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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18日 星期日

2015/1/18 「劉美妤:如果連勝文和我們一樣窮的話」

劉美妤:如果連勝文和我們一樣窮的話

摘錄自: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2015/1/2
2014/09/20
作者: 劉美妤

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 20150118


國民黨臺北市長參選人連勝文日前推出的「跟我一樣有錢的話要做什麼」廣告,找數名年輕人表現「有錢只想玩、想減肥、想購物、想住豪宅」的胸無大志形象,以襯托連勝文出來選臺北市長是多麼高尚的行為。這支廣告想當然耳的引起熱議,也立刻就被年輕人拿來重新剪接kuso,這種「有錢那麼爽還出來選公職服務大眾好棒棒」的邏輯,不知究竟說服了多少人,但顯然很多年輕人並不買單。「有錢的話,我要先還貸款。」我的一個朋友說,立刻引來許多附和。也有非營利組織的年輕人們用這個話題拍片,表達台灣青年不管有錢沒錢都正在努力進行公益計劃,包括友善農業、食品安全、教育服務等,充分顯露青年的志氣,而這些事情,恐怕就不是連先生所曾想見的了。

想一直玩,想減肥抽脂,想瘋狂購物,都無可厚非。這麼想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多數的年輕人以自身的財力根本辦不到,所以好想來這麼一下,享樂個夠或者讓自己看起來更稱頭。但,姑且假設這些真的是很多年輕人的想望吧,那都僅是短暫性質的。而更悲哀的,是這些願望不只弱智化台灣青年,不只忽視連勝文有錢程度遠超這些願望加總的客觀事實,還是一種富裕者對貧窮者的傲慢想像。當然,同時也迴避了該候選人是否有能力擔當市長職位這個根本問題,以及台灣公職體系存在「以權謀貴」惡劣文化的事實。

12日報載某國民黨立委讚連勝文高中聯考、大學聯考都落榜過,證明「不是因為你爸是權貴就能考上好學校」。來假想一下,若連是一般家庭出身的孩子,高中聯考落榜時,父親會說:「你不愛唸書,那去學一技之長吧。」若連勝文真的很想唸高中,他會央求雙親出錢讓他補習,他一面做最低時薪的打工賺外快。考上公立高中後,他努力讀書,無奈大學聯考填志願出錯,又落榜了。他再次求雙親出錢讓他重考,然後上了輔仁大學法律系。面對昂貴的大學學費,連勝文祇得一邊求學一邊打工,好不容易畢業,準備律師資格考或其他司法職務考試,他想出國進修,但母親說家裡真的供應不起,難得你學法律有前途,快快考上律師或公職賺錢吧。

如果連勝文家和我們多數人家經濟條件相同的話,他現在或許在某個地方法院當書記,或許什麼也沒考上,去做起薪不到30k工作了,也或許年紀輕輕出來學手藝當汽修師傅,不可能到全美學費加生活費最昂貴的哥倫比亞大學,唸昂貴到極點的JD。即使他唸了,沒有考上紐約州律師執照,也幾乎不可能留在那裡工作,當然更不可能二十幾歲當上國際知名投資銀行副總。常春藤盟校的學生有兩種,一種很會唸書,另一種很有錢。美國政治世家許多都是三代同為某常春藤盟校校友,便是因為這樣的特權階級複製——因為走後門進入這種學校,他們搏的是社交圈,是一張光鮮的俱樂部入場券。

如果連勝文的父親不是連戰,他可能會和廣告裡的其他角色一樣,好想出國旅遊,好想不用工作一直玩,想為孩子擠出教育經費,想住豪宅炒股票。富有並非原罪,但當富有者以高高在上的角度鄙視人民,忽略結構性的不公義,對自身既得利益者的位置缺乏檢視,更不曾運用龐大的私人資源創立過任何公益計畫,要說服我們他選市長是為了服務,是像前紐約市長彭博那樣的人物,抱歉,還很早。



