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公務員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公務員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4年5月21日 星期三

2014/5/21 「高薪公職新選擇:約聘人員」

高薪公職新選擇:約聘人員

摘錄自:Career職場情報誌 電子報                     2014/5/21
撰文◎高永謀

在低薪當道、人浮於事的當下,薪資較高、工作穩定的公部門職缺,顯得特別光彩奪目。但對大多數求職者而言,錄取率只有個位數的高普考,卻猶如一道難以翻越的高牆,更不乏有人多次挑戰高普考,卻總是鎩羽而歸。

然而,無論中央或地方政府,都有相當比例的約聘僱人員;部分約聘僱人員甚至一路任職到退休,雖然福利、保障略遜於正式公務員,仍然令求職者趨之若鶩。

台北市約聘僱人員比例最低

台北市政府人事處處長韓英俊指出,政府機構員工可粗分為4大類,分別是○1編制人員、○2約聘僱人員、○3技工與工友、○4臨時人員。

以台北市政府來說,目前員工將近6.8萬人,編制人員包括公務員、老師、警察等;其中公務員約3萬人、老師超過2萬人、警察約7千餘人。至於技工與工友、臨時人員較少,約聘僱人員則有1,700多人。

韓英俊解釋,「由於台北市是台灣第一個直轄市,市政府人員編制較符合實際需求,因此與其他縣市政府相較,約聘僱人員比例較低。」

公開招考以杜絕關說

韓英俊指出,因為社會變遷遠快於法規修訂,各級政府為因應現實之需求,並濟公務員之不足,才不得不用僱用約聘僱人員,理應逐年將約聘僱人員的名額予以編制化。但現實上,因為法規修改牛步化,各級政府一直都有眾多的約聘僱人員,在部份縣市政府,約聘僱人員甚至占所有員工的半數。

只要通過高普考,即可成為公務員,過程公平、公正且公開;但在許多人印象中,政府進用約聘僱人員卻黑幕重重,如果沒有「有力人士」背書,根本不得其門而入。韓英俊強調,台北市政府為了杜絕各方勢力介入,自2006年起,除了少數特例,約聘僱人員若有出缺,一律公開招考,迄今已招考90多次,平均每年超過10次。

約聘人員待遇高於約僱人員

「約聘僱人員又可分為兩種,即約聘人員、約僱人員;一般人常將兩者混為一談,其實兩者並不相同。」韓英俊說明,各級政府雇用約聘人員,法源為《聘用人員人事條例》,而雇用約僱人員,則依照《行政院暨所屬機關約僱人員雇用辦法》辦理。約聘人員的層級高於約僱人員,前者多負責專業事務,後者多處理一般庶務。

約聘人員與約僱人員的差異還在於,約聘人員以專業技術人員名額聘用,為該單位總員額的一員,雖非公務人員,但一樣有考核、升級、淘汰制度,但職位層級與公務人員採用的簡任、薦任、委任不同。大學以上學歷的新進人員,通常以6等1階聘任,月薪為33,908元,加上1.5個月年終獎金,可年領13.5個月薪資,即45萬7,758元。

約聘人員共分14個層級,6等、7等各有6階,最低即6等1階,最高為7等7階;7等7階約聘人員,月薪為51,346元,年薪有69萬3,171元。韓英俊補充道,須具備高度專業技能的約聘職缺,薪資可能更高;台北市政府薪資最高的約聘人員,為台北國際花卉博覽會的總設計師,月薪超過10萬元。

至於約僱人員,層級與公務員、約聘人員都不同,分為1到5級,大學以上學歷的新進人員,通常以最高的第5級聘任,月薪為33,908元:若新進人員僅有高中職學歷,但曾擔任與所應聘職缺相關工作2年以上,也可獲得第5級的約僱職缺。

