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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2日 星期日

2014/3/2 「低薪難忍!「台勞」三年增十倍」

低薪難忍!「台勞」三年增十倍

摘錄自:天下雜誌電子報                        2014/2/25
2014-02-18 Web only 作者:林倖妃、鄧凱元

天下雜誌電子報 - 20140302
圖片來源:王建棟
去年,已有4千多名台灣年輕人,到新加坡當服務生、店員。他們和外勞一樣,拿的是最低薪、最低階的工作准證。當媒體呈現光鮮亮麗的新加坡酒店餐飲、地勤業者到台灣招募人才,《天下》記者飛赴新加坡,現場目擊這群遠渡重洋「台勞」的真實狀況和心情。

台勞悲歌一:不能換工作、懷孕就遣返

34歲的陳其君和多數人一樣,想要到新加坡「闖天下」。因為台灣薪水普遍偏低,去年5月,他毅然轉戰新加坡,他在樟宜機場的紀念品專賣店,擔任銷售店員。

陳其君在台灣的月薪約3萬5千元台幣,而今,底薪加上銷售獎金,平均可月入4萬8左右。

但是人到了新加坡,才發現處處受限。「我們一來,公司就嚴重警告,不能在這邊成家立業,」陳其君苦笑,女性若是不慎懷孕,必須瞞著雇主自行墮胎,或是直接遣送出境。

這就像台灣對待「外勞」的方式。

事實上,這一波奔赴新加坡就業潮中,將近8成的台灣人,都面臨相同的處境。

在新加坡政府的定義中,他們拿的是最低階的工作准證(WP),意即薪資在2千2百元新幣(約5萬3千元台幣)以下的非技術性外國勞工。簽證效期每次以2年為期。期間必須每半年接受體檢、不能擅自換工作、不能結婚、不能懷孕,懷孕就必須遣送返國。

根據台星仲介業的估算,這股新加坡就業潮,從2011年約3至4百人,2012年已有上千人,到2013年竄升超過4千人。短短3年,以10倍速度成長。「這是相當保守的估計,」世新國際人力資源公司總監周海澄強調。

台勞悲歌二:整套輸出,就和外勞一樣

新加坡與台灣人的巨大薪資差距,造就了這波「台勞」潮。出走的多是二、三線的大學畢業生。「我曾在1997年到台灣,當時大學生畢業薪水台幣3萬多,和新加坡差不多,」新加坡仲介業者H先生說。

然而,當他2011年底再度赴台,聽到電視新聞嚷著年輕人22K,他算算不過新幣9百元,而新加坡的大學畢業生卻要3千元(約7萬2千元台幣)以上。

「台灣薪水這麼低?我也不懂,」18年來,從印度、孟加拉、中國引入勞工,滿足新加坡營建和石化工業所需,他立刻感受到新市場來臨的悸動。

台勞悲歌三:「鍍星」履歷,加分有限

淡江大學資管系畢業,現年30歲的廖英翔,在賓華酒店月薪1千6百元新幣(3萬8千元台幣)。扣掉匯回家的7百元,以及生活費、房租費、交通費,身上所剩無幾。「賺錢不是我來的最主要目的,而是想要培養自己在專業領域的能力,」他的目標是打拚到副理、經理的位置,熬到台灣飯店來挖角。

但光靠企圖心和決心,能不能打破新加坡政府,對工作階層設定的「天花板」?還有待未來驗證。

「你問我學到什麼?」曾在新加坡飯店工作兩年半,郭荃雯沉思半晌,「我滿怕你問我這問題,我答不出來。」

返台後,她同樣從基層做起,在南部某大飯店站櫃檯。她給了個「也許是適應不同文化」能力的模糊答案。

「鍍星」顯然對重回台灣職場的年輕人,加分有限。這樣的現象,對台灣來說,或許是重重一擊。但更值得深思的是,窮忙又茫然的「茫世代」,能何去何從?

「台勞」也是大家接受的選項嗎?




2014年2月19日 星期三

2014/2/19 「台勞輸出啟示錄」

台勞輸出啟示錄

摘錄自:天下雜誌電子報                        2014/2/18
2014-02-19天下雜誌 541期 作者:林倖妃、鄧凱元

天下雜誌電子報 -20140219
圖片來源:王建棟
去年,已有四千多名台灣年輕人,到新加坡當服務生、店員。他們和外勞一樣,拿的是最低薪、最低階的工作准證,台灣為何變成廉價勞力輸出國?年輕人的未來和出路在哪裡?