2014年11月25日 星期二

2014/11/25 「挑戰全球最難罷免制!割闌尾運動的「如意算盤」是…」

挑戰全球最難罷免制!割闌尾運動的「如意算盤」是…

摘錄自: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2014/11/24
2014-11-23 Web only  作者:杜易寰

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 20141125
圖片來源:割闌尾計畫粉絲頁
 2011年,美國有151位政治人物被提議罷免,其中75位被罷免成功,9位自行辭職。而台灣自罷免權入法以來,從未有政治人物被罷免成功,甚至20年來沒有舉辦過罷免投票。
 
今年5月開始的割闌尾運動,短期目標是罷免不適任立委,長期目標是修改選罷法。從一開始被嗆「社會邊緣人」,到如今來勢洶洶。為期一個月的第二階段連署將由11月15日開始,當晚內湖捷運站晚會被民眾擠爆,人潮佔了三個馬路線道。

活動幾乎全由志工組成,沒有政黨奧援,也沒有耀眼的神主牌。但有請特休來幫忙的上班族,也有年僅國一的小妹妹,甚至還有曾經投給被罷免立委兩次的鐵桿選民,齊聚在割闌尾的大旗之下,只為爭取人民應有的權利。

「如果不是政治人物搞到天怒人怨,誰會願意花時間做這個,」割闌尾發言人「台北林先生」說。

林先生今年才30歲。他說,原先他對政治冷漠,直到兩年前才發現政治是躲不開的,身為公民,就應該有責任保護民主。取名為台北林先生,就是想要宣揚「人人都是公民」的理念。

為了收回不適任政治人物的權力,團隊在學運後期成立。林先生澄清,割闌尾絕非「割藍委」,而是取是「割爛委」的諧音,罷免對象都經網路票選,綠委也在投票名單內,團隊甚至訂定內規,絕不為任何候選人背書站台。

1947年罷免權入法後,就幾乎沒有被調整過。在1994年修了唯一一次,卻是立委為了自己,把罷免門檻再調高。除了世界最嚴苛的連署要求,需要13%的選民連署,在某些選區,根本已經高過當選票數。

蒐集連署的過程中,還規定不得為罷免宣傳,相較每次選舉大張旗鼓,罷免權和選舉權完全不對等。最難的是,就算罷免成案,還需選區半數選民投票,贊成者超過半數才算成功罷免,這種計算方法把未表態者都當作反對罷免,造成罷免提案對政治人物根本不痛不癢。

即使外界並不看好割闌尾,但林先生一點也不擔心。「有這麼多人支持,還罷免不掉的話,這代表的是法條有問題,未來修法會更具有正當性。」

割闌尾的如意算盤是,罷免案結束後,明年要推動立委候選人簽字承諾修改選罷法。2018年時,團隊再度集合,對期中考不及格的立委動刀。

除了制度問題,割闌尾行動還得面對各種阻撓。「中選會剔除一堆連署書,簽名超出格子也被當作不合格,」林先生說,「還有志工被黑衣人攻擊。」

實地走訪連署攤,志工Will和皓羽不畏寒風,正賣力向路人宣傳罷免連署。

說起困難,他們都有不少經驗。攤子擺在廣闊的內湖紫陽公園,但還是遇過警察硬是要用阻礙通行開罰。「他就說他硬要走這邊,能怎麼辦?」Will無奈地說。

就讀台大數學系的Will說,他們都是一般民眾,只是看見了民意目前無法進入國會,所以願意犧牲自己的時間站出來。「選舉只是根據對政治人物未來的猜測,但罷免則是根據已經做過的事情來評量。」

皓羽是政大廣告系的學生,從木柵趕來內湖,只為了貫徹自己的理想。「這不只是罷免,而是把台灣代議的問題告訴大家。」

他們其實並不孤單,在全國都有割闌尾志工,中部也有「全面罷免連線」響應,南部也有團體在為選罷法修法運動,林先生並不只在台北。

「我們沒有辦法把我們對於政治的期待,放在幾位強人的身上,需要期待的是健全的民主制度,」林先生說。










2014年6月7日 星期六

2014/6/7 「歐洲議會選舉 反歐盟勢力抬頭」

歐洲議會選舉 反歐盟勢力抬頭

摘錄自: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2014/6/6
2014-05-28 Web only 作者:經濟學人

