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志工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志工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4年12月16日 星期二

2014/12/16 「找回自己 公益創業家陳聖凱」

找回自己 公益創業家陳聖凱

改變的力量從不孤單

摘錄自:30雜誌 電子報                           2014/10/30
作者:葛翰勳   攝影:關立衡
出處:《30》雜誌 2014年10月號 第122期

30雜誌 電子報 - 20141216


庸庸碌碌的生活,現代人的心逐漸被掏空,陳聖凱帶著志工勇敢出走,在異地跟自己對話,重新認識自己;在他鄉無私付出,重新找回自己的價值。

唯有體驗貧窮,才能理解自己的富足;唯有透過付出,才能真正了解自己的模樣。

世界銀行指出,全球有14 億人口生活在貧窮線以下,有1/4人口,每天的收入連一個便當都買不起。生活在相對富裕的台灣,我們卻都忘了自己的力量有多大,面對食安問題、政治紊亂、薪資凍漲的情況,都氣餒的像是折翼的鳥兒,否定自己有改變的勇氣。

我們無法解決大環境的問題,但一個人生命的改變,卻只需要一個人付出。

改變世界,陳聖凱做了什麼?

我快撐不下去了,說不定這一開始就是錯的決定。」巴士行經在南印度顛簸的路上,烈日透過車窗壓在陳聖凱的臉龐,憔悴的就像外頭龜裂的沙漠,他細微聲音隨著上下起伏的車身,顫抖的像是黑洞裡發出的呢喃。「不會的,你要做下去,而且我還會辭去香港工作,飛到台灣加入你們。」Helen 淺淺的微笑,像是一場異國的夢,差點走不下去國際志工企業,因為關鍵合夥人的加入起死回生。

夢想從不孤單,改變的力量也是

喜歡旅行,更喜歡在旅程中做些好事。2008 年陳聖凱到菲律賓替貧民窟的民眾打造水泥屋,晚上在下榻處和Home Ma 聊天時,她比著6坪大且擁擠不堪的房子說「What a beautiful house I have」,這句話像雷一般打醒了他,原來困苦的環境也能快樂,生命的富足其實來自於心。

「我覺得生命寬度打開,原來這麼喜悅!我也想讓更多人經歷這樣的事。」回國後便創立台灣第一間的國際公益企業—以立國際服務,號召民眾透過接力的方式,每個人付出一點時間跟勞力,累積起來就是個不可忽視的力量。

有些人終其一生追尋,可能一輩子都不認識自己是誰。但奇妙的是,他發現,很多人在「(be the giver)給予」的同時,卻在短短的7-9天之內,忽然開竅開始認識自己,認識自己與他人的關係,認識自己與世界的關係。單純的勞力付出,卻意外開啟了自我對話的可能性。跨出去,通常是改變的第一步。

當什麼都準備好,就不會出發

... 本文未完.....





2014年10月20日 星期一

2014/10/20「全方位志工黃彥卿、林秀玲」

講義人物

全方位志工黃彥卿、林秀玲

摘錄自:講義雜誌電子報                      2014/10/20
文‧採訪/黃瀚瑩

 
講義雜誌電子報 - 20141020
(照片/林秀玲提供)

「阿姨,你還記得我嗎?」土城清水國小校園中,一個體形微胖的高年級小男孩,突然奔向志工林秀玲,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由於輔導過的個案太多,剎那間,林秀玲竟想不起他是誰。後來,林秀玲回憶起來,多年前,這孩子因為無法控制情緒,被送到輔導中心。林秀玲不過陪伴了他一個學期,那男孩卻將她深深地烙印在心裏,抱著她,叨叨絮絮地說:「我好想念阿姨,希望你再說故事給我聽,教我下棋、玩牌。」「孩子們需要的其實很簡單,就是溫暖和陪伴,」資深志工林秀玲接受講義採訪時表示,「那個擁抱對我而言意義重大,也是最珍貴的回饋。」

