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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28日 星期日

2014/9/28 「幸福已不在樹下,在他方」

陳文茜》獻給年輕世代

幸福已不在樹下,在他方

摘錄自:30雜誌 電子報                           2014/9/25
作者:劉子寧   攝影:圖片提供│陳文茜
出處:《30》雜誌 2014年9月號 第121期


30雜誌 電子報 - 20140928


318學運反映了年輕世代集體的焦慮與憤怒,當世界被新自由主義帶來的過度競爭、貧富差距過大所占領,我們到底該如何自處?
 
世界在變,我們能做的是什麼?

距離318那些鼓動著年輕人心跳的夜晚,轉眼就要半年了。當時揮舞著自由的旗子,呼喊著想要掌握命運的想望,我們曾經接近過那想像中的烏托邦,但隨著時間過去,318學運那些向陽的太陽花也漸漸變成午夜夢迴裡一張逐漸模糊的影像。而一覺醒來,叫醒我們的仍然是社會上激烈的競爭,是極端的貧富差距,是買不起的房子。

經濟、政治、社會問題全部糾結在一起,複雜混亂的新時代中,抱怨解決不了問題,年輕的我們能為自己做什麼?

陳文茜作為社會觀察家及時事評論家,最近在新書《樹,不在了》中以既感性又理性的筆觸,透過各種不同的面向,歷史的、其他國家的,還包括台灣的教育問題,將這世代年輕人的焦慮憤怒,做了另一種溫柔的開導。

我們才理解,原來這份憤怒並不是孤單的,在台灣所引起的漣漪,也同樣在美國、在歐洲、在阿拉伯、在世界各地以種種形式的浪花出現,重重拍打在全球化市場築起的高牆上。民族主義、國族認同、公平正義等聲音不斷高漲,但真正的答案是什麼?

當全世界隔絕於保護主義之外,一如法國極右派政黨國民陣線高喊的「我們的憤怒」,也許恰好打中我們心中的激情,喚醒熱情的血液,但在一夜過後,我們面對的仍然是馬不停蹄的資本主義。

陳文茜提醒,「不要擁抱舊政治」,那些在經濟衰退時最容易浮現的認同政治,對失業、國家競爭力、貧富差距一點幫助都沒有,真正能夠讓我們獲得救贖的答案,一直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

無論是出走尋找答案,是透過微行動改變這片土地,還是用勇氣去開創新路,我們必須停止憤怒,停止抱怨,讓我們走出這個島嶼,去理解這個世界的變化、去體會國際性的競爭,把最好的肥料帶回台灣,灌溉出下一輪盛世的美麗花朵。

時代的憤怒,我們該相信什麼

陳文茜寫道:過去100年來,人類最積極擁抱的兩大主義「資本主義」及「全球化」,近來皆出現枯萎狀態。


... 本文未完.....



2014年9月27日 星期六

2014/9/27「從0到1,為自己創造無限機會與價值!」

從0到1,為自己創造無限機會與價值!

摘錄自:Cheers雜誌電子報                     2014/9/25
2014-10
天下雜誌出版
作者:彼得‧提爾、布雷克‧馬斯特


Cheers雜誌電子報 - 20140927


複製別人的模式比創新事物容易。做大家都知道怎麼做的事、提供更多熟悉的東西,這是由1到n。不過如果只複製前人的路,就無法學習到他們的精髓…

特輯

我喜歡問面試者一個問題:「有什麼是你跟其他人有不同看法,但是你覺得很重要的事實?」

這個問題直截了當,聽起來簡單,其實很難回答。從知識上來看,這個問題並不容易,因為學校教的是大家都認同的知識。從心理層面來看,這個問題也很困難,因為想回答這個問題就必須提出非主流的看法。才思敏捷的人已經很少了,擁有膽識的人比天才更難找。

我最常聽到的回答有:

• 我們的教育制度崩壞,急需修改。

• 美國卓越超群。

• 這個世界沒有神。

這些都不是好答案。前兩個答案或許是對的,但很多人會認同。第三項答案只是在熟悉的辯論會中選定立場。一個好答案應該是這樣的形式:「大部分人都相信x,但事實卻與x 相反。」我會在這章後面提出我的答案。

