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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29日 星期日

2015/3/29 「用過核燃料再處理 能解決什麼問題?」

用過核燃料再處理 能解決什麼問題?

摘錄自: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2015/3/16
2015-03-13 Web only  作者:劉光瑩
 
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 20150329
圖片來源:天下資料


用過核燃料經過再處理,到底是解決了問題?還是讓問題更為嚴重?
 
福島核災甫滿四週年,台灣的反核遊行將於本週六(3月14日)展開。就在此時,核一廠的一號反應爐冷卻水池中已經儲滿用過燃料棒,另一座反應爐也將在明年三月滿池,但乾式儲存設備執照,卻又卡在新北市長朱立倫手上,無法被批准。

核電廠只要持續運轉,就會持續產生用過燃料。這麼多廢物無處去,燙手山芋怎麼辦?

經濟部的解方是:送出國,請專家處理。台電在今年二月中公開針對「核一、核二廠用過核子燃料小規模國外再處理服務案」招標,金額高達112.6億新台幣,將於下週開標。

為何要再處理?行政院原能會在網站上「用過核燃料再處理專區」,說明,因為「核一、二廠的用過核燃料池即將貯滿,而乾式貯存設施又尚未能啟用,為維持核一、二廠的正常營運,台電乃推動國外再處理。

此資料進一步強調,用過核燃料經過再處理,體積將變小。「再處理會產生高放射性廢棄物,仍然會有核廢料處置問題,但由於核廢料體積約減少四分之三及減少長半化期核種,有利於最終處置的進行。」乍看之下,這顆燙手山芋似乎小了一些,真令人放心。

事情要是能這麼順利該多好。

「日本用過核燃料再處理,是失敗的經驗,」日本民間獨立核能監督智庫原子力情報室(CNIC)代表伴英幸,此次應綠色公民行動聯盟與媽媽監督核電聯盟邀請,來台參與紀念福島核災研討會期間,接受《天下》記者訪問時,沈痛直言。

首先,用過核燃料經過再處理體積會變小,這說法只對一半。目前的用過核燃料處理技術,是把鈽與鈾提取出來後,其他核反應產物必須以玻璃固化處理,裝在不銹鋼桶內,這新增的玻璃,也算進後續待處理的高階核廢料。以日本和法國簽訂的再處理合約為例,處理過程中的濾網、防護衣鞋手套等耗材,也都必須一併運回日本,因為法國法律明文規定,不得收留來自國外的放射性廢棄物。

根據伴英幸提供的日本電氣事業聯合會試算資料,用過核燃料再處理後成為玻璃固化體,再加上中間產生的操作廢棄物與運送容器,總高放射性廢棄物體積將增為原本的6.7倍以上。也就是說,為了收留再處理後的用過燃料棒,要再找到6.7倍大的儲存空間來放。

伴英幸說,日本在90年代送了將近5700噸的用過核燃料到法國,運回來的1310束具強烈放射性的玻璃固化物,目前暫時存放在青森縣六所村的冷卻,打算30至50年後再找地點掩埋,不時遭到村民的強烈抗議。

其次是龐大的花費。台電的標案只處理1200束燃料棒,就要花掉112.6億,每束處理成本將近900萬台幣。而台灣的用過燃料棒,至去年底已超過17000束,亦即若所有燃料棒都要再處理,將花上近1600億元。

伴英幸說,有鑑於以上兩大因素,日本已經決定放棄用過核燃料再處理這條吃力又不討好的路徑。

話說到底,用過核燃料送到國外再處理,究竟解決了什麼問題?答案一樣在原能會說帖裡:「再處理產生的高放射性廢棄物須運回原委託國。台電之規劃為由得標廠商先貯存 20 年之後,才回運台灣。」

