少人正享受青春浪漫,追尋著綺麗夢想。
23 歲剛走出校園,多少人正懷抱著理想,準備投入職場,開展無限未來。
23 歲的人生,世界雖無限,但憑著自己,沒有不能做的事,也沒有達不到的境界。

你我都曾經歷過23歲,當初的夢想與抱負,還在嗎? 或許你正好處在23歲的當下,是不是也覺得世界無限,人生充滿各種可能。 這裡有兩位女生,她們剛好都是23歲,雖然背景有些差異,但在她們身上,我們看到同樣的特質:智慧、愛心、熱情及樂於助人。她們從事的事情也很相同,就是幫助台灣變得更好,讓更多弱勢的人得到改變的機會。

劉安婷,台灣長大,後赴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取得學位,目前仍在美國工作,但她即將放棄約合新台幣200 萬元年薪的優渥工作,9月回台投入「為台灣而教(Teach for Taiwan)」的全職工作。她相信:「當你真心渴望某樣東西時,整個宇宙會聯合起來幫你完成」。她要帶領年輕人去教弱勢學童的課業,改善這些學童的學習成效。

沈芯菱,雲林長大,目前正在念台大新研所,但她從小四就開始為身旁的人解決問題,特別是那些不公不義、弱勢扶貧的,更能引起她的好奇與激發她改變的動力。從10 歲開啟她走上這條縮短數位落差之路,至今已13 年之多,範圍也從身旁的人、雲林的事,擴及到整個台灣,甚至透過網路到全世界去。她相信:知道到做到雖是最難,但先從小處著手,許多的小小就會累積變大,有更多人受益。

目前的台灣,不論政治或經濟,都跌入谷底,一時還找不到有效、即時的解決之道。年輕人也面臨低薪及前景不明的困境,大多數的人大嘆前途無亮。 很多人在抱怨,也有不少人走上街頭大聲疾呼改革、改變。 劉安婷與沈芯菱兩位23 歲的年輕人,她們把「抱怨」當「抱願」,把「知道」轉為「做到」,用她們的智慧與方法,去解決在台灣存在的不公不義、貧富不均、弱勢教育等問題。 雖然不知道能做到多少?也不知道會做到何時?但劉安婷及沈芯菱,為台灣帶來的「23 歲行動」,完全是憑一己之力,用有心解決問題的態度,加上知識邏輯系統化思考,一個人,就可以聰明的解決台灣的問題。

7 月的一天,《聯合報》頭版出現了一個斗大的標題:「為台灣而教,留洋女生棄高薪,投入偏鄉課輔」,劉安婷的名字出現在文章裡,這位從美國普林斯頓名校畢業的女生,放棄200 萬年薪,回到台灣,要號召大學畢業生,從事偏鄉課輔的工作。這是台灣媒體第2 次報導劉安婷。5 年前,劉安婷台中女中畢業,取得普林斯頓大學全額獎學金。捨棄台大推甄名額,赴美求學,當時讓大家驚訝,也讓人認識了劉安婷。

這一次,她又讓大家驚訝,放棄高薪,要回台灣,從事偏鄉的教育工作。為什麼?「原本我出去,並沒有打算回來工作,」劉安婷說。但是一個「4 塊餅乾」的故事改變了這一切。

「4 塊餅乾」故事,讓劉安婷思考,如果生命中有「高薪」和「做一些改變問題的事」兩個選項,她會選後者。

「4 塊餅乾」其實是一個社會實驗,要求每3人一組,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一份報告,研究人員隨機指定兩位小組成員執筆,另一位作為組長,負責審評他們的報告,並決定他們的薪金。實驗重點其實不在報告的水準,而是在30 分鐘後,研究員會送來裝著4 塊餅乾的盤子,3 人一人拿一塊是自然的,但是最後第4 塊餅乾呢?實驗結果,幾個小組長,也就是管理者,無一例外的吃掉了最後那一塊餅乾。

劉安婷說,第4 塊餅乾,代表的就是即使再微小的權力,都會使人更加自以為中心,較少顧及他人的需要。從小「4 塊餅乾」的故事一直敲擊著她,自己的人生最重要的目標究竟是什麼?名校高薪,會不會讓自己也在權力中迷失? .... 本文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