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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14日 星期日

2015/6/14 「吳念真.柯一正.簡志忠.李永豐 陪偏鄉學童編織夢想」

教育

吳念真.柯一正.簡志忠.李永豐 陪偏鄉學童編織夢想

號召全台》小額長期捐款,是延續的大希望

摘錄自:今周刊電子報                            2015/6/3
撰文 / 鄧麗萍
出處 / 今周刊   963
2015/06/04






祕密基地的開始,既是一種延續,也是一場新長征。


《今周刊》963 吳念真的秘密基地 為孩子點一盞燈

當二○一一年底「紙風車三一九鄉鎮市區兒童藝術工程」全台巡演完成,紙風車文教基金會董事、圓神出版社董事長簡志忠請紙風車團員出國玩,在峇里島的風光明媚中,簡志忠、吳念真、柯一正和李永豐四位歐吉桑,在午餐時閒聊起來,「接下來要做啥?」

「我們來做偏鄉課後輔導。」簡志忠對著紙風車的老夥伴,雄心壯志地說,「在每一個鄉鎮,都設立一個祕密基地!」簡志忠講完,其他三人倏地站起來,李永豐啐罵一聲「×!」一起轉身走掉。

這一步,一旦走了就不能停

但到了晚餐時刻,李永豐忍不住嘮叨:「你知道這代誌多大條嗎?」「這一步走下去,就不能停啊!」此時,簡志忠暗笑,「這些蠢蛋又上鉤了!」

從峇里島回來後,他們反覆討論非常多次,因為攸關孩子,責任重大。簡志忠比較樂觀,「做了十年、十幾年,這些孩子長大了,在外面工作,說不定會回來幫忙。」吳念真相對悲觀,「我認為還沒看到的事情,都不成事實。這件事只要做下去,責任都必須要扛。」李永豐也有點擔憂,「三六八巡演(紙風車三六八兒童藝術工程)還在進行中,有沒有餘力再去做這件事?」

這時,吳念真的腦海裡,浮起一樁舊事:在三一九巡演期間,他曾收到來自西邊靠海偏鄉一位老師的長信。

信裡說,村子裡從沒有這樣的表演,他帶學生看演出,小朋友們很興奮;然而,就像一場晚上的煙火,放完後,這地方還是沒有改變。如同每個偏鄉的困境,很多父母出外討生活都很晚回家,或久久回家一次,孩子不是隔代教養,就是外配的小孩,乏人照料。

下課後,孩子們就去廟口或遊樂場閒晃,很容易染上如吸食K他命的壞習慣。

孩子們回到家,功課遇到困難也無人聞問,漸漸地,跟不上進度,學習意願被磨滅。那位老師感嘆自己無從改變這些事實,「他問我們,如果願意的話,是不是能為這些孩子做點什麼?」

吳念真一直把這份無奈記在心裡,「對我個人來說,我們都是能力有限的人,我們不是當總統,不是當教育部長。」他感嘆說,像三一九、三六八巡演,已經是很辛苦的工作,到處募款欠下很多人情債,過程中還遭遇到拒絕,以及公部門的冷漠。「我們何德何能,能改變什麼?」

這件事,一定要很多人一起做

儘管如此,一三年這群「蠢蛋」還是決定投入這場「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比全台鄉鎮巡演更艱難的長途跋涉。他們決定先做出來,讓大家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再匯集所有人的力量做下去。

「我的人生,喜歡一群人做一件事。」吳念真覺得,「一個人做一件事,當你掛掉的時候,這件事情可能就終止了;如果一群人做一件事,你掛掉,其他人都還在。」祕密基地是對孩子的責任與承諾,那是很長遠、很長遠的事。

他們的理念是:用最少的人力幫到最多的孩子。祕密基地的開銷包括課輔老師鐘點費、孩子餐點費、交通費等,每個基地照顧二十至三十個孩子,一個基地一年開銷約八十萬元至一百二十萬元。簡志忠指出,目前協會僅聘兩名行政人員,負責協調全台二十一個據點,讓行政開銷降至最低;募到的錢,想盡辦法要留給孩子用。

簡志忠如此期待著:祕密基地的孩子,如果現在十三歲,十年後,有一個人可以回來教一堂課;十五年後,開始有一個人每月回捐一千元,也許二十年後有一個人可以捐一百萬元……。

