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網際網路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網際網路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5年7月1日 星期三

2015/7/1 「所有的產業都必須和數位發生關係」

所有的產業都必須和數位發生關係

摘錄自:能力雜誌電子報                                2015/6/10
文/周怡伶

 
能力雜誌電子報 - 20150701
台灣大學工商管理學系系主任暨商學研究所所長黃俊堯教授


根據國際電信聯盟(International Telecommunication Union, ITU)近日發布的「2015年世界資訊通信技術現狀與數字」報告指出,2015年全球行動通訊用戶數量將超過70億個,比全球總人口數多,網際網路用戶則將達到32億人。

在這一波數位浪潮當中,台灣本土行動通訊用戶當然也不遑多讓。根據Google與模範市場研究機構(TNS)於2014年發布的「台灣線上購物與多螢研究」報告顯示,台灣民眾每人平均擁有2.7個行動裝置,超越日本、南韓平均每人擁有2.3個行動裝置。另外,台灣有54%的民眾會透過網路購買商品,相較於南韓38%、美國26%、日本15%,其比例高居全球。

已故的管理大師彼得.杜拉克(Peter F. Drucker)曾經說過:「企業的目的不是追求利潤極大化,利潤只是檢驗企業效能的指標。關於企業的目的,只有一個正確而有效的定義:創造顧客。」也就是說,「企業是什麼,不是企業自己定義的,而是顧客。」

由此可見,數位時代隨著消費者購物習慣的改變,企業產品、服務、流程、銷售模式都會隨之改變。中國總理李克強也大力倡導「互聯網+」概念,所有的行業都應該跟數位發生關係。而台灣除了過去一向以科技業享譽全球,為全球第二大資訊硬體生產國之外,隨著近年來大陸互聯網企業家相繼來台,與台灣人才交流、輔導,亦或是資金援助台灣新創團隊,事實上也顯示了台灣新創團隊在創意發揮上,依然具有世界競爭力。

然而,在這個產業發展環節上,台灣企業理應大力推廣數位,改善流程、服務與產品,但台灣大學工商管理學系系主任暨商學研究所所長黃俊堯教授卻說:「近年來,不難感受到台灣企業對於數位發展的無感,或者說沒有感受到『數位空洞』的嚴重性,而這樣的成因背後,主要在於台灣企業沒看到也看不懂數位大局。」

這究竟將為台灣帶來什麼樣的危機?「企業如果沒有注意到『數位空洞』,積極與數位接軌,等到將來接受到挑戰時,就已經來不及,就會被淘汰了。」黃俊堯教授說。

3國比一比 台灣發展數位見樹不見林

「數位空洞的意思是,台灣企業在數位發展上,見樹不見林。」黃俊堯教授接著舉台灣、日本與美國3個國家的百貨公司官網使用經驗為例,說明台灣企業在數位思考上,如何落後:

就台灣某家大型百貨公司官網而言,當消費者打開官網首頁,看見的東西就好比把電梯口的DM,原封不動地放到網路上,而這樣的使用經驗事實上對於鼓勵顧客消費、或是提升消費體驗,甚至是讓顧客線上直接刷卡等,都沒有實質上的幫助。反觀日本。日本百貨公司三越(http://mitsukoshi.mistore.jp)、伊勢丹(http://isetan.mistore.jp) 的官網就是一個電子商務平台,就像是一個線上百貨公司,不僅商品的陳述仔細、明瞭,線上線下的購物整合也很流暢完整,而我們可以得知其背後的思考邏輯是:「無論顧客是從線上或線下來,都應該讓他們在看見喜歡的東西時,便能夠輕鬆交易。」黃俊堯教授說。

美國的梅西(Macy's)百貨公司(http://www.macys.com)更勝一籌。它不僅徹底落實線上百貨公司的概念,更認為要做生意就要做全世界的生意,全球約有91個國家都能享受梅西百貨的送貨服務,包括:衣服、皮包、鞋類、珠寶、家居用品等商品,都能透過線上官網選購,且價格會自動轉換成顧客所在地使用貨幣的金額,甚至連運費和關稅等都會明確標示出來。