換句話說,付了數百億元給法國公司,台灣將拿回體積乘以6.7倍的高放射性廢棄物,眼前最明顯的好處是,我們可以等20年後再讓屆時的政府煩惱儲存問題,可喜可賀。

現下核一廠反應爐一個已經爆滿、另一個即將滿池,乾式儲存設備又無法啟用的情況下,進退維谷,猶如馬桶堵塞,廢物堆積。

家裡的馬桶不通,每個人還會馬上請水電工來處理。攸關台灣2300萬人身家性命的用過燃料棒「塞車」問題,後果是否更為嚴重,相信每個人心中都有答案。


2015年1月25日 星期日

2015/1/25「首爾官民聯手 「減掉一座核電廠」」

首爾官民聯手 「減掉一座核電廠」

韓國秀成績》有自由化當基礎 課「用電奢侈稅」

摘錄自:今周刊電子報                            2015/1/21
撰文 / 何欣潔
出處 / 今周刊   944期
2015/01/22

今周刊電子報 - 20150125

反核運動只能遊行、抗議?首爾市民可不這麼認為。利用公民社會的熱情,首爾市致力「減」掉一座核電廠!在「反核市長」朴元淳的大力推動下,僅花兩年就減了九十六億度電,相當於台灣核一廠一年所生產的電力。

除了隨手關燈、少開冷氣的個人行動之外,台灣反核者的日常生活似乎有些孤單、無力。政府更暗示民眾該在「重啟核四」或「核一延役」間二選一,持續宣導「反核將影響經濟發展」,讓非核家園的夢想與經濟成長的目標相對立。

在離台灣不遠的南韓首爾,卻有截然不同光景:反核運動沒有「打持久戰」的疲憊,顯得朝氣蓬勃。許多反核市民大聲喊出「我們減掉了一座核電廠」、「人民就是發電廠!」

首爾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經濟高度發展的南韓其實是核電大國。全國共有四座核能發電廠、二十三個反應爐正在運作,核電發電量占總電量的三一%,比台灣一九%的核電比率還高,而首爾的能源使用量便占全國用電量的七.五%。換言之,如果身為首都的首爾,用電量持續增長,新核電廠的興建,恐怕難以避免。

在這樣的前提之下,自二○一二年開始,首爾在新任市長朴元淳與各界專家、市民團體的協力推動下,展開「減掉一座核電廠」運動(One Less Nuclear Power Plant),目標是在一四年年底前以改變市民生活方式、制訂節能建築標準、廣設太陽能發電板、改善建築能源使用效率、全面更換LED燈具等方式,減少一座核電廠的能源使用量,並增加首爾的城市能源自給率,防止核電廠持續擴張。

過了兩年,首爾減核成績斐然。來自居民各式各樣的省電計畫、加上再生能源裝置,讓首爾總共減了九十六億度電,相當於台灣核一廠一年所生產的電力。

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朴元淳在美國最大的部落格網站《哈芬登郵報》(Huffington Post)上,親自撰文向全世界宣布:首爾「減掉一座核電廠」運動,提前半年達成目標,在一四年六月減少兩百萬噸油當量(相當於九十六億度電)的能源使用,並擁有八%的自給電力:朴元淳更發下豪語,要在二○二○年前,達成電力自給率二○%的目標。

這在短短兩年內達成的成就,靈魂人物正是出身反核運動的律師市長朴元淳。他大刀闊斧,除了「節流」之外,更發揮創意「開源」、推廣微型發電裝置,帶動超過一百七十萬市民,創造首爾的能源奇蹟。

老農自焚、核廠弊案
激勵首爾人積極參與節能

「這是我們參與反核運動、面對能源危機與氣候變遷的方式。」朴元淳驕傲地寫道:「首爾人(Seoulites)邀請全世界的公民一起加入我們。」Seoulites,並不只直譯成首爾市民,更蘊含市民對這座城市的歸屬與連帶,綠色公民行動聯盟副祕書長洪申翰觀察:「這場運動,增加了首爾市民的城市光榮感。」

每個國家都想推動節能政策,首爾表現突出的關鍵是什麼?「減掉一座核電廠」執行委員、首爾大學環境學院教授尹順真說:「讓市民熱情、廣泛地參與,是最重要的關鍵。」

尹順真拿出電腦,秀出韓國電力公司電塔預定地—密陽農民的抗爭照片,「鐵塔很大,農民很渺小。」小蝦米挑戰大鯨魚的「密陽反電塔」運動持續八年,甚至有老農因此自焚。讓許多人開始反省:為何首爾人用的電卻由偏鄉承受發電成本?成為市民熱烈參與「減核」的動力。