民國九十六年,林秀玲因為想更了解孩子,開始到清水國小擔任志工,為小朋友說故事,也在健康中心、輔導中心幫忙。付出的快樂,讓她彷彿「上癮」一般,又到土城區公所「強迫入學委員會」、土城分局擔任志工。去年,丈夫黃彥卿從看守所退休,也跟著她加入志工服務行列。

其中,土城區公所「強迫入學委員會」的「中輟生家訪志工」,工作內容最為艱辛,也最讓夫妻倆百感交集。「每個中輟的孩子都有不同的故事,但他們的共通點,就是原生家庭功能失常,」林秀玲說,「有孩子的爸爸入監服刑,母親收入不穩定,感情關係混亂,只能住在頂樓加蓋違建,家徒四壁;有孩子的家人生病,無法工作,遑論學費,連下一頓飯在哪都不知道。」除了盡力把孩子帶回學校,志工們也幫助弱勢家庭申請補助,家訪志工隊長陳隆興,也常常尋找民間資源甚至自掏腰包給與個案急難救助。

夫婦倆坦言,擔任志工的過程,其實曾遇到不少挫折,有時甚至「吃力不討好」。有些中輟生家長非但不關心孩子學業,還想盡辦法躲避,覺得志工糾纏煩人;也曾因學校擔心學生個資外流,或聯絡資料錯誤,而不得其門而入。無法扭轉的大環境與法規,也常讓志工倍感無奈。黃彥卿指出,經濟不景氣,造成弱勢家庭愈來愈多,今年土城某所國小,一年級新生中,竟有高達三分之一需要經濟支援,卻僧多粥少。礙於法規,部分弱勢家庭無法取得政府補助,志工們儘管著急,卻也愛莫能助。

最讓志工們心寒的是看到人心的黑暗面。有些貪心的人鑽法律漏洞,住家明明有高檔家電、裝潢,還養寵物狗,卻坐領補助款;有些人養不起孩子,卻不願意工作,表明不領物資,只拿現金……「這些挫折,一度讓我們非常灰心,」林秀玲說,「可是,這個社會的確還是有需要幫助的人。

唯有做志工,才有機會拉他們一把,我們怎麼能放棄?」她說,曾有一個女孩,家庭弱勢,在學校受到排擠,因此輟學。她在志工們的鼓勵下回到國中完成學業,且繼續升高中就讀美髮科夜間部,白天工作貼補家用。多年後,她看到林秀玲,說:「阿姨,當時真的很謝謝你。」短短一句感謝,溫暖了林秀玲的心,也是夫妻繼續努力的動力。

做志工其實是門學問,黃彥卿夫婦常參加各種課程,例如心理諮商技巧、認識憂鬱症……等。有鑑於校園毒品氾濫,志工們也參與訓練,唯有先了解毒品,才能知道孩子們如何取得、吸食,並將相關知識傳授給老師、家長。夫妻倆笑著說,其實已經忙不過來,但始終「捨不得」放棄擔任警察局志工:「在派出所,聽警察接受報案或做筆錄,能了解更多法律常識,進而運用在其他志工工作上。」他們的學習精神,格外讓人敬佩。

兩年多前,這對志工夫妻的生活受到嚴重衝擊─林秀玲生了一場大病。她不想讓志工朋友們擔心,只告訴幾個親近的家人、朋友。「我一度非常恐慌,每天想著我還能活多久?我會不會死掉?」林秀玲說,服務經歷可說救了她一命,「長期擔任志工,我習慣鼓勵別人、正向思考,也這麼勉勵自己,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冷靜下來。」治療過程中,她在醫院擔任志工的朋友,也一路陪伴著她,「我當志工,卻也得到志工的幫助。」慶幸的是,目前病情已得到控制,這場大病,讓夫妻倆重新思考了人生。在幼兒園、安親班擔任美術老師的林秀玲,大幅減少工作時間,全心投入志工工作。她開始運動、跳舞,結交不同領域的朋友,參加編織班,跟同學一起織娃娃參加「公益團鈎」,送到癌童病房……黃彥卿也決定退休照顧太太,最近林秀玲迷上攝影,黃彥卿雖然沒有興趣,還是跟著妻子出門,為的是替她背沈重的相機。鶼鰈情深的生活,簡單卻能看到生命的精彩。