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 20140607
圖片來源:flickr.com/photos/alexguibord/
 歐洲議會選舉結果出爐,新任議員亦準備上任。下一步就是由28個歐盟會員國政府分配歐盟的高階職位,例如歐盟委員會主席等。通常,這是最困難的一步:歐盟委員會主席一職,與各個高階職位的角力習習相關。高階職位之選派,得讓各個歐洲地區、不同規模的國家和重要政治團體,都能獲得公平的代表權,感覺有一點點像玩魔術方塊。協議完成之後,最後階段就相對容易(至少過去是這樣):將歐盟委員會主席的人選交由新任議會表決。但這一次,歐洲議會不太像橡皮圖章了,為何會這樣呢?

最顯而易見的答案,就是本次選舉選出了許多反歐盟、反體制的人選;智庫指出,歐洲議會總計751席中,這類人選佔了破紀錄的229席。不過,他們沒有多數優勢,而且代表著極左到中間派等各種各樣的政黨。四個最大的團體(基督民主黨人、社會民主黨人、自由黨人、綠黨人)共掌有588席,亦有能力同意或阻擋主席人選。

反之,另一個長期趨勢解釋了即將到來的爭執:脫離歐盟的支持度上之際,歐洲議會的權威和自信亦有所增加。樂觀者認為,歐洲議會的力量越強,就越有機會贏回選民的信任。里斯本條約要求各國政府在選任歐盟委員會主席之時,必須考量歐洲議會的意志。歐洲議會中的大部分主要政治團體,也抓住這個增加影響力的機會,指派了「首席候選人」。

大型角力即將到來。一邊是議會派;他們強調,忽視民眾的意志將歪曲歐洲民主。另一邊則是各國政府,特別是英國政府。英國首相卡麥隆認為,首席候選人這個想法,以及兩位最有機會的人選,都帶有令人不快的聯邦主義氣息。

角力的結果,將回答幾個關乎當代歐洲政治狀態的重大問題。英國逐步靠向退出歐盟之際,究竟還對歐盟擁有多少影響力?歐洲議會現在是否有能力強壓各國政府?中間派是否能組成票數足及壓過極左和極右派的聯盟?各個分歧利益與歐元區「內」、「外」之優先性,是否仍能調和?新任歐盟委員會主席預計於秋天上任,這個夏天勢必火熱無比。(黃維德編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






2014年6月6日 星期五

2014/6/6 「億萬富豪真能左右選舉結果?」

億萬富豪真能左右選舉結果?

摘錄自: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2014/6/6
2014-06-05 Web only 作者:經濟學人

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 20140606
圖片來源:flickr.com/photos/uftpga/
 2010年最高法院的聯合公民案(Citizens United)裁決,帶來大量出自外部團體(亦即與候選人沒有直接關係的團體)的選舉獻金,其效應也已經有許多人討論。Politico記者佛格(Ken Vogel)最近出版的《大金錢》(Big Money),講述億萬富豪的政治探險之旅,而在佛格手中,這個朦朧世界滿是簡報、旅館會議室和社交聚會。確實,要是沒有牽扯那麼多金錢,這一切實在有些乏味。

擔心富人影響民主,就和選舉一樣古老。不過,過去幾次選舉也提供了足夠的富豪失利例子,顯示民主是非賣品;例如,索羅斯(George Soros)曾在2004年花了2,600萬美元,希望能讓凱瑞(John Kerry)當選。

反之,佛格指出,聯合公民案奪走了這套系統自我修正的能力。在此判決之前,金錢會從一個個漏洞流往選舉;那會引發強烈批評,國會或法院也會關閉那些漏洞。但現在情況再也不是如此,因為該判決保往了一個暢通無阻的漏洞。佛格認為,億萬富翁現在對提名人選也有巨大的影響力。