除了密陽反電塔運動影響,南韓核電廠在一二年爆發弊案,兩千多份安全文件造假,涉案官員、電力公司員工超過百名,被喻為「核電黑手黨」,讓民眾對核電廠失去信任。一一年夏天因氣溫過高而導致大停電,也讓南韓養成必須節能、面對能源問題的危機意識。

然而,尹順真特別強調,南韓中央政府仍是「擁核」派,推動節能政策只是在新電廠完工前的權宜之計。

「首爾的政策與中央不同,他們仍打算興建核電廠,我們是基於反核的理念來進行,做得比中央更多。」

行動一:組市民議會
市民參與政策,提高認同感

為了減核行動,首爾組成「市民議會」,在推廣總部(promotion headquarter)中納入德高望重的意見領袖,促進社會溝通;執行委員會則囊括專業教授、綠能產業人士、首爾市府局處首長;當然,最重要且不可或缺的成員,就是首爾市的社區草根組織。

「讓市民感受到自己也是能源政策推動者,而非只是被動地配合。」尹順真說。

社運出身的朴元淳,不但親自出席會議,與市民雙向溝通計畫的執行細節,更將各領域的專業、行動者都納入計畫中,確保社會力量被徹底動員。

將枯燥的節能觀念,編成可愛的小故事、漫畫,成功擄獲市民的心。社區裡設置「節能超市」,可購買省電裝置、交換省電心得、體驗「腳踏車發電」設施;圖書館也舉辦省電比賽,表揚「最會省電的家庭」。甚至有公寓大廈決議,將省下的電費給管理員加薪,讓反核不僅是中產階級擔心自身安危、財產被核災「歸零」的運動,也成為解決貧窮問題的方案之一。

行動二:處罰浪費
商店開冷氣不關門,開罰

除了以「胡蘿蔔」鼓勵市民省電,首爾市府也祭出「棒子」,處罰民眾漫不經心的耗電行為。韓國月用五百度以上的第六級用電大戶,電費是第一級電費(月用一百度)價格的十一.六倍,更針對用電量超出一三五○度以上的用電消費者加收超額電費,並另外徵收電費「附加捐」,造成類似奢侈稅的效果。

市區商店開冷氣未關閉大門,將被處以五十萬到三百萬韓元罰款。

平均氣溫低於台灣的首爾,甚至要求公務員在不影響形象的範圍內,在夏季穿著短褲上班,市長朴元淳更親自穿著短袖襯衫與深藍色短褲走秀、受訪,帶領市府官員減少空調需求。在各級學校推動「能源警衛」措施,從市府做起,在午休時間強制關閉電燈,並拔掉未使用的用電設備插頭。

行動三:獎勵裝設太陽能板
不只補助租金,還能減電費

為了讓市民更有動力裝設太陽能板,首爾市政府畫出太陽能地圖(solar map),貼心地計算好每戶屋頂的太陽能發電潛力。只要上網輸入地址,就能計算裝太陽能板的發電功率,地圖則按照日照劃分顏色,紅色最具潛力,橙色、黃色次之,查詢一目了然。

韓國經濟部原有推動太陽能板出租的政策,但裝設經費仍然相對昂貴,首爾市政府便提供補助,降低租金,更鼓勵市民合租太陽能板,也為公寓大廈提供六種不同設計的「迷你款」,可裝在牆面、防盜鋁窗外吸收陽光,讓住戶自由選擇。

在補助之外,更重要的是提供電價減免的誘因,讓用電大戶也一起配合太陽能發電政策。尹順真解釋,「如果你是用電第六級的用戶,參與了太陽能板裝設計畫,我們會將你的電費費率調降到第五級。」活用「電費級距」當作政策工具,提供誘因讓用電大戶配合裝設太陽能板,是政策成功的關鍵。