投影機強烈的光線打在黑板上,畫面出現大大的「新加坡」三字。背後是旱地拔蔥般林立、在陽光下令人眩目的高樓。

穿著黑西裝,將裡面紫襯衫襯得更鮮明的林資超,環顧將近六十個座位坐滿的教室,「各位同學,有沒有想過畢業後要做什麼?」眼前,是嘉義吳鳳科技大學幼兒保育系三、四年級的學生。

一片凝滯。

這群八年級世代,對未來明顯茫然。

窗外布告欄上,薄薄兩頁的「XX集團招募新加坡幼兒教師計劃書」在風中翻飛,搶眼的是「相同的工時、相對高的待遇」、「新加坡幣兩千元以上(約新台幣四萬八千元以上)」等字眼。

名片上掛著「獵才部」的林資超,在這場說明會後,總共取得近十五人的聯絡資料。平均每四人,就有一人有興趣。

像林資超這樣的人力仲介,去年下半年開始,不斷穿梭在台灣各大專院校間。

「才短短兩個月,我就收到五家以上的人力仲介,主動聯繫要來辦說明會,」位在嘉義民雄的吳鳳科技大學,幼兒保育系主任王麗惠拿出厚厚一疊廣告單張。

以往專攻輸入菲律賓、越南及印尼等外勞的人力仲介,如今反其道而行,找到新商機,輸出「台勞」到海外,將年輕人源源不絕送到新加坡。但他們多是擔任最低階、低價的勞工。

「其實,我很清楚,這是送學生去當台勞啊!」王麗惠的眼中閃著掙扎。一方面,她對如潮水般湧進校門的人力資源業者有疑慮;一方面,又必須幫學生找出路。因為幼保系學生畢業後,在中南部的平均薪資不過兩萬台幣,連二二K都不到。

幼教老師只是新加坡來台搶人的最新趨勢,以往「新加坡來台攬才」的大宗是酒店、餐飲業、機場地勤、免稅商店和精品店銷售等相對低薪的服務業。

台灣是否已變成菲律賓、印尼等地,成為低階勞力輸出國?

當媒體呈現光鮮亮麗的新加坡酒店餐飲、地勤業者到台灣招募人才,《天下》記者飛赴新加坡,現場目擊這群遠渡重洋「台勞」的真實狀況和心情。

台勞悲歌一:不能換工作、懷孕就遣返

飛機抵達樟宜機場,才剛出機艙、穿過通道,就看到三十四歲的陳其君,拿著寫有「天下雜誌」的看板,東張西望。

陳其君和多數人一樣,想要到新加坡「闖天下」。因為台灣薪水普遍偏低,去年五月,他毅然轉戰新加坡,「我想要出來試試,不想侷限在台灣,」他說。

他想以在台灣學習到的實戰服務態度和理念,換個戰場磨練自己。

他在樟宜機場的紀念品專賣店,擔任銷售店員。走在琳瑯滿目的免稅商店,他邊指著兩旁的電子產品、菸酒、化妝品等店家,都有操著台灣腔華語,或是拿手機按注音符號的台灣店員蹤跡。

陳其君在台灣的月薪約三萬五千元台幣,而今,底薪加上銷售獎金,平均可月入四萬八左右。

但是人到了新加坡,才發現處處受限。「我們一來,公司就嚴重警告,不能在這邊成家立業,」陳其君苦笑,女性若是不慎懷孕,必須瞞著雇主自行墮胎,或是直接遣送出境。

這就像台灣對待「外勞」的方式。

事實上,這一波奔赴新加坡就業潮中,將近八成的台灣人,都面臨相同的處境。

在新加坡政府的定義中,他們拿的是最低階的工作准證(WP),意即薪資在二千二百元新幣(約五萬三千元台幣)以下的非技術性外國勞工。

相對於具有技術或是半技術勞工所持SP(技術工作准證),以及專業工作者的EP(高階就業准證),持有WP者在新加坡勞工中位處最低階,簽證效期每次以兩年為期。期間必須每半年接受體檢、不能擅自換工作、不能結婚、不能懷孕,懷孕就必須遣送返國。