或許那時候,他們這群發起人就可以安心退居第二線了。

從孩子的第一哩路,到孩子的祕密基地,明知路漫漫其修遠兮,然而,這群歐吉桑卻說:「為了下一代,我們什麼事都願意做。」



2015/6/14 「吳念真為孩子點一盞燈 打造孩子的秘密基地」

教育

吳念真為孩子點一盞燈 打造孩子的秘密基地

封面故事摘要

摘錄自:今周刊電子報                            2015/6/3
撰文 / 今周刊整理
出處 / 今周刊   963
2015/06/04


今周刊電子報 - 20150614 - 1


祕密基地的存在,就像一盞路燈,每個人都是點燈者。 「憑一口氣,點一盞燈。要知道念念不忘,必有回響,有燈就有人。」這個路燈不能熄,它是一種方向感、一種歸屬,讓孩子可以沿著亮光,找到人生出路。


今周刊電子報 - 20150614 - 2

在東石鄉祕密基地,今年也念國小四年級的阿國(化名),他的身世則是另一種偏鄉弱勢「典型」。

理著平頭的阿國,媽媽是陸籍配偶。剛到祕密基地時,瘦小的他是一個「憤怒娃」,動不動便嗆課輔老師:我要殺死你!言語暴力的背後,是一段抹不去的家暴陰影,和目睹父親自殺身亡的心靈傷害。

經此衝擊,老愛逞凶鬥狠的阿國變得怕黑,即使嘴巴耍狠,但問起他害怕的事,他竟靦腆回說,「怕妖魔鬼怪。」直到現在,他經過父親上吊的房間仍有些惶恐,也不敢一個人睡。看似開朗外向的臉龐,內在的傷口尚未癒合。

很長一段時間,阿國不管在學校、家中都成了頭痛人物。剛開始到課輔班,和同學處不好,經常暴力言行相向,可想見這孩子的心裡,破了個大洞。

在課輔老師的陪伴和關懷下,阿國漸漸回復活潑本性,情緒變得平穩,開始喜歡數學,英文也從C組進步到A組。

城鄉沒有數位落差 卻有巨大的教養落差

總會攬著阿國,和他低聲交換心事的課輔老師林素每指出,阿國現在少見暴力和憤怒情緒。「他本身就很聰明,當情緒穩定下來後,不僅有自信,學習力也變好。」假日也要幫忙剖蚵的阿國,還興奮地告訴林素每說,他改善了剖蚵流程呢。

傍晚六點,來接孩子下課的阿國媽媽形容,「兒子來這裡(祕密基地)三年了,以前講話比較大聲、脾氣很暴躁,現在改變蠻多的。」喜歡玩樂高積木的阿國透露,長大想當工程師,平常總是手機不離身。

有別於偏鄉與城市有數位落差的刻板印象,家境不算太差的阿國,對手機和電腦介面異常嫻熟。

回到家裡,晚餐還沒吃,就打起電動,成天和同學line,或者玩線上遊戲「英雄聯盟」,媽媽催他去洗澡時,他還找別人代打。

原來,許多偏鄉父母,尤其是新住民媽媽,不太懂得該如何教育孩子,雖然是經濟弱勢的家庭,父母卻寧可省吃儉用,仍會提供智慧型手機、電腦等3C產品,以物質來滿足孩子。

城鄉沒有數位落差,卻有巨大的教養落差。

孩子的秘密基地》陪伴偏鄉弱勢孩子長大

紙風車劇團到偏鄉巡演時,發現許多孩子在戲台下閒逛,無處可去,於是,紙風車班底吳念真、簡志忠、李永豐、柯一正等人起心動念,於二○一三年七月成立快樂學習協會,為偏鄉設立免費課後輔導班。

在課輔老師細心陪伴下,弱勢孩子像是從沙灘回到海裡的海星一般,又活起來了。他們找回心靈安全感,建立自信心,重拾課本。「或許幫助有限,但這是上帝給我們機會服務這些孩子們。」

嘉義東石鄉,只是一個小縮影。全台三六八鄉鎮,還有很多孩子需要溫暖的陪伴與鼓勵。目前,快樂學習協會在全台設有二十個秘密基地,照顧逾五百名學生;預計今年底可達到三十至三十五個據點。