黃彥卿夫婦謙虛地說,不覺得自己的付出多了不起,「只是盡一己之力」,社會上還有很多熱心的人,默默在奉獻自己。夫妻倆也盼望,有更多人能跟他們一樣,投入志工行列,照亮臺灣所有陰暗的角落。




2014年1月13日 星期一

2014/1/13 「讓愛傳出去」

讓愛傳出去

摘錄自:講義雜誌電子報                      2014/1/13
文/Lynne Mctaggart;譯/王原賢、何秉修

我們每個人手上都握有資源,只要心念一改就能造福他人。因此,我們要改變的是自己,而不是改變世界。當慷慨成為基本的社會資本,我們就能從更寬廣的角度、更多元的觀點來看待事情。

一九九八年,矽谷的公司正處於網路泡沫中期,求才若渴的網路行銷業者,特地派招聘人員到校園大舉徵才。在柏克萊加州大學主修電腦科學、副修哲學的梅塔(Nipun Mehta),顯然是個備受重視的目標。

梅塔是個活躍的奇才,十四歲開始設計電腦程式,十六歲進入柏克萊,大三時已在昇陽微系統(Sun Microsystems)兼差。畢業沒幾年,他的年薪就高達六位數,其中不包括股票和簽約金。搭上網路浪潮,他和在柏克萊修程式設計的朋友一夜致富,在企業初次公開發行股票時,就取得大量股份。

梅塔高中以第一名的優異成績畢業,還是當地網球錦標賽閃亮的球星。當他覺得錦標賽不再能滿足他時,他索性越級跑到社區大學,註冊為全職學生,以爭取參加巡迴賽。除了科技天分外,梅塔也滿懷熱情地投入股票市場,在柏克萊讀書時就在網路上買賣股票,每天出入數萬美元,除非轉虧為盈,否則絕不退出。

一九九九年,快速致富的文化開始讓梅塔不安,他覺得自己即將溺斃在貪婪之海中。有時,他會想起青少年時的一次特殊經歷:從日本飛到印度的長途航程中,他正好坐在一位日本男子旁邊。那個日本人叫「阿新」。一開始,彼此只是友善問候,但一聊開後就欲罷不能,在飛機上的十幾個小時,他們幾乎都在聊天。阿新是物理學家,個性與梅塔很像,是一天工作二十小時、用十五杯咖啡維持體力的工作狂。他在前一年罹患攝護腺癌末期,只剩兩個月可活。阿新意識到這是他自己造成的果,而源頭是他口中所說的「日本男子氣概」─戰勝壓力及離譜的超時工作。他開始參加轉變身心狀態的密集課程,最後接觸自癒力的開發療法。更重要的一點是,他改變了對人生意義的觀點。

當梅塔開始一天工作十八個小時,總會不時想起阿新說的話。他不想等到六十歲才後悔,努力了一輩子,最值得誇耀的竟是銀行存款。

另一個深刻體會則在印度等著他。造訪老同學後,他和朋友騎著機車,高速奔馳在孟買坑坑洞洞的路面,梅塔受不了顛簸,停在路邊吐了起來。一個骯髒瘦弱的老攤販騎著自行車經過,他從口袋裏拿出一顆檸檬,切成兩半後,一半遞給梅塔,比手畫腳要他吸吮以舒緩反胃。這可能是他僅剩的一顆檸檬,而他很樂於分享。老人什麼話都沒說,就轉過身騎著自行車走了。

在別人有需要時,他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做了善行後,就這麼悄悄走掉了,連一聲道謝都不用。這讓梅塔深切反省:如果角色對換,他不敢肯定自己會做同樣的事。此外,這也跟矽谷老家所進行的慈善工作大為不同,他們拿施予來炫耀,如同他們生活的其他層面。

回到矽谷後,梅塔慎重審視了自己的生活。他聯繫一起工作的朋友,創立「捐獻社」,每個月從他們豐厚的收入撥出一小部分當慈善基金,也在星期六聚在一起做一堆三明治,分送給無家可歸的人。