如果佛格是對的,那真的會怎麼樣嗎?筆者覺得那不是非常重要,因為沒有人能預測誰會在初選帶來驚奇。在筆者心中,更大的問題在於匿名獻金崛起;這個問題在資金較少、捐款者影響力較大的州郡層級格外嚴重,但億萬富豪並不是最大的問題所在,因為他們似乎認定,如果民眾知道他們捐款,效果其實會更好。

但還是有許多競選資金並未公開,例如,各地共和黨初選參選人就對愛國多數(Patriot Majority)的干預相當不滿。這個團體聽起來像是茶黨,也瞄準不夠保守的參選人,但事實上它是民主黨資金的載體。

另一方面,Wellspring這樣的團體,也為選戰投入了大筆資金,而且沒有人知道捐款者是誰。言論自由需要保護,但筆者不認為匿民言論自由應當獲得同等保護。美國憲法起草之時,涉嫌匿名攻擊政治對手者,依照政治常規,得接受決鬥挑戰。國會應該通過揭露法案,將資金流向公諸於世,要不就是重啟決鬥;讓國會議員在波多馬克河畔單挑,說不定還能重燃民眾對政治的興趣、帶動小額捐款呢。(黃維德編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



2014年5月2日 星期五

2014/5/2 「【最新上線】辛翠玲:我們是朝著更好或更糟的未來?──拉美民主的殷鑑」

【最新上線】辛翠玲:我們是朝著更好或更糟的未來?──拉美民主的殷鑑

摘錄自:天下雜誌電子報                        2014/4/29
2014/04/28
作者: 辛翠玲.

天下雜誌電子報 - 20140502


今年三月學生攻佔立院,掀起社會第一波巨浪以來,至今,各式大小政爭輪番上陣。雖說,紛爭幾已成台灣的政治常態,然而可見的未來,政治紛爭的強度,或將有增無減。

無論你是否支持學運、贊成服貿、反核與否、同意修改公投法否;無論你的政黨傾向、國家認同、左右意識型態取向為何;無論你如何認知民主、解讀公民不服從;無論是你是哪一個年齡世代,處在社會的哪一個位置...,逐漸的,我們被推移到需要無私的、拉開時間軸距、適度抽離自我,以全面的視角,反觀、自省的時刻。在社會翻騰、政治激盪、經濟路線左支右絀之間,這個比服貿、核四或公投議題更迫切、更需要深思與自觀的問題是:

如今的一切,帶著我們走向何方?

我們,做為一個集體,正在做什麼?

集體的我們,是朝著更好的,或更糟的未來前進?

紛擾之間,共識,幾乎不可得。過度的自我貶抑、悲觀或盲目的信心、膨脹的自我肯定,也只能給出一廂情願的答案。而囿於情緒與立場,絕對的客觀自省,也非易事。偏而,也就是在時代的轉折處擺盪的社會,最需要冷靜與無私的自省。

於此,能做的是,盡可能放下激情與偏見;從各種角度、各種焦距,尋找多樣的觀察點與參照點,透過不斷的對照、反思,慎思明辯,以善自警惕。

首要該提問的是:我們需警戒的未來,是什麼?與台灣同屬第三波民主的拉美經驗,可茲為鑑。

美國外交事務雙月刊近期專文,以委內瑞拉、玻利維亞、厄瓜多等國過去十餘年來的經驗,稱之為人民革命式民主。以群眾運動與選舉為爭權管道的當代拉美人民革命式民主,不同於冷戰時期,以軍事政變為手段的拉美政權革命。歸納其不同於自由民主者,有五大特點。要義如下:

1、領導地位的建立方式:

當代拉美民主,乃由政治活躍者,透過不停歇的政治運動與頻繁的選舉,一方面動員並訓練其支持群眾,另一方面鞏固自身領導地位,同時亦藉此挑戰並取代各種既有勢力,挾累積民意勝選,以取得政權。在群眾運動的能量累積過程中,領導者建立如宗教領袖般的地位;而支持與反對者之間,被以諸如善與惡、道德與否等,對立的身份標籤化的身份劃分區別。