其實,從事課後輔導的單位,從政府到民間都有,「孩子們的祕密基地」與其他課輔班有何不同?快樂學習協會理事長吳念真說,成立祕密基地的目的不僅是照顧孩子的課業,更重要的是陪伴孩子成長、導引他們學習的興趣。

另外也結合在地資源。課輔班須由在地人推動,快樂學習協會成為經費與物資匯集平台,並引進博幼基金會提供師資培訓。

「台灣雖然很小,但每個地區不同,它必須有地區的特質。」吳念真舉例說,像林碧亮夫妻在東石,他們熟悉附近的環境,找來的老師是當地人,同時也很了解孩子的家世背景。「當有感情做基礎,事情才可以做得長久。」

吳念真希望在孩子們的成長過程中,有人陪伴,在旁鼓舞他們,即便是再小的承諾都好,都能讓孩子覺得自己是被尊重的。

「我們是不是可以做這樣的事,讓小孩在成長過程中,說不定有人拉他一下,給他一點點什麼,他當時可能不知道,但等他大了,他可能會覺得那是很大的轉寰。」吳念真如此期許。

「至於他是不是數學從零分到九十幾分,對不起,我一點都不在意。敝人考大學時,數學才一○.一八分耶。」他戲謔說。

不過,吳念真坦言,做課輔班壓力很大,「我們一直在考量自己的募款能力。」

一個祕密基地平均一年預算約八十萬至一百二十萬元之間,視學生人數多寡而定。換言之,三十個據點,協會必要開支一年就要三千萬元,吳念真說:「目前即便外來資源不夠,我們這些朋友自己掏出錢,還可以支撐。可是如果擴大到六十個、一百個,那真的要大家幫忙。」

「如果小朋友心裡有這樣一個地方,有這樣一群同學、老師,除了他那個家有點脆弱之外,對他來說,漂泊的童年也不孤單,有個歸屬,也不會那麼容易被推到黑暗的地方去。」另一位快樂學習協會發起人簡志忠說。

祕密基地的存在,就像一盞路燈,每個人都是點燈者。

「憑一口氣,點一盞燈。要知道念念不忘,必有回響,有燈就有人。」這個路燈不能熄,它是一種方向感、一種歸屬,讓孩子可以沿著亮光,找到人生出路。






2014年6月20日 星期五

2014/6/20 「如何讓小孩吃得更健康?」

如何讓小孩吃得更健康?

摘錄自: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2014/6/20
2014-06-19Web only 作者:經濟學人

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 20140620
圖片來源:陳昱任
根據政府資助的報告,肥胖可能會讓這一代美國人,成為第一個平均壽命低於前代的世代;美國人得大幅改變飲食習慣,才能扭轉此肥胖趨勢。芝加哥大學的李斯特(John List)和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分校的沙維金薩梅克(Anya Savikhin Samek)知道,人的飲食偏好是在年紀尚輕之時形成,所以他們在最近的研究中,研究能否利用誘因讓孩童多吃水果少吃糖;從結果來看,答案是可以。

兩名研究者在芝加哥進行了數周的實地實驗,測試給予誘因對小孩選擇食物的影響。芝加哥有項名為「孩童小餐館」的課後計畫,會在24個地點為6-18歲的小孩提供免費點心,讓小孩在水果乾(香蕉乾加巴西莓,或是芒果乾)和餅乾(例如肉桂糖餅乾、巧克力餅乾等)間二擇一。其中,研究者隨機選擇了數個地點,為水果提供誘因;只要選擇乾燥水果並在餐館吃完,就能獲得價值低於50美分的小獎品(例如腕帶、筆、鑰匙圈等)。

研究者觀察後發現,在沒有為水果提供誘因的孩童小餐館,小孩只有17%的機會向餅乾說不,而在為水果提供誘因的地點,近80%受測者會選擇水果;以腕帶等物品吸引小孩,可以讓選擇水果的比例增為4倍以上。此外,隨機化評估顯示,其效果具有持續性;許多為了獎品而選擇香蕉或芒果的小孩,就算研究者不再提供獎勵,仍舊會繼續選擇水果。

這或許是實驗中最鼓舞人心之處:賄賂小孩、讓他們嘗試較為健康的食物,比較接近策略、而非最簡單的權宜之計,其目的是種讓小孩開始吃得更健康,而非讓小孩做他們不想做的事。只要提供小小誘因,說不定就能帶來令人滿意的顯著效果。(黃維德編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