黃俊堯教授再舉一個例子。當我們使用網路銀行的時候,經常被迫開啟已非主流的IE瀏覽器,而且還要下載一連串的元件、憑證,使用起來非常不方便,也相當費時,事實上這樣的數位化模式並非從顧客端做思考,且若發生在實體世界中,絕對不會被顧客所接受。

「從這些例子可以看見不同地方經理人的態度與觀念。」黃俊堯教授接著說,「台灣企業普遍不將數位發展看成事業經營整合的一塊,而是把它視為多出來的一塊,並沒有下足功夫去深耕、經營。」

台灣企業談行銷 如江湖郎中賣藥

事實上,由於台灣總人口數不過2千3百萬,屬於淺盤市場,再加上地狹人稠、天然物資不豐,更需要藉由網路打破疆域的限制,走出台灣,走向世界。

然而,隨著國外產業大動作轉型數位,亦或是數位原生企業竄起,以及了解到數位大幅改變消費者習慣的當下,卻仍不見台灣企業高層與經理人發展數位的急迫性,且與國際的落差越來越大。

針對此,黃俊堯教授表示,從他與業界互動所得到的說法,台灣企業看不見數位空洞的原因在於,台灣實體世界的服務細緻且綿密,消費者較無線上需求,企業也因此比較感受不到壓力。\

再來則是因為台灣的數位商業環節緣故,「台灣企業總把行銷看成江湖郎中賣藥,其中的技巧每個人都可以說上幾句,以為行銷並沒有那麼難,但事實上行銷需要的是布局,必須經營客群以及品牌。當面臨到數位時,行銷的真正涵義不在於粉絲數量的多寡,而是長期花時間、投注心力去經營,且短時間內可能沒有效果。」

他接著說,「台灣產業過去以接單為主,壓低成本是常態,因此在急於看見獲利回收的心態下,根據地方特性調整行銷手法,並且長期經營客群的企業不多。然而,經濟型態及產業都已經改變,台灣企業必須做好蹲馬步的功夫,放長線釣大魚。」

以擅長操作數位行銷溝通槓桿的小米為例。小米創辦人雷軍曾提及互聯網7字訣,即「專注、極致、口碑、快。」而早在第一代小米手機發布前,小米的米柚(MIUI)系統就已經累積了50萬名忠誠用戶,之後小米也不斷且快速地透過米粉的回饋,更新系統、調整功能至極致,進而鞏固與用戶之間的關係、建立口碑,此外也利用自媒體作為口碑加速器。小米培養出來的「米粉」發揮效應,強大到「颱風口上,豬也能飛」,讓小米近年來成長快速,且過去下功夫經營數位行銷的成果,也讓小米現今在行銷費用的成本變低,卻獲得更大的報酬。

新創上火箭 需既有企業刺激

即便如此,台灣仍有許多數位原生新創公司,內部人才的資質也不比其他國家差,卻仍然無法繳出亮眼成績單,似有個無形的天花板打壓,其原因在於,「創業需要土壤,要有合適的生態圈協助。姑且不論法律面及資金面,發展事業需要同行異業之間的刺激。」黃俊堯教授接著以創業風潮興盛的矽谷為例,「在矽谷,既有的科技大廠以及所謂的車庫創業家,是同時並存且彼此刺激的,兩者之間的人才交流頻繁、企業之間也能有效溝通,也就是說,車庫創業家在發揮創新點子的時候,最能效法經營管理的對象還是既有企業。但台灣的情況是,新創企業走得前面,既有企業卻沒有數位視野,不願投入長期成本,彼此無法攜手向前,此外也不可能所有新創公司都做B2C,也有很大一部分是B2B,如果這些既有企業沒有數位格局,那麼新創公司也很難生存。」

除了沒有生態圈的配合之外,事實上台灣新創公司的市場規模也很有限,「目前看到的市場幾乎都從本土做起,若要走出台灣的話,必須做好數位規模經濟。」黃俊堯教授說明,在投入數位發展的一開始,需要投入大量且一次性的成本,然而往後在獲利回收期間的邊際成本卻趨近於零,

