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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7月10日 星期四

2014/7/10 「《創業!新芬蘭》千湖之國觀察」

數位時代 

《創業!新芬蘭》千湖之國觀察

摘錄自:數位時代電子報                    2014/7/9
採訪/盧諭緯.翁書婷 撰文/翁書婷

令人愉悅的千湖之國夏季,在森林一片色彩爆炸中展開。而令人熱血的創業行動,也在各種文化、商業及政治資源的協力下,迸出亮眼火花。五個面向,走進芬蘭創業現場……。

01失去諾基亞,其實是一件好事!

5月29日,一個細雨紛飛的日子,在微軟正式收購諾基亞行動部門後的1個多月,我們來到芬蘭第二大城艾斯博(Espoo),探望依偎在芬蘭灣的諾基亞總部。總部大樓才剛換上微軟新招牌,但也許是為了怕芬蘭人、諾基亞人傷心,微軟招牌是這麼的不顯眼,小小的、灰灰的。由於這天是耶穌升天節,整個芬蘭都放假一天,園區空蕩蕩,諾大的腳踏車停車棚,稀稀疏疏擺著兩、三輛腳踏車,昏黃燈光映襯下更顯寂寥。

1865年,諾基亞誕生在赫爾辛基以北的Pohjois-Pirkkala(後改名為諾基亞市),從一開始的伐木造紙,轉型為膠鞋輪胎,再到電子產品、手機,150年的品牌生命,比芬蘭獨立建國的時間還久。2001年諾基亞市值逼近2,500億美元(約7.5兆台幣),世界第三。2008年,諾基亞售出4.68億支手機,市占率39%。諾基亞最高為芬蘭貢獻4%的GDP、25%出口值,全球員工12萬人,光是芬蘭就有2萬5千名員工,許多芬蘭人都有親友在諾基亞上班。

但到2011年,諾基亞對芬蘭GDP貢獻僅剩0.5%,並且開始大裁芬蘭總部的上萬名員工,最後以72億美元的價格,將手機部門賣給微軟,更名為微軟行動(Microsoft Mobile),一代手機霸主諾基亞從此消失。

「諾基亞是很好的典範沒錯,但現在我們要忘記它,芬蘭不是只有諾基亞而已。」芬蘭國家創新研究發展基金(Sitra)資深經理艾思瑞契(Matti Aistrich)說,諾基亞的收購,對芬蘭的長期經濟來說,是一個好事,過去所有人才都只想進諾基亞,現在這些人才走出來,一來幫助中小企業產業升級,二來變成創業家,繁榮芬蘭的創業生態圈。芬蘭年輕人也覺得,與其期待一家大公司,不如靠自己能力生存。

在這樣的氣氛下,芬蘭現在趁機引導產業往多元領域均衡發展,在芬蘭的ICT產業巨人諾基亞倒下後,遊戲、潔淨科技、生物、健康照護與教育等成為芬蘭重點發展領域,其中遊戲公司已經受到眾多國際創投吹捧。但這一切仍得感謝過去諾基亞打下的基礎,甚至在最後的存亡關頭,諾基亞仍不吝將手中資源釋出。

首先,諾基亞放棄對於本身沒有用處的產品或技術,讓員工拿著這些技術、專利直接到外界創業,或是將IP授權出去。「這個正是我們的獨特技術,現今市面上的心跳監測技術並不夠準確,很多廠商的心跳帶要綁在身上也不舒服。」心率監測智慧手錶PusleOn創辦人梅納德(Tero Mennander)舉起手腕,正開心展示自己研發的新產品。他曾是諾基亞員工,研發一種名為beat to beat的心率監測技術,2012年,諾基亞准許他把專利技術帶離諾基亞,獨自成立新創團隊PulseOn,而且諾基亞也有投資這個團隊。

「我們的手機是很個性化的商品,你可以自行拆解裡頭電池、背板與NFC晶片等元件。」芬蘭手機品牌Jolla創辦人狄隆(Marc Dillon)拿著手機驕傲地說。除了PulseOn,手機品牌Jolla也因諾基亞成長茁壯。在諾基亞徹底放棄了自己研發的MeeGo作業系統後,諾基亞授權由離職員工組成的新創團隊Jolla,使用MeeGo專利打造新產品。