一九九九年初的某天,梅塔和朋友到聖荷西幫助「無家可歸行動」。這群年輕矽谷工程師抵達時,看了一眼收容所,產生了另一個想法。收容所真正需要的幫助是架設網站,當時這種專門技術得花一萬美元(約新臺幣三十萬元),遠遠超出收容所預算。梅塔告訴負責人,有了網站後,不但能對外宣傳,還可列出他們的服務項目,快速吸引灣區各地的捐款。這群人很快為收容所架了網站,一如他們所料,此舉不僅增加收容所能見度,同時也引發了一個偉大的創意。

有天晚上,梅塔邀請一群年輕又專業的友人聚會。他告訴大家,他想轉變矽谷貪婪的唯物主義文化,即使這是個看似不可能的任務。然而,他們可以先從改變自己做起。梅塔邀請他們,在加州西海岸地區進行「施予之樂」的實驗─這裏聚集了全美國最自私的人,矽谷擁有法拉利跑車的人口比率全國第一,慈善捐款的百分比卻最低。

梅塔有意創辦一個慈善機構,讓志工透過網站,將他們的專業傳授給其他慈善機構及非營利組織。他們設計了一個巧妙的程式,讓非營利機構也能精通科技,同時有效深入相關社群。

梅塔的想法,促進了「施予」的感染。梅塔兄弟的朋友沙阿,當時剛進入柏克萊哈斯商學院,她清楚記得第一次會議。「話題全是施予,比如施予的行為如何改變我們,」沙阿說,「我們想要創造改變內在的機會。」梅塔的個人觀點在網路引起很大的回響,他們的努力就像病毒一樣傳染開來,施予的觀念緩慢而穩定地滲透社群。

一九九九年,梅塔正式成立公益團體「慈善焦點」(CharityFocus)。他們最初的計畫,是免費提供服務,幫助需要網際網路技術協助的非營利組織。「慈善焦點」完全由志工運作,沒有全職人員,每位成員都是無條件奉獻出他們的私人時間。沒有薪水,大家一律平等,沒有職位高低,也沒有誰的貢獻比較重要。他們只接受自願捐贈,從不主動募集基金。如果缺乏基金運作,就利用手上資源來賺錢。他們真正的目標是小我─改變自己,而不是改變世界。

「慈善焦點」陸續為各類慈善機構,架設了五千六百個以上的網站。

二○○一年,梅塔辭掉了昇陽的工作,成為全職志工。他的團隊在部落格撰寫「日行一善」(Daily Good)網誌,張貼激勵人心的故事和語錄,並建立入口網站helpothers.org。如果你對某人做了一件好事,就可以在網站留下一張微笑卡,要求對方把愛傳出去,用另一個善行來報答這次善行。梅塔還創立了KarmaTube,有如好人好事版的YouTube,可將個人的小小作為上傳。此外,還有一個稱為「周三計畫」的活動,讓個別社群可以定期靜坐、討論及吃晚餐。

梅塔將「周三計畫」當成實驗,用於檢驗善心人士間的內在信賴。每個星期三,梅塔的父母會開放聖塔克拉拉的家,提供給陌生人使用。我寫這本書時,他們已接待過兩萬五千人,每個星期約有四十至六十位新加入的夥伴,而現在類似的集會,在全球已有二十四個據點。與會人士來自各行各業,百萬富翁旁邊可能坐著失業者。然而,所有人都有機會拿到麥克風,在每個星期的讀書會後開始討論。在這種氣氛下,大家都一視同仁。

「當慷慨成為基本的社會資本時,你就能從更寬廣的角度、更多元的觀點來看待事情,」梅塔說,「這能加深彼此的信任。感謝的杯子滿溢,並以不同方式化為行動。」

十三年來,「周三計畫」一直進行得很順利,沒有東西被偷,沒有爭吵,也沒有出現解決不了的問題。唯一的爭論是今晚誰來做菜。屋裏沒有放捐款箱,因此不時會出現充滿創意的回饋方式,比如有人留下了一個大鞋架,足夠放上一百雙鞋。梅塔不斷調整他的實驗。最近,他在父母客廳的書架上放了一些鼓舞人心的書,成立一個「開放」圖書館,大家隨時都可拿走書本。這個體系完全靠信賴運作,沒有借書登記簿。上千本書一直轉手,但現在書架上的書,比成立時更多。