相較之下,台灣的「陽光屋頂百萬座」政策,不但少了太陽能地圖輔助,也未提供公寓大廈個別住戶的解決方案,顯得十分陽春。同樣上路兩年,台灣全國太陽能發電功率僅五五○百萬瓦(MW),首爾一座城市發電便達二九○MW,且台灣囿於《電業法》規定,太陽能板所發電力,一律輸回台電再統一配送,距離首爾自給自足的境界,相去甚遠。

為了開源,除了太陽能板外,首爾無所不用其極。連清溪川旁都出現微型「水力手機充電站」,讓市民一邊戲水,一邊利用潺潺溪水發出的電力充飽3C用品電力,還意外成為觀光景點,「自己的電自己發」成為最夯的全民運動。

首爾模式振奮人心,環團邀請尹順真拜會雙北與高雄等直轄市首長,希望台灣也能向首爾學習。新北市副市長陳伸賢表示,受尹順真的熱情感染,馬上指示在一個月內成立跨局處的委員會,廣邀公民團體,向首爾模式學習,「首爾政策比較有整體性,這部分我們真的輸人家。」

「台灣有條件做得比首爾更好。」洪申翰分析,與首爾類似,台灣貢寮、苑裡同樣有因興建電廠而犧牲農漁民權益的前例,核四廠興建過程中爆發連串弊案,許多民眾也早有強烈的反核意識,「在如此廢核民意下,若縣市首長下定決心、向首爾經驗看齊,減掉一座核電廠,完全是有可能的!」

全城動起來,首爾2年發出96億度電
—首爾2012年啟動「減掉一座核電廠」成果

省電+民間發電:96億度
(相當於台灣核一廠一年所生產的電力)
首爾能源自給率:2.95%提升到8 %
市民參與:50萬人提升到170萬人



2014年12月12日 星期五

2014/12/12 「反核最大諷刺!離中台灣最近的核電廠 不在台灣」

反核最大諷刺!離中台灣最近的核電廠 不在台灣

摘錄自: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2014/12/11
2014-12-10 Web only  作者:陳良榕
天下雜誌每日報電子報 - 20141212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如果你住在中台灣,有很大機會,離你家最近的核電廠,不是北邊的核一、核二、核四,也不是南邊的核三,而是西邊中國福建省的福清核電站,它與台灣本島最近點(苗栗海邊)僅164公里。
 
這樣的距離,仍會受到嚴重的核災的波及。日本福島災後,100公里範圍外的區域,都曾驗出高輻射物質。

福建北邊另一個寧德核電站,是中國第一座蓋在海島上的核電廠,距離北台灣也僅200公里。

這兩個核電站的興建始於2008年,屬於金融風暴之後,中國空前規模的4兆人民幣救市方案的一部分;規劃發電量極為驚人,合計達1,200萬千瓦規模,約四個核四大小。

2011年日本福島核災發生後,中國政府全面減緩興建核電速度,因此福建規劃的12個核電機組,至今僅有寧德2個機組於今年投入發電,較原先預定時程大為落後。

核電廠:僅次於阿里巴巴的最大上市案

現在不一樣了。一場規模龐大的資本盛宴,將讓中國這兩座離台灣最近的核電廠,重啟動能。

寧德的母公司,國營的中國廣核電力,昨日(12月10日)在香港掛牌上市。這是阿里巴巴之後,最大規模的中國企業海外上市案。

中廣核招股書寫明,這次上市所籌資金的27.5%,約61.75億港元,將用在寧德和另一個北方核電站擴建之用。中廣核共管理11部核電機組,除了福建福鼎的2座,其餘9座分別位於深圳、廣東陽江,以及遼寧大連。相當於大陸目前全部核電機組數量的55%。