根據新加坡人力資源部估算,目前在新加坡的台灣人約六萬餘人。從早期的投資移民、專業移民,短短的十年間,轉為最新一波的低階移工。

根據台星仲介業的估算,這股新加坡就業潮,從一一年約三至四百人,一二年已有上千人,到一三年竄升超過四千人。短短三年,以十倍速度成長。

「這是相當保守的估計,」世新國際人力資源公司總監周海澄強調。

新加坡《聯合早報》在今年一月也注意到這個現象,以三分之二的版面報導,斗大的標題寫著「看見台灣生力軍」。

「持WP者屬於低階工作者,容易被取代,政府也不希望他成為公民,」曾任新加坡國立大學亞洲研究所研究員,長期從事跨國移工研究的澳門大學社會系助理教授呂家玟,對這樣快速的變化,非常訝異。

因為在新加坡這樣工作階層嚴謹的社會,拿的工作證種類,就代表了個人的價值。

而持WP的人,很難翻身晉級。

台勞悲歌二:四房一廳 擠滿二十多人

除了闖天下的抱負,有許多年輕人是因為對前途不確定而出走。去年才從文化大學中文系畢業,八年級生宋薇儀,和記者約在超大型購物商場。

在地狹人稠的新加坡,購物商場幾乎是絕大多數人僅有的休閒空間。

「我沒有一技之長,又揹著二十幾萬元助學貸款,實在不知道未來能做什麼,」身高一六五公分、身形微胖的宋薇儀,就跟大多數大學畢業生一樣,對眼前開展的人生,充滿困惑。

當時她認為赴新加坡可以累積經驗,而且薪水三萬多台幣起跳,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透過人力仲介,謀得在樟宜機場的書店打工機會。一個人拎著塞滿棉被、枕頭,以及大罐洗髮精和沐浴乳的行李箱,坐了四個半小時的飛機,漂洋過海到新加坡。

抵達第一天,她就後悔了。

透過當地仲介代租的宿舍,四房一廳的組屋擠了二十多人,狹小的房間內塞了三張上下舖。

「晚上只要一動,整張床就嘎吱、嘎吱響,」她形容,一張床位,連張放電腦的書桌都沒有,租金約台幣六千元。

「我過的是一半的人生!」宋薇儀的臉上帶著笑,一種自我嘲諷的笑容。

新幣一千四百元(約三萬四千元台幣)的薪資,連當地大學生一半的薪資都不到。為了省錢,她限制自己每天三餐總開銷不得超過十元(二四○台幣),相對於其他新加坡同事,一餐十元是常事。

到新加坡半年,省吃儉用攢了將近三千元新幣。她的行囊中,只多了一雙拖鞋和一顆籃球。

在住家社區的籃球場,常常可以看到宋薇儀獨自一人投籃的身影,這是她休假時,唯一能從事的不花錢娛樂。

因為一口破爛英文,被同事欺負更是常事。在樟宜機場上班,她每天看著頻繁起降、來來去去的班機,不自覺地掉淚,心中總想著,「哪一班才是我能搭上的班機?」

沒有想過乾脆放棄回台灣嗎?「我不想輸。如果回去,一輩子就只能這樣了,」宋薇儀的努力,讓她在農曆春節前,獲得公司頒發的「最佳新秀獎」,從近百個同事中脫穎而出。

「在這裡,當台勞,我知道,」宋薇儀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字字都有過去一百八十天的血淚和心情。但如果回台灣找不到三萬五千元台幣的工作,「我想我還是會再到新加坡工作,賺錢嘛!」她說。

台勞悲歌三:整套輸出,就和外勞一樣

從七年級到八年級,這代表台灣未來的整個世代,都陷入低薪的窮忙魔咒中。巨大的低薪「推力」,正將他們推離台灣。

新加坡成為面對茫茫未來的新選擇。而他們也稱呼自己是「台勞」。

從人才外流,到成為台勞輸出國,對自詡為亞洲四小龍之一的台灣來說,是令人震撼的警訊。

新加坡與台灣人的巨大薪資差距,造就了這波「台勞」潮。出走的多是二、三線的大學畢業生。「我曾在一九九七年到台灣,當時大學生畢業薪水台幣三萬多,和新加坡差不多,」新加坡仲介業者H先生說。