梅塔總是不時拋出新的挑戰給參與「周三計畫」的團體,他會要你聯繫曾讓你不愉快的鄰居:給他們寫張卡片、送盤甜點過去、幫他們把垃圾拖去垃圾場,或讓兩家的孩子一起玩。不需要大手筆送禮物,只要不吝於,在此時此地做些小小的事,不論你做了什麼,都能加深人我之間的連結。


2013年9月8日 星期日

2013/9/8 「非洲肯亞志工行(下):幫已故學生籌錢辦喪禮」

非洲肯亞志工行(下):幫已故學生籌錢辦喪禮

歸國至今已經一個多月,這份歸國報告早該出爐,但總覺得事情未完成,不願意將他當寫成一個有句號的故事,這三個月的冒險永遠不會結束,他對我的影響將是一輩子…

摘錄自:Cheers雜誌電子報                     2013/9/5
文/輔仁大學 王鈺潔     2011年   

每天早上出發去貧民窟教書,下午開愛滋防治會議,充實的不得了。老實說,貧民窟裡的環境真的很不好,剛到那裡的時候我有被嚇到,臭氣薰天、垃圾滿天飛,肯亞政府似乎是將垃圾傾倒在附近。

有一次我和其他夥伴一起深入貧民窟,要拜訪裡面的一間小學,希望在他們的學校教授愛滋病觀念,這一路上,路愈來愈小,房子越來越矮(用土蓋的),還發現有保險套直接丟在地板上,最驚人的是,經過一座像大型垃圾場的時候,有一群年輕男子,用好幾個直立長長的桶子,炊煙裊裊的在煮些甚麼東西,詢問之後才發現,他們在竟然在製毒品,沒想到我這輩子有機會看到製毒品的現場。


貧民窟的學校,環境自然與台灣的差上十萬八千里,非常小的教室就擠了40~50人,沒水沒電,廁所是茅坑,黑板的品質也極差,學生用的桌子和椅子很窄,空間幾乎只能放上一本小小的書,學生也常因為長凳子位子不夠而吵架,這些景象,我只在DISCOVERY電視頻道或雜誌上看過,從沒想到有朝一日我會與他們相處三個月。

肯亞學生愛上課  對作業愛不釋手

肯亞學生的學習態度非常積極,他們不喜歡下課,更希望我可以在六日幫他們加課,教他們多一點,對於回家作業更是愛不釋手,興奮不已,與台灣的學生有很大的差別,第一天下班後,我真的想了多,環境真的影響人很深,有些人不放棄一絲一毫學習的機會,有些人則是盡情浪費資源,同樣是在地球上,身處兩端的我們,居然有著向海溝一樣深的差距。


每天放學回到家,就是我最快樂的時光,劈啪啦的和寄宿家庭分享今天發生的事,一邊做菜、一邊七嘴八舌的聊天。與他們的互動,即使回到了台灣,仍是最懷念的時光。

幫已故學生籌錢辦喪禮

在肯亞最特別的經驗就是─我幫我的學生募款,是喪禮的募款。班上一名小朋友名叫DIANA死於急性瘧疾,由於家境困難,需要錢辦葬禮,於是我幫他做了一個箱子,希望大家多多捐款,但結果卻極度不理想。

在前往DIANA家的路上,我將媽媽給我的玉一起放進了信封袋,希望這些不多的錢和這塊玉可以帶他們度過難關,當我抵達他們家時,DIANA的媽媽說的棺材要運回來了,希望我可以看他最後一眼,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畢竟他曾經是我短暫的學生。

