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普選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普選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4年10月1日 星期三

2014/10/1 「一國兩制為何變調?你必須要知道的5大關鍵」


一國兩制為何變調?你必須要知道的5大關鍵

摘錄自: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2014/10/1
2014-09-30 Web only  作者:賀桂芬
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 20141001
圖片來源:鍾士為
 才過了17年,一國兩制為何大打折扣?回看香港回歸前後的軌跡,有5大轉折,注定了香港一國兩制一步步變調。
 
「一國兩制,五十年不變,港人治港,馬照跑,舞照跳。」這是大陸開給香港人的50年支票。

「中國本來是要把香港當成示範來給台灣看,但是失敗了,」香港記者協會主席岑倚蘭說。

才過了17年,一國兩制為何大打折扣?

「兩邊意識形態完全不同。當時鄧小平想出一國兩制這個辦法,我認為是很聰明的權宜之計,否則人都跑光了,」岑倚蘭說,「因為我們都知道,大部份香港人是很怕共產黨的。我們的上一輩都是從大陸逃到香港來的。」

岑倚蘭從80年中英談判就一路採訪,見證回歸,到今天帶領香港記者爭取日益縮水的新聞自由,她的感觸很深。

「當時我們想,有50年可以不變,而中國正在發展,50年的時間,也許可以做到最後是讓香港的制度取代中國的制度,結果完全不是。」

回看香港回歸前後的軌跡,有5大轉折,注定了香港一國兩制一步步變調:

一、1989年,天安門事件發生,香港的反應最激烈,有高達100多萬人走上街頭,讓中共大感震動。

北京警愓又不解。警愓的是,發現香港人的心如此不向著中國。不解的是,六四與香港無關,港人反應何以如此劇烈?

對香港來說,則是幻滅又悲憤。幻滅的是,即將回歸的「祖國」,竟是對學生開槍的殘暴政權。 悲憤的是,免死狐悲。

「這個對中國的衝擊很大。對香港來講,是大夢初醒,原來我們要回歸的政權是殘忍的,是會對學生開槍的。當時就有很多人選擇離開。我唸新聞系,我班上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跟家人移民了,都是因為害怕,買個安全,」岑依蘭回憶。

回歸之後,香港其實過了幾年太平日子,儘管九七年剛好碰到亞洲金融風暴,香港受創不輕,但在中國大力給利的伸援下,香港甚至出現意料之外的榮景。

在政治上,香港在1997~2003年,確實充份享有自由及港人治港的高度自主。「其中一個很大的關鍵,是當時的特首董建華和當時的北京領導人江澤民的私交很好,兩人之間有很高的互信,」香港中文大學政治系教授,香港知名的政治評論家蔡子強指出。

蔡子強指出,董建華是有直線電話可以直通江澤民的。董建華組織港府人事,只要三天前提交給上京便可以了。而後來的曾蔭權和梁振英,卻必需要在很早之前便提出名單讓北京充份審核。

「所以江澤民說河水不犯井水,讓香港自己去搞,」政治評論家陳競新指出。

然而,2003年發生的七一大遊行,徹底「讓北京感覺到香港是失控的,開始對香港愈抓愈緊,」蔡子強說。

二、2003年 七一遊行。北京醒悟:香港土地回歸,人心未回歸,再不抓緊,會出亂子。

2002年中,當時的大陸國務院副總理錢其琛表示,希望香港儘快落實《基本法》第23條立法,即為:「香港特別行政區應自行立法禁止任何叛國、分裂國家、煽動叛亂、顛覆中央人民政府及竊取國家機密的行為,禁止外國的政治性組織或團體在香港特別行政區進行政治活動,禁止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政治性組織或團體與外國的政治性組織或團體建立聯繫。」