這個反主流的問題和未來有什麼關係?簡單來說,未來是所有還沒發生的時間的集合。

但未來的獨特和重要並不是因為事情還沒有發生, 而是未來的世界與今天不一樣。從這個意義來看,如果100 年內社會沒有任何改變,那未來就在100 年以後; 如果10 年內社會出現巨變,那未來幾乎伸手可及。沒有人能準確預測未來,但我們知道兩件事:未來大不相同,而且必定是從今日演變而來。反主流問題的眾多答案就是以不同的方式看待現在,而好的答案是讓我們窺見未來最好的方法。

進步不會自動產生

想到未來,我們都希望是個進步的未來。進步有兩種形式。第一種是水平或延伸式的進步(horizontal or extensive progress),這種進步是複製已經成功的方法, 也就是從1 到n;第二種是垂直或密集式的進步(vertical or intensive progress),這種進步是開發新的事物,也就是從0 到1。水平式的進步很容易想像,因為我們已經知道它的樣貌 ;垂直式的進步比較難想像, 因為要做別人從沒有做過的事。如果你從1 台打字機生產出100 台打字機,這是水平式的進步;如果你從1 台打字機做出1 台文書處理機,那就是垂直式的進步。

從宏觀的角度來看,水平式進步可以用一個詞來描述,那就是「全球化」(globalization),就是把某個地方的事物大量複製到每個地方。中國是全球化的典型範例。中國訂出20 年計劃,要成為今日的美國,中國複製所有已開發國家成功的事物,直接搬到中國,包括19 世紀的鐵路、20 世紀的空調、甚至是整個城市規劃,全盤照抄。他們也許省略其中幾個步驟,例如不鋪設固網,直接發展無線網路,但這還是複製。

如果要用一個詞描述垂直式進步, 那就是「科技」(technology)。幾十年來資訊科技快速發展,使矽谷成為科技之都。但是科技不只局限在電腦,正確的說,任何新的、更好的做事方式都是科技。

全球化與科技發展是兩種不同的進步模式,可能同時發生,也有可能只發生一種進步,或是全部沒有進展。例如,1815 到1914 年間,科技發展和全球化均快速推進;第一次世界大戰到1971 年季辛吉訪問中國重啟中美關係的期間,科技發展迅速,但全球化的進展不多;1971 年之後,我們看到全球化加速,但是科技進步有限,多半只有資訊科技的進步。

在全球化的時代,我們很容易想像數十年後全球會更融合、更相似,連我們的日常用語也顯示我們某種程度相信科技決定歷史,例如我們把世界分為所謂的「已開發國家」和「開發中國家」,意味已開發國家已有成就,而較貧窮的開發中國家只需要隨後跟上就好。

我不認為這是正確的說法。我對前面反主流問題的答案是:大部分的人認為全球化將定義未來世界,但事實是科技發展的影響比全球化更大。如果沒有科技進步,當中國未來20 年的能源產出增加1 倍時,汙染也就會加倍;如果印度上億家庭都仿效美國的生活模式, 只使用今天的技術,也會造成重大的環境災難。在世界各地複製舊方法來創造財富勢必會導致經濟崩壞,而不會創造富裕。世界資源匱乏,沒有新科技為奧援的全球化不可能是永續發展的方法。

從歷史來看,新科技從來不會自動產生。我們的祖先活在靜態、零和賽局的社會,掠奪別人財物占為己有就算是成功,絕少開發新的財富,長期下來一般人的生活還是很難擺脫極度的辛苦貧窮。社會從原始農耕生活開始,到中古世紀有了風車,16 世紀發明星盤,這1 萬年來僅有零星的進步。直到1760 年代出現蒸汽引擎, 現代社會突然經歷一連串的科技進展,一路進步到1970 年左右,這些科技進展留給我們更富裕的社會,所創造出的財富遠超過過去任何世代的想像。

沒有一個世代像我們的父母和祖父母輩,期盼會持續進步,1960 年代末期盼1 週工作4 天、能源便宜到不用錢,還有可以到月球度假。但這些都沒有發生,智慧型手機讓我們分心,也讓我們忽視我們的環境還是很落後,事實上,過去半個世紀以來,只有電腦和通訊在大幅進步。這不是說上一代想像的美好未來是錯的,他們只不過不該期待事情會自動發生。現在我們面對的挑戰是,不但要想像新科技,我們還要更進一步把想像的科技創造出來,使21 世紀比20 世紀更和平繁榮。