再者,諾基亞在2011年開始,進行3年期的轉職銜接計畫(Bridge Program),提供諾基亞的員工創業財務支援、創業銀行貸款、創業資訊、創業課程等,或幫諾基亞人順利找到理想的新工作。

根據「諾基亞轉職銜接報告」(Bridge It Up: the impact of startup services offered for employees-Case Nokia's Bridge Program),在2011年至2013年這兩年間,高達十分之一的芬蘭諾基亞員工在離開諾基亞後成為創業家,共500人成為創業家,促成400個創業團隊,已經提供上千個工作機會,在2015之前可工作機會可增加至2,500人。

源自芬蘭的創業聚會Slush,參加人數從2008年的300人暴增至去2013年的7千人,已經是北歐最大的創業盛會。根據2014全球創業精神暨發展指數(GEDI),芬蘭的世界排名也從2013年的第16名,快速上升到今年的第8名,上升幅度驚人,可見芬蘭的創業風氣正快速爆發中。

創業之外,芬蘭也利用諾基亞強勁的ICT人才,幫助中小企業產業升級。芬蘭國家技術創新局行銷與傳播執行總監瑪卡拉(Ulla Hiekkanen-Makela)就說,芬蘭政府鼓勵非ICT產業雇用諾基亞人才,並給予人才薪資上的補助,比如芬蘭最大的芬蘭商業銀行,就聘雇一個諾基亞的團隊,協助銀行進行網路金融業務的規劃。

「這不是一個贏家全拿的世界,願意『給予』的人,往往反而能夠獲得更多。」這句話出自《給予:華頓商學院最啟發人心的一堂課》一書,也正是諾基亞衰落後的重要思維。

雖然諾基亞品牌手機將從市場上消失,但諾基亞仍保有諾基亞解決方案與網絡公司(Nokia Solutions and Networks)、Here地圖和先進開發技術(Advanced Technologies)等三項業務,幫助員工轉職與創業,除了增加就業機會,再創芬蘭經濟榮景之外,將來也會回饋諾基亞本身。

最後,在全球性整合下,芬蘭把自己定位成矽谷以外的研發才庫。在諾基亞衰落之後,大量人才離開諾基亞,吸引了英特爾、華為、三星、Google等大企業在芬蘭設立研發中心,搶聘諾基亞人才。

除了大公司,小團隊也可來芬蘭找人才。「所有公司都在找高端人才,對於小公司、小品牌來說,要搶到矽谷優秀的人才並不容易,但來芬蘭找就容易多了,創業圈小、關係緊密,找人才比較容易。」芬蘭創業顧問公司KAATO合夥人達赫莉(Ebba Dahli)說。

通常大企業面臨虧損經營危機,進行大裁員,並不顧及員工未來生涯發展,但是諾基亞沒有這麼做。諾基亞本身榮景不再,虧損累累,前途堪憂,但裡頭員工還很年輕、很優秀,還有很好的人生發展機會,是芬蘭相當重要的人力資本。因此諾基亞努力將人才轉移到其他具有發展潛力的領域,讓上百名員工化身成為創業家,到其他的領域開疆闢土,再創芬蘭的經濟榮景。

02雖然沒有太多錢,但可以想辦法讓錢進來

「芬蘭是一個均富的社會,商業巨賈不多,天使投資與創投規模很小,團隊一定要有向國際創投籌資的能力,許多遊戲公司現在開始投資團隊,但他們僅是第一代創業家而已。」芬蘭國家技術創新局(Tekes)行銷與傳播執行總監瑪卡拉(Ulla Hiekkanen-Makela)強調。

在這種狀況下,芬蘭要很懂得利用槓桿作用,以小博大,設法把國際資金吸引到芬蘭,或是直接賣給國外公司,彌補國內創業資金不豐富的缺失。根據2014《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發布的報告中,芬蘭被評選為2014至2018年全球最適合經商的經濟體第9名。