考上公務員 年資可併計

與公務員相較,約聘僱人員雖也可使用國民旅遊卡,休假並無二致,但其採一年一聘,升遷管道有限,且無結婚、生育津貼與子女教育補助金,福利較為遜色。

韓英俊說,約聘僱人員的確可能因為業務消失而不續聘,但大多數都可服務相當長的年限,甚至任職至退休,年假也會隨著年資而累進,無須過度憂慮。

「部分約聘僱人員負責的業務,的確與公務員並無差別。」韓英俊無奈地說,約聘僱人員不免有「同工不同酬」的怨懟,只能期待制度改變。但他強調說,仍有部分約聘僱人員薪資高於一般公務員,「專業度愈高的職缺,薪資便愈高。」

大多數政府約聘僱人員的職涯目標,皆是成為公務人員;而約聘僱人員若考上公務人員,過去的年資也可合併計算,因此不少人在工作之餘,仍努力準備高普考。

捷運局與社會局 約聘僱人數居冠

韓英俊說明露,台北市政府幾乎各個局處,都看得到約聘僱人員的蹤跡,人數較多的局處,依次為捷運工程局、社會局、工務局、產業發展局等。

捷運工程局的約聘人員超過300人,社會局、工務局、產業發展局的約聘僱人員人數,則分別為200多人、130多人、120多人。韓英俊表示,各局處依本身業務需要,進用具相關專業的約聘人員,只要有缺額,台北市就業服務處便會擇時公開舉行招考;雖然每次徵聘人數只有數十人,考試規模不大,但次數相當可觀。

「約聘僱人員的考試,台北市就業服務處去年舉辦過13個梯次,今年截至目前也已舉辦過10次。」韓英俊說,約聘僱人員出缺的原因,不外乎有約聘僱人員退休、轉職、移民、搬遷,或考上公務員,「考試訊息公布在台北市就業服務處的『台北人力銀行』網站,若有志進入台北市政府任職,應隨時留意該網站的訊息。」

有外語或工程專才特別吃香

台北市政府約聘僱人員採取公開招考,韓英俊微笑說,這讓立委、官員與市議員都無法安插親朋、故舊、子侄,不僅台北市政府人事處不再煩惱「順了姑情,卻逆了嫂意」,約聘僱人員也不必擔心,在市長、市議員選舉或政黨輪替後,自己的「靠山」失勢,也得跟著另謀出路。

「透過公開招考,台北市政府也可找到最優秀的人才。」韓英俊直言,在各類約聘僱人員中,外文、工程專才較容易獲得高薪,有些新進約聘人員的月薪,直接就是7等7階的51,346元,相當有吸引力,「不同職缺的學經歷要求,都不盡相同,求職者應先詳讀規章資訊。」

藝文人才的好出路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台北市政府約聘僱人員職缺中,有許多與藝文相關。例如今年稍早曾招考的職缺,就包括台北文化創意產業博覽會館所的營運管理、行政督導與活動推廣人員,以及台北廣播電台甄選節目員等。

在民間企業,藝文人才即使學養俱優、滿腹經綸,待遇仍普遍偏低,且時常被苛扣加班費。但若獲聘為台北市政府的約聘僱人員,將可獲得相對合理的報酬,休假也較為正常,更可拿到加班費。

此外,還有若干特殊專才,例如具有天文、動物專業背景者,如果無法躋身學術界或研究單位,在民間企業根本找不到相關職缺。可考慮報考台北市政府轄下的天文館、動物園,就能發揮專長,不必委屈去做沒興趣又不擅長的工作。 



2014年3月28日 星期五

2014/3/28 「服貿談判 幕後解密」

服貿談判 幕後解密

摘錄自:天下雜誌電子報                        2014/3/25
2013-07-24天下雜誌 527期 作者:何榮幸、劉光瑩

天下雜誌電子報 - 20140328
圖片來源:劉國泰
《天下》深入追蹤發現,牽涉超過三分之二服務業就業人口、營業額逾十四兆的十八項產業,竟全部交由十八位基層公務員負責「溝通」。政府為何出現「溝通無效」、「談判失策」、「信心危機」三大問題?

兩岸服貿協議,為何激起民間反彈,連對岸談判代表,都認為台灣「沒有策略」?