因此我們應該做的是,思考如何打開國際觀,將市場規模放眼至全球,投入成本在各個國家地區布局,了解在地消費者的習性與喜好,進而培養品牌的忠誠顧客,接著再來談如何獲利。

在這新創公司擁有創意卻無法有效發展的當下,許多大陸互聯網企業相繼來台投資、輔導青年創業家,針對此,黃俊堯教授認為,「在商場上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反而對於台灣既有企業來說,可能因為沒有看到台灣人才的價值,導致原有的機會拱手讓人。」至於對台灣青年創業家來說,「由於不同的創業家,對於未來的想法本來就不一樣,要不要接受大陸互聯網企業的投資或輔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準則與態度。」

寧可找死也不要等死

「在商場上唯一不變的定律是,所有的模式都是偶然發生的,當下的模式也許能為企業賺進大把鈔票,但所有商業行為的發生,都會隨著人類的需求而轉變,若將自己鎖在固有模式上面,將來必然會遭到國內外的同行或異業挑戰。」黃俊堯教授接著說,「數位化在未來一定會發生,現在不做等於就是等死,若是不願改變,未來的市場會越來越小。只是將來的模式會是什麼,我們沒辦法精準預測,但可以了解的是,未來企業必須結合各種產業,縱貫連橫,像是鴻海與騰訊、和諧汽車串起所謂的『車聯網+』,即便成功機率無法計算出來,但這是企業發展的必然過程,但台灣其他企業卻很少有這種概念。」

事實上,發展數位的過程就像是和「未知」做賽跑,當中會無助、看不見回收、覺得氣餒,但是企業必須要有承受失敗的勇氣,「若不願面對95%的失敗,就不可能接受5%的成功。」黃俊堯教授說。就像是大陸傳統零售電器商蘇寧轉型數位,大動作開啟「雲商」模式,實施線上線下同價戰略,升級開放平台。即便從傳統零售轉型數位的過程中,蘇寧必須面對國美、京東的激烈對立,以及轉型後的困頓期,蘇寧電器總裁孫為民卻表示:「企業法人在逝世和找死之間經營執照,我會說寧可找死也不要等死,是因為逝世是不可避免的,找死則是自己決定逝世的日子,所以即便必須放手一博,我們還是有必要做這份工作。」

【本文出自《能力雜誌》2015年6月號】






2014年3月17日 星期一

2014/3/17 「改變全世界 網路誕生25周年」

改變全世界 網路誕生25周年

摘錄自: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2014/3/14
2014-03-13 Web only 作者:經濟學人

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 20140317
圖片來源:flickr.com/photos/dirkvorderstrasse/

全球資訊網在3月12日渡過了它的25周年慶,但那個日子只是小小的里程碑:當時還在歐洲核子研究組織(CERN)工作的柏納李(Tim Berners-Lee),將一套網路化、連結化的資訊系統提案交給管理階層。其主要目標是利用數位資訊,追蹤越來越缺乏組織的計畫細節。他解釋了已經因為尼爾森(Ted Nelson)而廣為流傳的超文本概念,並提出諸多問題的解決方案,例如作業系統和軟體間的互連性等。

一如多數天才時刻,他的洞見並沒有立刻獲得賞識。反之,柏納李回到實驗室,並在18個月後,與卡里奧(Robert Cailliau)一同提出更完整詳細的版本。卡里奧為修訂版增加了更多技術和實務基礎,但在柏納李成為網路傳教士之際,大部分人並不知道他在發展初期所扮演的角色。

1990年10月版草案(實際日期為11月)沒那麼受人贊揚,但它更清楚、更明確地提出今日仍在使用的主要網路元件。幾個月後,柏納李拼揍出網頁瀏覽器和伺服器;但一直得等到1991年8月6日,那個網頁才公諸於世,CERN的網頁也第一次能在機構外部取用。