「芬蘭位於亞歐的中間位置,居住環境又優越,擁有世界知名的免費基礎教育、大量的創新科技人才,而且熟悉國際市場又精通英語。」由諾基亞員工組成的創業顧問公司KAATO合夥人達赫莉(Ebba Dahli)指出。

在整個創新創業的資金鏈中,Tekes扮演重要角色。Tekes在芬蘭具有很高的聲譽,被它們資助過的團隊,更容易被國際創投認可。

Tekes每年約有5.7億歐元來自公部門的研發資助金,主要業務為資助大學、研究單位或私人公司進行科技研發,在1990年代曾資助諾基亞26%的專案,也曾資助Supercell。Tekes根據團隊創新性高低決定低息貸款、全額補貼、貸款加補貼等資助方式,每年資助兩千個專案,是芬蘭科技產業創新研發重要支柱。

Tekes資助的項目主要是支持可以增加經濟價值、提高生產率、刺激出口、促進就業與福利的創新項目。企業一旦有了一個研發計畫,就可以向Tekes提出資助申請。Tekes在其中扮演著積極的角色,從企業申請開始就深度參與,與企業密切互動。

「Tekes在投資或貸款給公司時,著重在高風險,但有全球市場發展潛力,且能帶來新工作機會,而不是重投資回報。而且Tekes資金著重在中小與年輕企業(成立6年內)的企業研發上,大型企業不是資助重心。」瑪卡拉強調。

去年Tekes完成了1,590個專案計畫,其中有520個聚焦在更新或創新產品的開發,490個發展更新或創新服務建立,另外有980個專利申請。在Tekes每年資助的企業中,有70%是成功的,而剩下的30%則會失敗,其中又有1%的企業會破產。瑪卡拉強調,創新項目本來就有較高的風險,而這30%的失敗率在芬蘭是正常的。

除了對芬蘭國內創新創業的協助,Tekes也是芬蘭政府推出的「芬蘭隊伍」(Team Finland)與「創新芬蘭」(Innovation Finland)計畫的重要成員。芬蘭隊伍主要在透過像是推動潔淨科技等新興產業、建立國際化網絡等方法吸引外資,而創新芬蘭則是協助新興產業的發展。

根據Tekes的數字,芬蘭隊伍所推動的「國際投資計畫」(Global Access Program,GAP)去年讓芬蘭的GDP增加超過2千萬歐元,每1歐元的投資帶來了17歐元的效益。由芬蘭總理親自領軍的芬蘭隊伍,今年的工作重點將放在如何縮小市場差距(Market Gap),包括改善資訊服務、扶持中小企業、早期投入國際化、提升政治影響力及提升國家品牌形象等項目。

年紀僅有「42歲」的年輕芬蘭總理卡泰寧(Jyrki Tapani Katainen),去年在北歐最大的科技創業聚會Slush活動中,穿著「芬蘭隊」(Team Finland)的帽T上場,擔任開幕致詞嘉賓,他說:「儘管經濟危機仍在持續,但是有這麼多出色的企業家,相信靠自己的力量能夠改變世界。」致詞後的他,並沒有在隨扈保護下離場,反而馬上跟世界各地前來的創投,特別是遊戲類創投討論,如何讓芬蘭更能吸引投資。「總理會來參與,讓我們也感到很振奮。」Slush主要發起人庫西(Miki Kuusi)表示。

Slush是由民間創業組織Startup Sauna主辦的創業活動,每年歲末會有上千家公司、數千名來自天使投資人與創投帶來600億歐元的創投資金。2008年時,Slush只有300人,但2013年就有7千人參加。Slush的快速成長,不僅代表活動本身的成功,更代表北歐小都市赫爾辛基正重新定義自己的全球化角色,藉此吸引國際資金投資,要在強烈的國際競爭中,和西歐大都會英國倫敦與德國柏林一較高下。

由民間發起的KAATO創業顧問,也扮演重要角色。KAATO由諾基亞高層主管發起,旨在幫助外國人到芬蘭創業。「我們國家很小,我們不能把自己鎖在這麼小的市場裡,我們幫助外國創業家在芬蘭立足,從如何招募員工、找策略夥伴、建立公司、市場行銷、法律與會計層面都提供免費協助,讓創業家進入芬蘭更容易。」KAATO合夥人達赫莉強調。