《天下》深入追蹤發現,牽涉超過三分之二服務業就業人口、營業額逾十四兆的十八項產業,竟全部交由十八位基層公務員負責「溝通」。政府為何出現「溝通無效」、「談判失策」、「信心危機」三大問題?

《天下》還原重大現場,深入解讀這場影響深遠的風暴。

十八個倒霉的基層公務員,竟要負責十八項服務業、十四.六兆營業額、二八五萬從業人口的生計。這項不可承受之重,掀開《兩岸服務貿易協議》引發業者反彈之謎。政府的輕忽,留下了巨大後遺症。

經濟部商業司,平常負責公司登記與法令解釋,共有十一科,正職加上約聘員工一百多人。服貿協議風暴中,抗議動作最大的美容美髮業者、自用小客車租賃業者,正是由商業司負責進行溝通。

過去半個月,《天下》記者深入追蹤,卻發現,台灣在服貿協議中開放的六十四項服務業,竟有超過四分之一、多達十八項,是由經濟部裡資源最少、聲音也最小的商業司負責溝通重任。連與商業司無法產生任何聯結的「航空器租賃」等項目,也都歸商業司負責。

更驚人的是,根據經濟部統計,服貿協議牽涉的四○七萬就業人口,這十八項就高達二八五萬人,已超過三分之二。

而商業司負責服貿協議溝通重任的正職加上約聘員工,正好是十八人。這十八位基層公務員,幾乎一肩扛起服貿協議溝通成敗重任。

《天下》記者進一步訪問政府談判團隊各級要員,發現商業司已成為人人口中的「倒霉鬼」、「非常可憐」。所有「沒人願意認領」的服務業,全都歸商業司負責;若干「其他部會推給經濟部」的服務業,也都由商業司吃下來。

簽約前,相關部會及經濟部各單位彼此推來推去,服貿協議風波愈演愈烈後,各級官員的口中卻只能吐出:「我們得到了很大教訓。」

政府部門終於了解事前溝通的重要性,這項「教訓」,著實讓負責與業者溝通的經濟部,上了一堂震撼教育。

一位不願具名的政府高層更透露:「權責機關很清楚的,溝通成效就愈好。例如金融業,這次得到很多,業者都高興在心裡。」相形之下,爺爺不疼、奶奶不愛的「三不管地帶」服務業,例如美容美髮業,則被認為是「犧牲者」。

原來,政府談判團隊遠比外界想像,更加掉以輕心。以下三個場景,可讓民眾了解,兩岸談判的特殊性,馬英九總統及談判團隊扮演的角色,以及台灣在此次兩岸談判中得到的「教訓」。

場景一:業者溝通──去年六月,政府「轉包」與業者電話溝通

由於人手不足,去年六月,經濟部商業司「轉包」委託中國生產力中心,跟美容美髮、洗衣及染色、小客車租賃業、廢棄物清理業等四項服務業的業者溝通。

生產力中心專案經理游忠敏,因此打電話給台中市女子美容商業同業公會理事長游坤貴,詢問「對於開放陸資的意見」,沒多久電話結束,游坤貴繼續忙碌。

但今年七月三日,總統馬英九在台中永豐棧酒店舉行「服務貿易商機說明會」,企圖為服貿協議風暴「滅火」,游坤貴卻當場激動表示:「政府公然說謊,根本沒有人找我溝通過。」他強調,政府應加強輔導美容相關產業。還拿出一封陳情信,希望親手交給馬總統。

游坤貴發言結束後,經濟部次長卓士昭,則從商業司副司長陳秘順手上接過資料,在馬總統面前指出:「中國生產力中心專案經理游忠敏當初打電話給您時,您的回應如下……」。

業者確實有接到生產力中心的詢問電話,但卻完全「失憶」不記得這回事,為何如此?

生產力中心專案經理游忠敏向《天下》記者表示,「我們那時候真的不知道問這些是為了服貿協議,」因此,「後來他(指游坤貴)對外說我們沒有溝通,也是沒辦法的事。」

也就是說,生產力中心與業者,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溝通。生產力中心只是接受委託拿錢辦事,業者則根本不了解與服貿協議相關,雙方只是一通電話連繫,這種「事前溝通」怎麼可能會有效果?