值得一提的是,剛結束的中廣核公開募股,竟獲得286倍的超額認購,也寫下近年新紀錄,可見股民對於香港第一支「核電股」的熱烈擁戴。

香港第一支「核電股」

有中央政策背書,是中廣核的主要賣點。11月19日,中國國家能源局發布的《能源發展戰略行動計畫(2014~2020年)》指出,到2020年,大陸核電裝置容量必須達到5,800萬千瓦,在建容量達3,000萬千瓦以上。也就是說,五年之後,中國的核電發電量將會是現在的三倍。

該計畫的適時公告,一掃之前福島核災為中國核能產業帶來的陰霾。

幾天之後,12月4日,中國發改委祕書長李樸民4日更公開表示,將推動電信、電網、油氣等「七個重大工程」,其中包括今明兩年啟動一批中國沿海核電工程。

其中,剛得到核可的福清核電站第五、六號機組的新建,便是一例。

而福清核電站的母公司,中國三大國營核電集團之一的中核電力,因選擇在國內A股上市,作業較慢,因此被中廣核搶先拔得上市頭籌。

但根據中核電已在上海證交所發布的招股書,該公司預計募資162.5元人民幣,主要用來擴建包括福清在列的5個核電站。

在各國都屬高度爭議的核電廠,在中國竟可公開上市,由股民「用錢投票」,贊助核電廠新建;也只有在中國這個「比資本主義還資本主義」的共產國家,才會發生。

核四停建了。取而代之的,竟是十多個中國核電機組環繞著台灣。看在資深反核人士眼裡,是多麼諷刺的景象啊。



2013年11月25日 星期一

2013/11/25 「福島核廠危險任務:取出燃料棒」

福島核廠危險任務:取出燃料棒

摘錄自: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2013/11/22
2013-11-20 Web only 作者:經濟學人
 
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 20131125
圖片來源:flickr.com/photos/98701585@N02/


在福島第一核電廠那片扭曲金屬和四散殘骸之中,第四反應爐的情況看起來相對不錯。2011年3月的地震和海嘯過後數日,氫爆炸飛了第四反應爐的屋頂,現在則有個新的建築罩住了損傷。但第四反應爐仍舊不穩定,用畢燃料儲存池亦極度危險。儲存池中存放了超過1,500根燃料棒,東電將於本月開始從移出燃料棒,以提高儲存安全性。專家指出,這是福島核電廠清理任務至今最危險的階段。

福島核電廠管理者小野明表示,移出燃料棒對所有核電設施來說都是例行工作。工程師得一一取出燃料組件,克服火災、地震等風險;若失去冷卻劑,燃料棒就會起火,相互撞擊則會爆炸。

此時正值各界對東電的信任到達低點。今年爆發了輻射水外洩等危險事故,東電也遭受猛烈攻擊。8月時,原子力規制委員會表示,汙染水外洩為三級「嚴重」事故。現在,有人認為第四反應爐的用畢燃料棒移出作業,應該由外國專家嚴密監控。

就連支持核電的自民黨,也想讓東電退出需時超過40年的退役作業。負責此事的新機構將包含東電員工,但會與商業部門切割。找出東電結構問題的解決之道,將有助日本政府重啟核電。

此時此刻,日本完全沒有核電,但這樣的情況不太可能維持太久。首相安倍晉三希望能儘快重啟通過安全檢查的核電廠;2011年至今,能源進口推升電價,也造成連串貿易赤字。9月,東電獲得新潟縣知事核准,將提交安全檢查申請,以重啟全球最大的柏崎刈羽核電廠。要是柏崎刈羽核電廠獲准重啟,其他核電廠應該就會跟進。

就算核電廠通過檢查,多數民眾還是反對重啟。然而,反核團體原子力資料情報室的伴英幸表示,正式淘汰核能應該加速、等待20年後核電廠相繼退役、抑或是介於兩者之間,目前仍舊沒有共識。十分受歡迎的自民黨前首相小泉純一郎呼籲立刻終止核電;民調顯示五分之三的受訪民眾支持他的計畫。