「超棒的福利社會、給所有人公平的機會、以及蓬勃的企業發展,三者是可以並存的。」芬蘭總理卡泰寧再一次接受《華盛頓郵報》訪問時如此表示。Startup Sauna、Tekes、Team Finland與KAATO,從政府到民間組織,分工協力互助互惠,讓芬蘭雖然處於產業轉型、不景氣低谷,卻處處充滿重新再起的力量。

(本文未完,更多精彩內容請見2014年7月號《數位時代》「創業!新芬蘭」,全國7-11、誠品等各大書店熱賣中。資料來源:《數位時代》第242期)


2014年7月8日 星期二

2014/7/8「《創業!新芬蘭》再見諾基亞,遇見科技新世代」

數位時代 

《創業!新芬蘭》再見諾基亞,遇見科技新世代

摘錄自:數位時代電子報                    2014/7/7
採訪/盧諭緯.翁書婷 撰文/翁書婷

極光、聖誕老人、寒冷,這是我們對芬蘭的印象。手機霸主諾基亞、趣味的憤怒鳥、花漾的Marimekko,這是芬蘭在國際舞台上的傑出品牌。550萬人口,比大台北地區還少,卻能以寒凍大地下培養出的堅毅精神,過去,打造出諾基亞的全球驕傲,現在,從政府到民間,他們啟動新一波創業潮。《數位時代》飛越7千公里,走進正在勃發中的創業現場,看芬蘭如何活出小國不一樣的風采。

「你看諾基亞的旗子縮在角落哭泣。」當我們徒步走在芬蘭首都赫爾辛基(Helsinki)的諾基亞(Nokia)旗艦店旁,一名曾在軟體公司任職的芬蘭友人突然感慨起來。場景轉換到芬蘭第二大城艾斯博(Espoo)的芬蘭灣,5棟大樓昂然立於湖畔,鴛鴦悠游戲水,碼頭點點白帆,景色宜人一如往昔。靠進總部大門,手機還收得到名為Nokia的Wi-Fi訊號,但整個園區已經找不到任何關於諾基亞的蛛絲馬跡,因為整個園區已經在4月悄悄換上微軟「Microsoft」標誌,這一切不屬於芬蘭而屬於美國微軟。

時光倒回2013年12月,在諾基亞宣布被微軟以72億美元收購的記者會上,諾基亞董事長兼臨時執行長席拉斯瑪(Risto Siilasmaa)緩緩地說出:「我覺得非常的傷心,因為我們即將改變諾基亞在每個芬蘭人心中的意義。這收購案,在理智上來說是正確的,但在情感上,這是一個異常複雜的決定。」諾基亞的收購案不僅在心靈情感面上重挫了芬蘭人,在經濟面上也重重打擊了芬蘭。

根據英國《經濟學人》的報導,1998至2007年間,芬蘭的經濟成長有四分之一來自諾基亞。同一期間,諾基亞的研發支出占全國30%,創造了近五分之一的出口額,有時更有高達23%的芬蘭企業稅收是來自諾基亞。「我承認這是一個危機,過去芬蘭的出口很依賴諾基亞手機,很多硬體製造是在芬蘭,現在這些製造廠關閉,諾基亞不再像以前有很多的營收。」芬蘭國家創新研究發展基金(Sitra)資深經理艾思瑞契(Matti Aistrich)說。

由此可知,芬蘭失去的不只是諾基亞,而是面臨如何從科技製造業轉換數位服務的產業十字路口。

「製造業不再是芬蘭的產業中心,很多工廠遷至亞洲或關閉,也因此讓許多人失業。這其實是一個痛苦的轉換(Painful Transition)。」艾思瑞契說。芬蘭經濟從2012年開始至今,再次陷入GDP負成長時期。就在我們抵達赫爾辛基的前一個月,上千名芬蘭年輕人才剛剛走上街頭,抗議政府大砍福利政策。去年開始,芬蘭政府開始削減家庭福利並且提高退休年齡,今年更大舉縮減兒童福利與失業救助金等23億歐元福利開支。