而政府為何必須「轉包」?商業司長游瑞德強調,因為談判必須保密,不能大張旗鼓溝通,因此委託智庫進行。除了生產力中心,工研院服科中心負責影印業、翻譯業;中衛中心負責餐廳業。

更重要的是,政府與多少美容美髮業者溝通過?

六十個團體 問了三個

根據經濟部資料,台灣美容美髮業者有兩萬八千多家、從業人數約六萬人,全國性及各縣市美容美髮公會達四十個,加上美容美髮協會、工會後,合計逾六十個行業團體。經濟部次長卓士昭坦承,因為商業司管的行業太多了,人力也有限,加上交代要保密,所以「只問了三家公會的理事長。」

各級政府官員一致強調,大多數服務業並沒有主管機關,而且多是分散各地的中小企業,「很難找到具有代表性的頭頭,」非常難以溝通、整合。實情確是如此,卻不應成為溝通不力的藉口。

「談判前最重要的是產業調查研究,政府若不了解產業現況及發展前景,也沒有研究中國市場,談判的目標當然不清楚。政府跟業者深入討論,形成談判策略,怎麼會有保密的問題?」長期研究談判策略的台灣戰略模擬學會理事長張榮豐,認為服貿協議談判是「最佳負面教材」。

問題是,商業司十八個人要負責十八項產業的溝通,怎麼可能為這些產業爭取最有利談判策略?

政府各部門推卸責任,最倒霉的商業司「概括承受」,才是服貿協議背後「不能說的祕密」。

還原真相後,政府與部份業者不僅是「溝通不力」,而根本是「無效溝通」,這是政府在談判前出現的最大問題。

場景二:談判定調──今年五月,馬總統對開放項目進行拍板

服貿協議兩岸主談代表,我方是經濟部國貿局長張俊福,對手是中國商務部台港澳司長陳星,前後進行十多次業務會議。

今年五月,我方談判團隊進總統府向馬總統簡報,強調我方已爭取成功,大陸願開放「組團社」,讓台灣旅行業者也可做陸客團生意,但要求我方也同樣開放。問題是:台灣旅行業者只想進入大陸市場,不願大幅開放國內市場,但若再拖下去,服貿協議無法在六月簽訂。

馬總統原訂去年底簽訂服貿協議,但時間已拖延半年。因此,他當場進行關鍵性裁示:這些僵持項目可以下次再談,但服貿協議簽訂時間不能再延。

六月二十八日,民進黨前主席謝長廷率團前往香港合辦研討會,晚上參加由前香港特首董建華舉辦的晚宴。陳星向謝長廷以及前陸委會副主委、政大特聘教授童振源強調,「我們主動提了十多項(服務業開放項目),但你們不敢要。我們主動讓利,你們卻好像沒有策略,不清楚要開放什麼。」

陳星說的「主動讓利」是事實嗎?國貿局長張俊福在辦公室接受《天下》訪問時強調,「沒錯,確實是這樣。」

他指出,我方的談判底線是「不談專業證照」,所以陳星主動提出開放法律服務業等「出價」時,我方都不接受。此外,大陸也主動開放人力仲介業,「但這會引起不必要的聯想,我們無福消受,只好謝謝再聯絡。」

問題是,誰來決定開放哪些/拒絕哪些項目?陸委會副主委林祖嘉坦率表示,「大部份項目是由行政院政務委員薛琦決定,少部份比較敏感的項目,就跟總統報告。」

服貿協議的我方談判隊伍及權責,因而清楚浮現:張俊福上桌談判;遇到跨部會協調事宜,由總談判代表、經濟部次長卓士昭督導;必須跨部會解決的難題,由政務委員薛琦處理。陸委會主委王郁琦、主管經濟的國安會副秘書長鄧振中,以「國王人馬」身分掌握進程。遇到重大爭議時,談判團隊進府報告,由馬總統做出裁示。海基會董事長林中森,只負責最後簽約。

各界關心的是,哪些項目我方爭取成功?哪些項目無功而返?