2、民主的理念訴求與運用:

爭取並落實民主,是拉美的人民革命式民主,所高舉的共同訴求。號召者持自由民主代議制無用論,主張民主深化,並以此為所有行動正當性的基礎;認為民主的深化有賴於新型態的參與式、直接民主。為達成此理想,需以草根民眾、弱勢民眾的意志直接展現,取代自由民主的代議機制。唯在其主張中,對於民意的直接參與如何落實,並無確切的程序說明。

3、國家的推翻與重建:

人民革命式民主,認為必得推翻與重建,方得以建立真正的民主。修改憲法或政治機制乃必要之舉。為達成新制度的全面建立,當權之後,以憲法之名,將權力集中於總統或行政部門手中,以建構其理想社會與政治雛形。原有的監督制衡的民主設計、獨立批評、反對意見等,雖仍形式存在,但在各種持續的政治動員、選舉與公投中,被培訓成功的主流民意所反制。

4、經濟重分配:

人民革命式民主,認為經濟分配長期不均的問題,唯有透過國家主導的重分配,方得以消滅貧窮與不平等現象。故主張將國家主要資源,投入規模龐大的社會計畫。極端者,更進一步要求被視為既得利益的產業與企業,自電信至零售業不等,參與社會財富重分配,以此為名,干預其經營。唯重分配過程,亦無透明的、平等的機制,與政治領袖有直接關係者,常是重分配過程中最大的獲利者。

5、自喻為希望堡壘的對外政策:

在國際政治與對外關係的處理上,人民革命式民主常視自己為國際的希望所繫。其自我認知常與外界對其之認知大相逕庭。自我評價認為,其於國內所為,不論政治、社會、經濟,乃為受全球化、資本主義、霸權主義迫害的世人,展現一個真正的理想示範,也為世人保留一塊希望的淨土。而從拉美的角度與立場看去,邪惡與威脅的來源,則是集所有壓迫之源頭的美國。

人民革命式民主有無建樹呢?外交事務月刊此文持平論之,不否定其確實給予社會邊緣者、窮者、長期被歧視的拉美國家原住民族一個不同於以往的機會結構。然而,故事的另一面是,逆市場的經濟資源配置、市場信心崩盤的高通膨,與近乎瓦解的工業生產基礎,使得這些國家如同壓力鍋般;隨著社會的分裂,以群眾運動起家的政治,最後被無止盡的群眾運動所操控,街頭無寧日。位於華府的研究機構Cato Institute剛完成的一份國家評估中,列出全世界最悲慘的22個國家,居首者,即為兼具所有拉美式人民革命民主特質的國家,委內瑞拉。

我們或許可說,外交事務月刊此文,帶著美式自由民主的偏見;也或許Cato Institute的評比指標選取,是第一世界觀點,並不公允。然而客觀的事實是,幾個拉美人民革命式民主的代表性國家,確實在政治泥淖中打轉,最後取得的不是其念茲在茲的真正解放與民主,而是整體的束縛與侷限。

拉美式的人民革命式民主,其學術名詞,也就是台灣耳熟能詳的民粹主義(populism)。「民粹」這個譯名,在中文裡已被賦予過多的負面意涵;以民粹論民主,社會至少有一半的人是排斥與反感的;或許,台灣,也不會走上拉美民主之路。然而,當他山之石與我們之間,亦可以找到諸多驚人的雷同時,我們終究得放下內心裡的不情願,情緒上的排斥,讓我們冷靜的,藉他人經驗,自觀,自省。

當然,聰明的你,或許也已讀出,做為作者的我,並非沒有立場。我自己就沒有辦法做到全然的冷靜,雖然我已極力避免讓自己走向偏見。我可能是錯的,不過,又有誰真能扮演上帝的角色,以先知的權威告訴我們,未來會更好否?我們唯有謙卑,多方參照,深自警惕,勿蹈覆轍。

Photo credit: Fabian Bromann (CC BY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