創業思維

新科技常常來自新的冒險事業,新的探索嘗試,也就是新創事業。各個領域都有新創的嘗試。政壇有開國元老、科學界有英國皇家科學院,在商業界則有第一個開發出商用積體電路的快捷半導體(Fairchild Semiconductor)的叛逆八人組,處處可見一小群人因為使命感而結合,努力讓世界變得更美好。

為什麼總是由一小群人開始改變,最簡單的解釋乍聽之下不太正面,這顯示新事物難以在大型組織中發生,但是要靠一人一己之力更難。官僚組織的行動緩慢,而既得利益者不願意冒險。在無法運作的組織裡想要升官加薪,告訴別人你在工作,比真的捲起袖子做事更重要。(如果你的公司是這樣,你現在就該辭職離開。)另一方面,天才雖然可以獨力完成經典的藝術或文學作品,卻不能獨力創造整個產業。新創事業的運作原則就是必須和其他人合作完成工作,而且組織要小到能讓所有事情順利運作。

正面來看,新創事業是說服一群人一起規劃建立一個不同的未來。新企業最重要的優勢就在新思維,新思維甚至比聰明更重要,小規模才有思考的空間。 這本書所要談的,就是成功創新必須要問、也必須要回答的問題。接下來的內容不是一份簡介或知識手冊,而是一個思考練習。

因為新創事業要做的事,就是必須質疑你的構想,從零開始重新思考。

每個創新都是全新與獨特,沒有任何權威專家能開立明確的創新配方,在那些成功者身上發現最強而有力的共同模式,就是成功者能在意想不到之處發現價值。

這是史丹佛大學改變未來的一堂課,矽谷傳奇創業家、PayPal創辦人 彼得.提爾第一手分享《從0到1》,立即前往>>







2014年8月13日 星期三

2014/8/13 「經濟有解/胡勝正:另訂「最低工資」 給勞工尊嚴生活」

經濟有解/胡勝正:另訂「最低工資」 給勞工尊嚴生活

摘錄自:天下雜誌電子報                        2014/8/12
2014-08-06 天下雜誌 553期   作者:陳竫詒、陳一姍
 
天下雜誌電子報 - 20140813
圖片來源:王建棟
台灣過去十年整體薪資停滯,這是全球化的副作用。
 
全新欄位  經濟有解

天下雜誌每月推出「經濟有解」欄位,以深入淺出的圖表、分析、互動網站,聚焦台灣當前轉型難題,為悶時代尋求解方,重啟台灣經濟動能。本月關注「低薪」議題,特別邀請中央研究院院士朱敬一與胡勝正,提出他們的解方。

解方一:依生活費,訂「最低工資」

有人認為,資方的議價能力比較強,是薪資停滯的另一原因,這情況最可能發生在基層勞工。這時透過法令規範,提升勞工的議價能力,有它的需要性。最常見的是,「最低工資」的訂定。

台灣的基本工資不只是「最低工資」,許多社會保險保費都跟基本工資連動,很多本國勞工都已經超過基本工資了,提高基本工資的最大受益者是外勞。

有人說基本工資不要適用到外勞,這講不通。如果我們到外國高薪的地方工作,我們不會只要拿台灣薪水,而捨棄外國較高的薪水。

我國因為有基本工資的規定,外勞薪資高於香港與新加坡,正因為如此,來台工作的外勞品質水準較高,台灣並未吃虧。

基本工資因為和社會保險保費連動,牽涉範圍廣,每次調整都會引發企業的反彈。一個解方是,主管機關似可考慮,另外創一個「最低工資」,純粹以基層勞工生活費作為考量,給勞工一個維持尊嚴的生活,跟現在的基本工資分開,不要跟社會保險制度連動,或者考慮將勞健保費跟基本工資脫勾。

台灣的中小企業,尤其服務業,還是以國內市場為主,如果訂最低工資,薪水調升會產生乘數效果,回饋變成產業需求的擴大。其次,是「效率工資」的效果,薪水較好,勞工會更認真工作,因為丟掉這份工作比較可惜。