當時的律政司司長梁愛詩坦率指出,「23條就像有把刀架在你頭上」,令很多人憂慮這項法例可能會影向港人本來擁有的人權和自由。

政府民間人權陣線認為新法案會損害香港的民主自由,遂舉辦遊行,號召市民在7月1日回歸紀念日上街反對立法。

在遊行之前,當時港澳辦下面負責與港府溝通協調的中聯辦,以及香港特區政府都向北京回報,七一遊行頂多5萬人參加,結果沒想到有高達60萬人參加,中南海又再次被強烈震動。

七一遊行之後,北京決定改變香港政策。

三、2004年4月6日,人大做出第二次解釋基本法,從三步曲變成了五步曲,「最重要的改變,就是你香港要做什麼,先通過我中央批准,」陳競新指出。

四、2012年的中共十八大,胡錦濤最後的一次演講指出,北京對港澳的各項方針,「根本宗旨是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保持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一國兩制的翹翹板,確定就向一國傾斜。

「你聽北京講話,要看他藏在話裡的hidden agenda, 你看到沒有,是主權和安全在先,繁榮在後,」不願具名的金融業總經理說。

梁振英當選特首之後,港人更確定一國兩制已經變調,中環治港變成西環(中聯辦所在地)治港

五、2014年8月31日,普選辦法公佈,不是香港人希望的直接普選,而是選委會選出北京認可的「愛國愛港」候選人之後,再讓選民投票,引爆佔中和學生罷課。

「以前你只要拿到八分之一委員的票,你就可以當候選人,但現在是要過半數,民主派根本過不了,」陳競新指出,「表面上選民好像有選擇,其實沒有。」

「中國也很委屈。以前英國時代,香港連投票權都沒有,現在給了香港人投票權,香港卻還這樣,」中大新聞系教授羅文輝說,「問題出在雙方對普選的認知南轅北轍。」

對於香港的未來,很多人都是悲觀的。

「現在是兩邊都最硬,以前是溫和派的北京跟溫和派的民主派;現在是邀進派的北京對激進派的民主派,兩邊都最激進,硬碰硬,」陳競新說,「而香港100多年來都是革命基地,北京又最忌集會遊行,那裡會給你威脅啊?」


2014年9月30日 星期二

2014/9/30 「媒體遭收編,多元觀點消音」

媒體遭收編,多元觀點消音

摘錄自: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2014/9/30
2014-09-29 Web only  作者:賀桂芬

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 20140930
圖片來源:劉國泰
到香港採訪各行各業的人,感受最深刻的便是「噤若寒蟬」的氣氛。每個接受採訪的對象,都事先聲明:「我可以跟你談,但請千萬不要寫我的姓名和身份。」「香港的多元聲音不見了,」不只一位採訪對象這麼說。
 
詢及媒體現況,媒體人羅英光給了八個字:「港媒易主,北望自縛」。

「文人辦報全沒了,都賣給了商人。而這些商人,九成在中國有生意,超過一半不是人大就是政協代表,」香港記者協會主席岑倚蘭簡單幾句,便解釋了羅英光那八個字。

易主的大報,包括《明報》老闆查良鏞1992年賣給于品海,1995年再賣給馬來西亞商人張曉卿。

英文報《南華早報》,梅鐸1993年賣給糖王郭鶴年。

老報人何文法創辦的《成報》2004年賣給大陸商人覃輝,2008年港商楊家誠入主,2011年又賣給廣東利海集團。

文人林行止創辦的財經報《信報》,2006年將一半股份賣給李嘉誠之子李澤楷,剩下的20%今年9月也全部轉讓給李澤楷的信託公司。

「連王雪紅入股的TVB,我們現在都叫它CCTV(央視),」出版商鄧永雄調侃說。

如今香港被公認只剩下唯二「比較不聽話」的媒體是黎智英的《蘋果日報》和《明報》,然而黎智英被查涉嫌違法金援民主派議員,《明報》也因撤換總編輯而發生流血事件。

「香港記者大部份反共,人家說 射人先射馬,所以很多媒體都被收編了,」岑倚蘭說。

除了商人全面接手,從最高層掌控言論之外,「最厲害的一招就是抽廣告,」岑倚蘭指出,香港媒體生存困難,再被中資企業抽廣告,「就別活了。」

「從記者到老總,你要生存,就自然會自我審查,」岑倚蘭說。

大陸經濟比以前強大,更有資源影響港媒,一般認為,香港多元的聲音最後都會轉到網路上。
香港的新聞自由度排名直直落,2012年是全球第18名,2013年掉到61名,「我看今年會更差,」岑倚蘭說。