改變現況,現在開始

芬蘭最具代表性的獲利創投Lifeline共同創辦人阿赫佩托(Timo Ahopelto)就分析:「我們需要更多的創業家,重建芬蘭的經濟與產業結構。」他指出,過去芬蘭的經濟整個建築在幾個大公司上,如電子產業的諾基亞、紙漿造紙產業的UPM、金屬機械產業的Outokumpu等公司。但現在這些公司不能再為芬蘭總體經濟帶來動能了,芬蘭也缺少能帶來工作機會與國際投資年營收約在 1億~3億歐元的公司,這類型公司正是驅動美國與德國經濟發展的公司。

就在創投大聲呼籲年輕人加入創業家行列的同時,赫爾辛基市南方的碼頭邊,一棟於1945年芬蘭戰後興建的工廠大樓裡,上百位的創業家交流著他們的創新想法。雖然諾基亞挫敗了芬蘭,但近兩年開發出廣受全球玩家喜愛的「憤怒鳥」與「部落戰爭」行動遊戲公司Rovio與Supercell,卻又鼓舞了年輕人。「我們也想試試看自己的能力!」原來是接案的軟體工程師阿特金(Duane Atkin)說著,他們開發了一套網路口碑分析系統,想要切入數位行銷的市場。芬蘭的年輕人漸漸覺得,不用像自己的父執輩那樣,選擇念好大學、進大公司的路徑,靠自己能力,也能走出一片天。

雖然遠在7千公里之外,但從外交關係、殖民歷史、產業結構、甚至民族性格,芬蘭的處境竟和台灣如此相似。前憤怒鳥亞太區資深副總裁荷姆(Henri Holm)就觀察,「芬蘭和台灣很相似!芬蘭人口僅有550萬小國寡民,強調國際貿易,創業精神也很興盛,有很多優秀的科技人才。」在殖民歷史上,芬蘭一直在左邊的瑞典與右邊的俄羅斯兩個強國夾縫下生存,芬蘭是二次大戰的戰敗國,在蘇聯瓦解以前,主權和外交長期受到強鄰蘇聯的牽制。在產業結構上,電子業也是芬蘭最重視研發的產業,技術產業投入的研發資金有四分之三用於電子業,產品出口比例高達25%。

過去20年我們一直都緊盯美國矽谷,從人才培育模式、資金、產學技術轉移,想把矽谷的創業生態圈複製到台灣。近10年我們也開始緊盯中國中關村,緊盯阿里巴巴馬雲、騰訊馬化騰、百度李彥宏等人的一舉一動。但中、美這些都是強權強國,豐沛的資金成為創新創業推進器,各國優秀人才淬鍊新技術的誕生,還有動輒上億人口的廣大市場,創業成功故事,固然值得學習,但對於是小國寡民、外交弱國、資金相對不足的台灣,就像一雙很大的鞋子,穿在小小的腳上,不是那麼適用。

同樣是科技小國,以色列創新創業故事或許值得台灣學習。但以色列創新創業奠基在強大的國防資訊科技與國民皆兵,長年戰爭的民族性做為後盾,近10年就有3場戰役,這對於久沒有戰爭的台灣來說也不太容易學習。

而芬蘭其實非常值得台灣參考,但很可惜我們對芬蘭認識太少。我們對芬蘭的印象仍停留在聖誕老人、極光、諾基亞與憤怒鳥,停留在《芬蘭驚豔》一書中的全球競爭力第一名、停留玻璃藝品Iittala與Marimekko等知名品牌的世界。

因此《數位時代》走訪芬蘭,一探政府單位如何面對這樣的態勢,看看芬蘭如何在諾基亞之後再造新芬蘭,分析面對經濟不景氣,財政困窘,縮減福利支出,以諾基亞為支柱的知識經濟面臨挑戰,芬蘭如何因應。從經濟的表現上,芬蘭其實還在努力,但在芬蘭創業者的眼中,我們看到的是無比的熱情,他們相信動手做,事情就會有進展,就會有改變。雖然寒夜漫長難挨,但終將迎來明媚的白日天光。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2014年7月號《數位時代》「創業!新芬蘭」,全國7-11、誠品等各大書店熱賣中。資料來源:《數位時代》第24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