然而,當他二○一一年底再度赴台,聽到電視新聞嚷著年輕人二二K,他算算不過新幣九百元,而新加坡的大學畢業生卻要三千元(約七萬二千元台幣)以上。

「台灣薪水這麼低?我也不懂,」十八年來,從印度、孟加拉、中國引入勞工,滿足新加坡營建和石化工業所需,他立刻感受到新市場來臨的悸動。

另一方面,新加坡政府開放服務業引進外勞,限定馬來西亞、香港、澳門、韓國和台灣,同時減少來自大陸勞工的比例。過去服務業幾乎都聘雇馬來西亞華人。隨著馬國近年經濟快速發展,澳門人口本就少,多仰賴外來人力,韓國人華語不通……,算來算去,台灣人是替代人力缺口的新選項。

「我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會送台灣人出去當台勞,」世新國際人力資源公司總監周海澄說。

「這是台灣的悲哀,」從事人力仲介超過二十年的王景政,一月到新加坡考察當地環境,發現台灣整套輸出模式,和輸入外勞幾乎如出一轍──利用兩地薪資價差,從中賺取仲介服務費。這讓他不由地發出喟嘆。

王景政在印尼、菲律賓都設有公司,將印尼人、菲律賓人輸出到台灣,再由台灣的公司辦理輸入,採取從輸出到輸入「一條龍式」做法。

就他的觀察,不論是菲律賓或是印尼等人力輸出國,當地政府近年都在想辦法將人留在國內。「台灣竟淪落到換我們送出去,還是送到和台灣同屬四小龍的國家,」王景政搖了搖頭。

更值得感嘆的是,台灣政府對年輕人出國當台勞,似乎還不知不覺。

是台灣的環境缺乏希望,還是高達一三.二%的青年失業率,逼得年輕人出走?

長期從事移工研究的呂家玟指出,很多人是因為在原來所處環境,沒有出路、沒有前景,只有消耗,只能一波又一波被迫出走。

但出走若沒有清楚的目的,往往會受到虛幻的夢想,或是不肖人力業者從中操弄。

「在新加坡,對於拿WP的勞工,老闆根本不可能好好訓練,或做人才培訓,」她提醒,新加坡政府政策已經限定低階勞工無法向上流動。

即使如此,台灣還是有人前仆後繼,懷抱著打拚的夢想,一波波赴星。

台勞悲歌四:「鍍星」履歷,加分有限

下午四點,揮掉屋外不斷滴落的雨滴,走進和五星級的文華酒店同等級的賓華酒店。

穿著寬鬆制服、手腳俐落的廖英翔,將床鋪好後,一眼掃過浴室,立即轉往門外的行動車取來衛浴用品,逐一補上。每天必須打掃十四間客房,對他來說,一間客人退房的房間,平均三十分鐘就可以整裝完畢。

淡江大學資管系畢業,現年三十歲的廖英翔,在賓華的月薪一千六百元新幣(三萬八千元台幣)。扣掉匯回家的七百元,以及生活費、房租費、交通費,身上所剩無幾。

到新加坡不到一年,原本三十二吋的褲子,如今瘦到只要雙腳併攏,就會自動掉下來。「賺錢不是我來的最主要目的,而是想要培養自己在專業領域的能力,」他的目標是打拚到副理、經理的位置,熬到台灣飯店來挖角。

但光靠企圖心和決心,能不能打破新加坡政府,對工作階層設定的「天花板」?還有待未來驗證。

「坦白說,這群年輕人有沒有發展,現在說還太早,」一位長期主跑人力資源的新加坡記者觀察。但持WP工作證者受到政策限制,的確不容易,要落地生根更困難。

《天下》記者回台時,在樟宜機場再度碰到在巧克力專賣店,擔任銷售店員的何家欣。

「我打算,或許做滿一年就回台灣。」當初向銀行貸款借了十五萬台幣,她滿懷希望到新加坡工作,「現實和夢想,還是有落差,」她悄聲說。

「你問我學到什麼?」曾在新加坡飯店工作兩年半,郭荃雯沉思半晌,「我滿怕你問我這問題,我答不出來。」

返台後,她同樣從基層做起,在南部某大飯店站櫃檯。她給了個「也許是適應不同文化」能力的模糊答案。

「鍍星」顯然對重回台灣職場的年輕人,加分有限。這樣的現象,對台灣來說,或許是重重一擊。但更值得深思的是,窮忙又茫然的「茫世代」,能何去何從?

「台勞」也是大家接受的選項嗎?