由於貧民窟的房子都很小,所以棺材根本運不進去,只好放在層樓的公用空間,棺蓋慢慢打開,眼前出現一位可愛的天使,他就像睡著了一樣,我看不出任何痛苦的痕跡在曾經他臉上,一切像靜止了一般,即使他媽媽聲嘶力竭、肝腸寸斷的哭喊著他的名字,也再也叫不醒他了,我閉著眼祈禱希望DIANA下輩子別再受苦,且要保佑他的家人。離開後,在公車上時,我傳了一封簡訊給我的媽媽,因我突然好想我的家人。

在肯亞最重要的一課:擁有的每件事,都非理所當然

再過不久就要回台灣了,我幫我的學生們買了一本勵志書,複印了幾本後發給他們,希望這本書能在他們身上發光發亮。

最後一天,我選擇把最後的時光留給寄宿家庭,離開前最後的晚餐,我永遠忘不了,雖然沒有特別豐盛,但感覺很特別,心裡知道我即將要回台灣,但這裡也是像是我的家,這種感覺既開心又難過,開心的是與台灣家人重逢,難過的是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再見到肯亞的家人,畢竟台灣和非洲相隔那麼遠,機票錢就是一個大問題了,因此離開前他們要我保證會再次拜訪他們,且下次要帶我的老公和一打的小孩同行。

在這三個月了,我真的學到很多我原本沒有期待的東西,例如:危機處理能力、與人溝通的技巧、尊重他人文化、消滅種族歧視等等…以前,我總覺得父母、朋友、老師、系學會會長、班長,只要是領導者就應該要為我們做甚麼,負責甚麼,只要對方承諾了甚麼就是一定要做到,但現在在我看來,都未必了,對方放鴿子、吹牛、不守信用,那就想辦法用別的門路解決問題,不要再抱怨東抱怨西,沒有人天生需要為你做什麼,假如大家都有富有責任感,那你的能力才會變成無法展現,不是嗎?

減去抱怨的時間,會使你多出更多利用空間,這就是我在肯亞3個月最大的收穫了!


AIESEC是目前全世界最大、由18至30歲的大學生及青年運作的非營利組織。透過國際人才實習計畫、海外成長計畫、領導實作機會以及國際性的學習平台交換各國青年,培養領導力、國際觀以及跨文化的團隊工作能力,並培育這些青年成為未來領導者,進一步促進全球的和平、經濟進步和社會發展。




2013/9/8 「非洲肯亞志工行(上):3大挑戰,異國生存大考驗」

非洲肯亞志工行(上):3大挑戰,異國生存大考驗

歸國至今已經一個多月,這份歸國報告早該出爐,但總覺得事情未完成,不願意將他當寫成一個有句號的故事,這三個月的冒險永遠不會結束,他對我的影響將是一輩子…

摘錄自:Cheers雜誌電子報                     2013/9/5
文/輔仁大學 王鈺潔     2011年   

永遠都不會忘記,要出發去肯亞的那天,爸爸臉上的表情、媽媽的句句叮嚀,與朋友的最後對話,當天台灣的天氣與天空,歷歷在目。老實說,一抵達機場時,害怕的感覺開始從腳底湧上來,但愛裝堅強的我,以笑咪咪的方式和爸爸吃完上飛機前的最後一餐,絲毫沒讓爸爸發現內心的焦慮。

坐上飛機了,沒有反悔的餘地,出發囉─先到香港,再到曼谷,發現黃皮膚越來越少、黑皮膚越來越多,漸漸聽不到中文了,心情越來越興奮,也相對的越來越沉重。心裡清楚地知道越來越接近肯亞了,而且要在那裡待3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太短,等於是1/4年,我真的能撐過去嗎?

將近24個小時後,我終於踩在非洲大陸上。在去之前,早已知道某些「紀錄不良」的事件,所以早有心理準備…

挑戰一:沒人來接機

等了又等、與大陸人聊了又聊,面對一群接機的肯亞人,居然沒人舉著我名字的牌子。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來接機的是一個叫Doreen的漂亮女孩,身材纖細且熱情,她的笑容融化了我內心的不安,心情好多了!