東京天普大學的金士頓(Jeff Kingston)表示,小泉仍舊知道該如何激起民眾的情緒,但安倍不太可能改變支持核電的立場;安倍政府與「原子力村」的連結太過深厚,大企業也不斷要求重啟核電廠。小泉的手法顯然比山本太郎傳統許多;新任議員山本太郎在一場宴會中,大膽地將一封信交給明仁天皇,信的內容為福島核災的衝擊;與擁有近神地位的天皇直接接觸,激怒了體制內的每一個人(唯一的例外,則是繼續與山本太郎談話的明仁天皇)。日本的核能之爭尚未完結。(黃維德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3


The Economist

Japan and nuclear power
High alert

By The Economist
From The Economist
Published: November 20, 2013

Nov 16th 2013 | FUKUSHIMA |From the print edition

The riskiest part yet of the Fukushima clean-up is soon to begin.

AMONG the twisted metal and random debris that litter much of the Fukushima Dai-ichi nuclear power plant, the fourth reactor looks in relatively good condition. A new structure covers the damage from a hydrogen explosion that blew its roof off days after a massive earthquake and tsunami hit the plant in March 2011. But the building is still unstable, and its spent-fuel storage pool highly dangerous. This month Tokyo Electric Power (TEPCO) will start plucking out over 1,500 radioactive rods from the pool in order to store them more safely. Over the pool a crane waits to start the procedure, and a yellow radiation alarm stands at the ready. Experts call the operation the riskiest stage of the plant's clean-up so far.

Removing spent fuel is a routine task at all nuclear facilities, says Akira Ono, the plant's manager. Engineers will have to take out each fuel assembly one by one without mishap, and overcome the risks of fire, earthquake and the pool boiling dry. The fuel rods can ignite if they lose coolant, or explode if they collide.

The rods are being moved just when trust in the utility that owns Fukushima Dai-ichi is at a low point. A series of leaks of highly radioactive water this year, and other dangerous accidents including a power cut in March—a rat chewed through the wiring—has brought it under fierce attack. In August the Nuclear Regulation Authority (NRA) said leaks of contaminated water were a level-three or "serious" incident on an international scale that goes up to seven. Now some are calling for the removal of spent-fuel rods from reactor four to be closely monitored by foreign experts.

Even the pro-nuclear ruling Liberal Democratic Party (LDP) wants to take TEPCO in its current form out of the decommissioning process, which will take 40 or more years. A new entity, including the utility's staff but separate from its commercial side, would take charge. Finding a solution to the problem of TEPCO's structure (among other things, the company is financially precarious) would help the government's efforts to switch nuclear power back on.

At the moment Japan is entirely without nuclear energy, but that is unlikely to last for long. Shinzo Abe, the prime minister, is pushing for as many of the country's 50 usable reactors to restart as soon as possible after passing safety checks by the NRA. The need to import energy has pushed up the price of electricity and added to a series of trade deficits since 2011. In September TEPCO won approval from the governor of Niigata prefecture to apply for a safety check in order to restart two reactors at its Kashiwazaki-Kariwa nuclear plant, the world's biggest. If it is allowed to restart, others would probably follow.

Most of the public are broadly against restarting nuclear plants even once they pass new checks. Nonetheless, says Hideyuki Ban, secretary-general of the Citizens Nuclear Information Centre, an anti-nuclear group, no consensus exists on whether an official phase-out should happen quickly, over 20 years by natural attrition, or something in between. Junichiro Koizumi, a popular LDP former prime minister, has stepped in, calling for an immediate end to nuclear power. After he broadcast his views at a press conference, a poll showed that three-fifths of those who were surveyed backed his plan.

Mr Koizumi still knows how to rouse the public, says Jeff Kingston of Temple University in Tokyo, but there is little chance that Mr Abe's commitment to nuclear power will change. His government's links to the "nuclear village" are too strong. Big business is clamouring for the power stations to restart. Mr Koizumi's style is certainly more orthodox than Taro Yamamoto's. At a garden party, the new member of parliament dared to hand a letter to the emperor, Akihito, about the impact of the Fukushima catastrophe. Such direct contact with a near-divine was considered an outrage by everybody in the establishment (except Akihito, who carried on chatting with him). Japan's nuclear-energy drama is far from over.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