雇主提供較優厚的工資,有不少好處:第一,可選擇的人才較多,找到好員工的機率較大。第二,員工較忠誠,減少勞工汰換成本。

畢竟全球化的影響是兩極的,企業持續低薪留不住人才,台灣的人才會為了高薪出走。現在開始,將會有另一波薪資上漲的可能。

解方二:公布大學就業率

薪資停滯的另一面向,是教育問題。我想台灣的問題不是過度教育,而是教育不符合社會需求。教育是唯一能夠克服邊際生產力遞減的效果,如果教育符合社會的需要,就沒有過度的困境,我們甚至可能面臨「教育不夠」的問題。

考六分的學生可以進大學,進去有沒有讀書也不曉得,最後拿一個畢業證書,號稱大學生。

外國大學做得很簡單,每個學校公布畢業生的就業率與起薪水準,讓考生自己做判斷,這個學校或系所是否符合他的期待或需求。有些人選擇學校或系所,並不是著眼於當前的就業機會,而是其對未來事業的助益,那是他自己的選擇。

解方三:放寬私募門檻、補助「母雞帶小雞」

要避免薪資停滯,要靠產業結構的轉型,找新的藍海。但產業結構的轉型沒那麼簡單,一定要有創新作為基礎,否則還是要靠壓低成本,終究還是在成本陷阱裡面轉來轉去,薪資當然停滯。

在矽谷連接創新與創業的,常常是創投。台灣創投的規模都不夠大,經常只能投資一、兩個案件,所以都投資在創新的後期,已經快要成功上市上櫃的企業,有相當把握了,大家才進去投資。

所以怎麼樣有先期的投資很重要。我們可以放寬私募規定。

我們對私募的監理,採投資人數、而非投資金額的限制。如果在三十五人以下,政府低度管理;如果超過三十五人,就有一大堆規範。最近,美國將小額募資的人數大幅放寬,在不影響投資人承擔的風險之下,提供中小企業更多籌資管道。

如果對籌資金額限制,就不必限制籌資人數,也同樣可達到保護投資人的目的。好比說,每一投資人最多一萬元,籌資總額不超過兩、三百萬元,對小企業就夠了。對個人投資者來說,就算完全泡湯也不過一萬塊,但前期的中小企業創業資金就出來了。

過去比較強調大企業的創新研發,但中小企業是很有競爭力的,政府可以鼓勵大企業結盟中小企業,母雞帶小雞。

要求大企業不只獨善其身,也要兼善天下。政府研發補助,除了計劃,更要強調它帶來的關聯性。(陳竫詒採訪整理)



2014/8/13 「經濟有解/朱敬一:拚就業 比創新不比「肌肉」」

經濟有解/朱敬一:拚就業 比創新不比「肌肉」
 圖片來源:許育愷
摘錄自:天下雜誌電子報                        2014/8/12
2014-08-06 天下雜誌 553期   作者:陳竫詒、陳一姍
 
天下雜誌電子報 - 20140813
圖片來源:許育愷
台灣薪資凍漲,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要素價格均等化」,這是全球化必然的結果,全球化還讓這個現象全面加速。

全新欄位  經濟有解

天下雜誌每月推出「經濟有解」欄位,以深入淺出的圖表、分析、互動網站,聚焦台灣當前轉型難題,為悶時代尋求解方,重啟台灣經濟動能。本月關注「低薪」議題,特別邀請中央研究院院士朱敬一與胡勝正,提出他們的解方。

要素價格均等化的前提是:相同產業、相同技術的人,不論在哪一國都只能拿一樣的工資。解決之道,沒有別的,就是要做別人沒辦法做的事,就是產業創新與產業轉型。

我認為,在產業創新與轉型上,政府還是應該扮演角色。

也許是因為兩兆雙星的惡夢,經濟部被罵怕了,政府直接跳到不需要有產業政策的思惟。

政府要覺醒,產業政策並沒有錯,錯的可能是兩兆雙星本身。

觀念:產業政策不能只靠「肌肉」

過去,台灣的產業政策都是基於一個生產鏈完整、掌握關鍵零組件的思惟。有些關鍵零組件的掌握,不是創新經濟,而需要很多的資本,這是在比muscle(肌肉)。比肌肉是不是你的優勢,台灣應該要想想。