經過公車的奔波後,我到了第一個寄宿家庭,是一對年約27歲的年輕夫妻,育有兩個女兒,且雇用兩個管家,經濟狀況算很不錯的家庭,他們給我的一個很棒的房間,雖然不大,但感覺很溫暖。

6至9月的肯亞,氣候宜人,大約維持在20~25度左右,不冷不熱,但有點乾燥。由於地勢是高原,總感覺天空好近,雲好低好白,彷彿棉花糖一般,天空蔚藍、真的好美!肯亞是雙語國家,會講英文和KISWAHILI(編按:班圖語的一種,盛行於東非),兩者皆精通,因此導致他們的英文有較重的口音。

我的第一餐是薯條,肯亞人很常吃薯條,幾乎快成為當地人主食了。但正餐還是以「UGALI」和「BEAN」為主,UGALI是一種很廉價但營養熱量很高的食物,以玉米粉製成,再將它煮成黏稠狀,凝固後外型像饅頭,但口感像台灣的糕,白色且無味,通常外國人會比較無法接受,但當地人將此視為上帝賞賜的食物,一日不吃不可。

Cheers雜誌電子報 - 20130908

挑戰二:當地人不準時,工作告吹

挑戰二,前一天晚上約好隔天早上Doreen要來我家接我,帶我到城裡逛逛,熟悉環境,並討論一下工作,充滿興奮心情的我,鬧鐘都還沒響就醒了,但一直等不到人。等到下午2點鐘,一開始還以為她只是不小心睡過頭,畢竟大學生總是睡到中午,睡到下午也是大有人在,但之後發現,他們有不準時的習慣(有點嚴重!)。

這個問題之後造成了我不少的困難,在到肯亞的一星期過後,原本說好的工作告吹,一切變樣,我已經當無業遊民一個星期多了,問了好幾次Doreen情況到底怎麼樣,她也一直打迷糊仗的帶過。再加上,我的手機裝上當地SIM CARD後有點狀況發生,需要被重灌,但手機因此一去不回,從抵達肯亞的那天算起,我已經10天沒有和家裡連絡了,爸媽一定很擔心我。好不容易終於拿回手機,卻因在當地買到一個價錢雙倍且壞掉的充電器,我崩潰了,我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哭出聲音過,不顧同行的志工的眼光,放聲大哭。

挑戰三:在陌生異國,靠自己找工作

手機事件過後,也就是挑戰三,眼看他們效率不高,再這樣下去我會一直沒工作,我決定要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在首都Nairobi,繁榮的地區並不大,就像一個台北車站一樣,圍著當地最高級的飯店HILTON(裡面幾乎都住白和黃種人)向外擴張,離越遠越不熱鬧,治安也慢慢變差。但基本上你要買甚麼東西都有,要吃甚麼也都找的到,不虞匱乏,但出了城後,買東西就會變得很不方便。

Cheers雜誌電子報 - 20130908

其實肯亞治安和交通最亂的地方就是首都,幾乎隨時都在塞車,我還曾經當街被搶劫過兩次,但因為只帶一點錢在身上,所以沒損失多少,人也都平安無事,他們真的只是想劫財而已。

Cheers雜誌電子報 - 20130908

說到交通工具,他們稱之MATATU,其實是一種9人座休旅車,但他們將之改造成近20人座,大型公車也都是一樣的下場,所以非常的擁擠、危險。

由於外國人喜愛喝酒,在肯亞更是可樂比水便宜,啤酒大大瓶大約台幣30元,因此每週都有AIESEC的聚會,交換實習生和肯亞當地AIESECER都會聚集在酒吧喝飲料、互相談天,我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得到了一個工作,隔天我便到一個叫HULUMA的貧民窟裡教書,在酒吧裡認識的實習生則邀請我加入他們「愛滋防治」專案,因此開始了忙碌的生活……(繼續閱讀>>非洲肯亞志工行(下):幫已故學生籌錢辦喪禮)


AIESEC是目前全世界最大、由18至30歲的大學生及青年運作的非營利組織。透過國際人才實習計畫、海外成長計畫、領導實作機會以及國際性的學習平台交換各國青年,培養領導力、國際觀以及跨文化的團隊工作能力,並培育這些青年成為未來領導者,進一步促進全球的和平、經濟進步和社會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