綜合各級談判官員說法,台灣大力爭取的金融業、電子商務、醫院都有所突破;但在爭取出版業進入大陸時踢到鐵板,大陸方面根本不願意開放;至於組團社則因國內業者反對作罷。大陸方面的「出價」,例如美容美髮、洗衣、殯葬等項目都有斬獲,法律服務業、人力仲介業等則被我方擋下。

立法院長王金平抨擊王郁琦未與國會溝通,加上經濟部長張家祝、國貿局長張俊福皆上任不久,致使我方談判隊伍被冠上「菜鳥團隊」之名。但事實上,我方基調皆由馬總統定奪,難怪有官員私下為王郁琦抱屈:「很多人修理王主委,只是打孩子給大人看。」

回顧談判過程,政府談判團隊既缺乏對於大陸市場的研究,也低估了服貿協議對美容美髮等行業的衝擊,在這些行業輕易失守,未列為兩岸攻防項目。

而在馬總統定調「簽約時間不能再延」的時間壓力下,談判團隊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服貿協議牽涉如此廣泛,我方卻有「何時非簽不可」的緊箍咒,以致連大陸談判代表陳星都指稱我方「沒有策略」。

場景三:亡羊補牢──七月中旬,政府官員全力滅火釋疑

七月十五日,經濟部委託中經院所做的服貿協議評估報告出爐,估計將使台灣GDP增加○.○二五~○.○三四%(約一億美元),服務業就業人數增加近一萬二千人,效果十年後才會顯現。

隔天上午,由「守護台灣民主平台」學者主辦的服貿協議論壇,在台大校友會館登場。台大經濟系主任鄭秀玲、該系教授林向愷等人火力全開,抨擊政府事前不做影響評估,中經院報告則只做量化、不做質化研究。

針對服貿協議對台灣社會的整體衝擊,鄭秀玲等人則強調,中國有計劃吸納台灣專業人才前往大陸,我方則是全面開放服務業,導致本地弱勢產業難以生存。

幾個小時後,《天下》採訪團隊來到經濟部次長卓士昭辦公室。卓士昭的態度相當誠懇,但對於服貿協議引發的各項質疑,包括「陸資會不會來台開連鎖店?」等問題,他的反駁非常堅定:「這些都是『受迫害妄想症』。」

政府憑什麼認為陸資不會來台開連鎖店?卓士昭強調,首先,經濟部投審會將對陸資把關;其次,服貿協議本文第六條載明,若有「不公平競爭」可要求撤除;最後,協議第八條更規定,若公平競爭但造成實質損害,可馬上緊急磋商。

由於服貿牽涉太廣,食衣住行生老病死無所不包,使「大陸人會來台灣搶走工作機會」、「百萬大陸人移民」等耳語不斷在民間流傳。

七月起,馬總統、副總統吳敦義、行政院長江宜樺、副院長毛治國到處下鄉,陸委會、經濟部密集舉辦說明會,就是為了澄清滅火,強調台灣服務業工作機會只會增加、不會減少。

然而,曾任國安會副秘書長的張榮豐強調,政府必須了解台灣服務業的體質與弱點,才知道怎麼補強,「現在順序整個倒過來,都已經簽了才來找業者溝通,這根本就不是溝通,而是文宣。」

對於很可能受到損害的業者,政府做好救濟配套了嗎?經濟部工業局副局長呂正華說,政府簽訂ECFA時,已編列十年共九五二億元預算(振興輔導五二三億,體質調整三五三億,損害救濟七十五億),其中「損害救濟至今沒有任何支出,」因為ECFA早收清單「都是挑台灣比較有競爭力的商品。」