比「肌肉」,對韓國、新加坡這種國家,也許是一種優勢。但台灣還可以參考另一種發展典型,學瑞士,瑞士在歐洲不可能跟人家比「肌肉」。

台灣不是完全不該掌握關鍵零組件,但台灣不能用「關鍵零組件」這個詞,就囊括全部的產業政策。還是需要非常仔細地分析,台灣在這個領域有沒有優勢。譬如,汽車引擎,台灣有品管優勢嗎?你打得過德國嗎?油電混合車,打得過日本嗎?必須各別去分析。

解方:革新制度+創造案例

創新的產業政策可以分成兩方面,一是建立制度,二是政府帶頭創造若干案例。

過去兩年,國科會(現科技部)的新制度──大、小聯盟,都是產學銜接的新制度。

大聯盟由台灣具國際競爭力的業者出題,學界幫忙解題。小聯盟由學界擁有關鍵專利的學者主導,吸引有相關需求的中小企業一起合作。

又如,替創投解決與國際不接軌的相關法規與稅制,讓錢能進來。

案例部份,我離開國科會(現科技部)前,推動的「小蘋果園育苗計劃」(見小辭典),我認為是個很不錯的案例。

小蘋果園一方面運用台灣既有科技產業的優勢,一方面著眼於物聯網、穿戴式裝置等利基市場的新商業模式,未來可以孕育成千上百家的中小企業,遍地開花。只要每個小公司雇用七個人,這個案例就可能有創造工作的龐大外溢效果。

但要找到這種案例非常辛苦,從一開始有想法,到具體成型可以變成一個行政院的方案,前前後後開了二十多次部長級會議,花了六個多月。

創造就業vs. 分配惡化

像小蘋果園這種,可能有「就業」外溢效果的創新產業,不是很容易找。政府官員要有一種自覺,很多創新產業只能創造很少的就業,甚至可能對所得分配有害。以新藥產業為例,能夠分到最多錢的,一定是發行新化學配方的研究者。

這類的產業還是要發展,但政府在扶持這種產業前,就必須要把回饋機制建立起來。

譬如,政府扶持新藥選題的公司,選題成功後,回饋比例就應該拉高。

又譬如,國際醫療是某種創新行業。但你要抉擇,如果要創造就業,發展醫美、健檢的效果,可能比發展重症的國際醫療好。

但選擇發展重症醫療,可能對台灣保有醫學領先地位有好處。這是一個方向的選擇。

換言之,創新未必能解決就業問題。政府必須在創新經濟的選單裡,去構思、挑選一些能解決就業問題的產業。

有優勢,但不能創造就業的,就要建立回饋機制。

全球化不會解決凍薪

最後政府應停止強調「自由化、國際化是解決薪資凍漲的解方」。因為加速要素價格均等化的原因就是全球化,雖然台灣的確不能不融入全球化,但這絕不是一帖藥。

我不太贊同用調高最低工資來解決凍薪問題。我認為,最低工資是勞方與資本利益分配的問題。如果是個分配,也許有些政治力可促成或加速。但台灣最大的問題是經濟結構,整個餅愈來愈小。

比如,台灣接單,海外生產,筆記型電腦廠商在台灣已沒什麼藍領勞工,而白領勞工受到最低工資影響的效果有限。(陳一姍採訪整理)

小蘋果園育苗計劃

國科會邀請台積電、聯發科、潤泰集團、中華電信等龍頭企業,與工研院和學界合作,延攬矽谷知名科技業者回台,共同成立「小蘋果育苗公司」。

計劃發展各種資通訊模組與介面組合,提供系統整合與測試平台,協助製作產品原型,提供代工製造引介。

「小蘋果」有別於各種功能複雜的「大蘋果」行動運算裝置(如iPhone、iPad、Google眼鏡等),是根據消費市場的特定目的與功能(如健康照護、物流管理、智慧車用器材),所發展出的各種行動裝置。

希望能促成上千種「小蘋果」上市,對台灣資通訊製造與關鍵零組件業產生龐大外溢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