寒蟬效應 ,只願意化名接受採訪

到香港採訪各行各業的人,感受最深刻的便是「噤若寒蟬」的氣氛。每個接受採訪的對象,都事先聲明:「我可以跟你談,但請千萬不要寫我的姓名和身份。」

「香港的多元聲音不見了,」不只一位採訪對象這麼說。

「我很愛香港,但是我現在只想離開,去哪裡都好。」一家著名的週刊記者吳玉萍(化名)說。

吳玉萍和她的死檔,星洲日報編輯梁清(化名)帶著我四處採訪,「我們希望台灣人能夠知道香港的真相,不要重蹈我們的覆轍。」

但是詢及她們有沒有去參加佔中?「不行啊,我們被拍到就完了。」梁清說。香港的媒體,除了極少極少數的一、兩家,其它所有的平面媒體和電視,都受制於老闆都和中國做生意的利益,言論幾乎已經全面傾中。

「像這次佔中,有記者就寫示威群眾提出梁振英下台的口號,到了老總那邊就被刪掉了,」香港記者協會主席岑倚蘭說。

一名接受採訪的影像相關工作者,也要求不能具名,連他的職業也不能提。「我們公會有人在臉書上發表一些比較激烈的言論,被會長禁止,而且我們這一行,和台灣聯繫的就只有一、兩位,他們很容易就猜到是我。」

他的太太,在外資金融機構工作,也要求不能具名,「我也不能揭露身份,完全不行,這太敏感。」

原來替歐美券商工作,現在老闆和客戶全換成大陸人的一家投資公司總經理許宇軒就更謹慎了,「以前我們還會在辦公室調侃內地人,現在我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我是在中國的土地上,千萬別踩到地雷。」

香港以自由和法治立足世界,而今噤若寒蟬的氣氛,讓人不寒而慄。






2014年9月9日 星期二

2014/9/9 「【七先生周記】黃哲斌:黑心油危機,GMP如何重獲信任?」

【七先生周記】黃哲斌:黑心油危機,GMP如何重獲信任?

摘錄自: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2014/9/9
2014/09/05
作者: 黃哲斌

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 20140909

餿水油風暴再起,震驚全台食客。譴責黑心商人貪圖暴利之餘,不能不用力追究一個問題:從塑化劑、大統假油到餿水油,榜上有名的往往包括「GMP大廠」,使用黑心原料的產品,甚至能通過GMP認證(例如味全珍味肉醬、瓜仔肉、辣味肉醬),只能在爆發弊端後撤銷資格。

作為一種政府大力推動,民間廠商協力推廣的驗證制度,卻失去讓消費者安心的初衷,讓人不能不好奇,作為一種國家級食安標準,出問題的,到底是這種標準?還是這個國家?

我們又該如何補破網,讓消費者重拾信心?


(註釋)我們還能相信那張GMP黃色貼紙嗎?

(引述內文)食藥署區管中心副主任徐錦豐表示,今年一月的油品工廠聯合稽查,是因去年的大統混油風暴而來,稽查重點在包裝標示、生產線衛生稽查,當時到強冠查廠並無問題。目前該署對巿售植物或動物性食用油都有定期監測,但餿水油成分不明,無法和資料庫裡已有油品資料做比對,即使做檢驗也難以確認成分。

去年十月爆發大統黑心油事件後,GMP已改成全廠全產品認證,只是目前還在一年緩衝期內;呂正華強調,昨已委派食品管理所南下了解強冠的原料與製程。工業局強調,若業者GMP產品出包,就撤銷認證,一年內不得申請,強冠十二項GMP產品都可能連坐撤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