並沒有太多人知道,尼爾森將超文本想像為雙向連結:所有的終點都可以指向回起點。至今,網路上缺乏原作者姓名標示仍舊讓人煩心。柏納李的原始提案中,有個目標一直到部落格、維基等事物普及後才得以完全實現:讓修改、新增、刪除內容,和閱讀內容一樣簡單。

網路最重要的里程碑,或許就是我們忘記這些特定日期的時刻。許多年輕人已經不記得網路出現之前的時代,有個同事的小孩覺得每片玻璃都該具備互動性;他們實在無法想像,曾經,這個世界的知識並不是時時刻刻都在你的指尖。

柏納李的天才之處並非「發明」網路;他站在尼爾森、CERN的管理階層、卡里奧等許多人的肩頭之上。反之,他交出提案之後的日子才該頌揚──柏納李全心投入網路的成熟和轉型。1989年3月的那份文件是網路的根源,但持續變革造就了網路的成功。(黃維德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


The Economist

Internet history
World wide whatever

By The Economist
From The Economist
Published: March 13, 2014

Mar 11th 2014, 22:30 by G.F. | SEATTLE

EVERYBODY loves an anniversary, as it is a dune in the sands of time where someone puts in a stick, turns around and surveys the scope of the past. These milestones are beloved of media, The Economist included, as they provide a hook on which to hang relevant insight. Thus, the World Wide Web is said to hit its 25th orbit around the sun on March 12th, and articles on the subject have already come forth in great profusion.

But the celebrated date is only a minor milestone: it's the "How I Met Your Mother" moment in which Tim Berners-Lee, then at the Swiss physics research institute CERN and now a knight and world celebrity, submitted his proposalfor a networked, linked information system to his management. It was mostly about tracking the minutiae of projects with digital resources that were already growing disorganised and out of hand. He explained hypertext, a concept in wide distribution already due to Ted Nelson's writings. It identified and proposed solutions for a number of different problems, including the issue of interconnection among disparate operating systems and software that could not readily exchange data at that time.

As with most moments of genius, his insight and synthesis was not immediately recognised—nor accepted.

Rather, Mr Berners-Lee was sent back to his lab, and 18 months later, with Robert Cailliau, released a more fully fleshed-out version. Mr Cailliau, who provided a more technical and practical basis in the revision, has not been quite as recognised for his early role as Mr Berners-Lee became the web's evangelist and advocate.

The October 1990 draft(dated November) is less celebrated, even though it contained more clearly and explicitly the primary components that remain in use today. This includes the abstraction of the location of a resource from a method of identifying it: the Uniform Resource Identifier (URI). (A URL, or Uniform Resource Locator, more specifically identifies how to retrieve a URI via a network by specifying a protocol, like http for the web, and the domain name or server name on which the resource is located.)

A few months later, Mr Berners-Lee had cobbled together a working web browser and server, and could view webpages. However, it wasn't until August 6th, 1991, that the web went public, and the ability to retrieve a CERN webpage outside of the organisation was first available. (This newspaper hailed that event's 20th anniversary.)

Less well-recognised in the fanfare today is that Mr Nelson conceived of hypertext as a two-way linkage: all destinations would point back to origins. The lack of attribution on the web still niggles. And Mr Berners-Lee's original proposal dealt with what didn't fully come into existence until blogs, wikis and the like became widely available: the ability to write as easily through his medium (change, add, delete) as it was to read.

The most important milestone that we celebrate associated with the web may be when we simply forget these arbitrary founding dates altogether. Your correspondent has many younger members among his acquaintance who cannot remember a time before the internet and the web; Babbage's children, six and nine years old, expect every bit of glass to be interactive and stream video. They find it risible that there was a time that one could be out and about and not have the entire world's public knowledge at one's fingertips.

The genius of Mr Berners-Lee was shown not so much by "inventing" the web; he stood on the shoulders of Mr Nelson. CERN's indulgent management, Mr Cailliau and many others facilitated the expertise and time needed for it to come into being.

Rather, the time since the proposal was submitted should be celebrated—the period in which the web's father devoted himself to fostering its maturity, adoption and transformation. The web's roots lie in the March 1989 paper, but its success came from continuous reinvention afterwards.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