卓士昭進一步指出,希望服貿協議受到傷害的業者,「適用於振興輔導及體質調整,儘量不要走到損害救濟。」

這七十五億損害救濟基金是否不動如山,已是未來觀察服貿協議產業受損程度的重要指標。

另一項即將於年底登場的風暴,則在政府相關部門開始浮現陰影。

面對即將到來、高達八千多項的《兩岸貨品貿易協議》談判,已有多位官員感到高度憂慮,擔心未來與業者溝通的困難度大增,貨品協議簽約的時間可能延宕。

信心危機 影響後續談判

一位此次負責與業者溝通的經濟部官員,更餘悸猶存表示,「如果比照此次各界要求的透明化標準,就算有八千位公務員負責溝通,也無法達成使命。」看來,政府相關部門的「信心受創」,已是兩岸服貿協議最先浮現的「後遺症」。

服貿協議風暴演變至今,對於業者如何克服大陸的層層審批與潛規則,讓大陸市場「看得到也吃得到」,政府並未提出具有說服力的說明。反觀,對於台灣中小型業者很可能受創,政府卻只是一再呼籲業者安心。

問題是:對於政府的把關能力,許多業者根本沒有信心,這才是當前政府最該面對的「信心危機」。

最後,政府也該從此次服貿談判的三大問題,學到教訓:一、總統定調「簽約時間不能再延」,我方被迫在時間壓力下談判,欠缺整體戰略;二、談判團隊不專業、且心態輕忽,不了解、也未能充分研究台灣與對岸各產業優劣勢與實際狀況,既不知己、也不知彼,例如印刷出版業、美容美髮業等都是如此;三、為了「保密」,缺乏與業界、國會溝通,引發後續社會反彈,各界對政府產生信任危機,可能進一步影響後續兩岸談判。




2013年10月1日 星期二

2013/10/1 「全民瘋搶鐵飯碗」

全民瘋搶鐵飯碗

摘錄自:天下雜誌電子報                        2013/10/1
2013-10-02天下雜誌 532期 作者:吳挺鋒

參加公職考試,不只是風潮,而且競爭激烈到傳出自殺、自殘等悲劇。為什麼愈來愈多人寧可一試定終身?

什麼是台灣最夯的群眾運動?

答案或許是:國家考試。

從二○一○年到一二年,報考各種國考的年平均人數達七十六萬人,超過基隆、嘉義兩省轄市人口總和。可見卡位公務員何其熱門。

但這個新窄門也有嚴重的副作用。九月十七日,高普考放榜後,傳來落榜者自殺、自殘憾事,對某些人來說,國考輸贏劃出一道「成功」與「成仁」的界線。

據考選部統計,國考考生錄取的平均年齡近三十一歲。和民間職場相比,台灣的新進公務員年齡顯得偏高。

「這意味,很多人不是花很多時間專職準備考試,不然就是在私人企業繞了一圈後,還是覺得公務員的待遇比較好,」彰師大公共事務與公民教育系副教授劉兆隆說。

當然,這不代表公務員是「爽缺」,實際上,公務員的工作負荷量遠超過早年。

但「穩定」壓倒一切。

看在眼裡,淡江公行系主任黃一?反而憂心,「國考是最公平的制度,卻未必是最好的選才機制,」考上的人如果只求穩定,未必是最有熱忱的公務員。而一大堆人寒窗苦讀,更形同國家生產力的浪費。

這也讓人不得不回過頭反省,什麼是公務員的「穩定」與「保障」?

當「保障」變成「不犯錯」

「保障公務員,是為了文官中立,讓國家能夠不因政黨輪替而正常運作,絕非等同鐵飯碗,」劉兆隆提醒。

黃一?也感嘆,當保障變成「不犯錯」,其結果是讓台灣的公務體系愈來愈傾向防弊與守成,這是台灣與新加坡公部門的最大差異。

考試院長關中一直想推動《公務人員考績法》修法,就是希望能夠活化公務體系的獎懲系統。

然而,若想活化國家人力資源,私人企業提供的誘因同樣重要。如果誘因不足,只會讓愈來愈多年輕人爭搶國考窄門。

國立大學畢業,二十五歲的張小姐連考兩年失利後,終於「斷念」走進職場。這一份工作是派遣,月薪兩萬五千元,相當符合時下「青貧族」的特徵。

「福利、保障不談,如果連薪資都有明顯差距,當然會有愈來愈多人寧可一搏(參加國考),」劉兆隆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