2013年12月22日 星期日

2013/12/22 「新加坡暴動 移民引發民怨?」

新加坡暴動 移民引發民怨?

摘錄自: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2013/12/20
2013-12-12 Web only 作者:經濟學人
 
天下雜誌 經濟學人電子報 - 20131222
圖片來源:flickr.com/photos/adforce1/


星期日晚間9點過後,也是大多數南亞外籍勞工該搭上大型巴土的時刻。巨型巴士載著數千名外籍勞工往來於宿舍和他們的娛樂地點:小印度。在新加坡,這是每個星期有的尋常之事。

但沒過多久,約400名勞工已非法聚集,像群暴徒似地穿行於小印度街頭。鎮暴警察和其他安全人員,在約莫2小時後制止了這場暴動;雙方爆發衝突,並造成至少31名制服人員受傷──27名警員以及4名民防部隊成員。暴動至少造成16輛警車、2輛救護車和數量私人車輛受損或毀壞;在一段業餘影片中,至少4輛警車遭翻覆、1輛救護車起火。

當晚稍早,一名顯然已喝醉的南印建築勞工薩蒂維爾(Sakthivel Kumaravelu),被迫離開擠滿人的公車;部分目擊者表示,他曾在公車上鬧事。接著,新加坡籍的公車駕駛便順著正常路線轉彎,並聽見響亮的重擊聲。停車之後,他發現薩蒂維爾被壓在公車的後輪之下,當場死亡。

緊急求救之後,最先到場的人員包括2名警官、數名急救人員,以及負責將屍體移離公車下方的民防部隊人員。那時,群眾已然聚集且越來越憤怒。他們朝制服人員丟擲石塊和啤酒瓶;目擊者聲稱,至少有10個有如汽油彈的啤酒瓶扔向警員。在此同時,薩蒂維爾的屍體一直壓在輪下。

300多名鎮暴警察和廓爾喀警察團,大約在緊急求救後一小時後到達現場,於一小時後控制住情勢,並逮捕了27人,其中24人於12月10日遭到起訴。暴動過後2日、約3,000名勞工接受訊問,又有8人遭逮捕。遭法庭判決有罪者,將面臨鞭刑以及7年以下刑期。警方仍在持續調查,接下來應該還會有更多人遭到逮捕。

這則星期日夜晚傳出的新聞,讓大部分新加坡人極為震驚;新加坡的近代歷史中完全沒有能與之相較的事件。新加坡上一次暴動發生於1969年,感覺就像是在另一個時代。

新加坡政府讚賞執法人員和救護人員的努力,同時也希望新加坡人不要臆測暴動的成因。總理李顯龍己成立委員會,調查暴動成因及處理過程;接下來一周,小印度也暫時禁止銷售和飲用酒精飲料。

當地媒體和部分首長,皆暗示酒類販售未有規範是重要的暴動成因。認定酒精助長了部分群眾的鬧事之心,似乎相當合理。不過,這樣的看法無法探入核心,也無法解釋為何400多人會變成暴民。不可忽視的一點在於,制服人員、特別是那些率先到場的制服人員,正是暴力行動的目標。政府和主流媒體都沒有大膽地將突發的怒火和外籍勞工的悲慘處境聯結在一起。暴動並非異議,但兩者通常有著相同的成因。(黃維德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3



The Economist

Riot in Singapore
Big trouble in Little India

By The Economist
From The Economist
Published: December 12, 2013

Dec 11th 2013, 6:17 by F.C. | SINGAPORE

IT WAS past 9pm on a Sunday night and time for most South Asian migrant workers to board the monstrous buses which shuttle them by the thousands between their dormitories and the neighbourhood they have designated as their local hangout: Little India. It was all part of a familiar weekly routine at the heart of the city-state of Singapore.

But soon some 400 workers had massed, illegally, and proceeded through the streets of Little India as a rampaging mob. They carried on for about two hours, before the riot police and other security personnel contained them. The two sides clashed and at least 31 of the uniformed officers were injured – 27 police and the other four from the Civil Defence. The riot damaged or destroyed at least 16 police cars, two ambulances and several private vehicles. Amateur footage showed at least four of the police cars overturnedand an ambulance set ablaze.

The bonfire had a spark. Earlier that evening, an apparently intoxicatedconstruction worker from South India, Sakthivel Kumaravelu, had been removed from a crowded bus. He had been creating a scene onboard the bus, according to some witnesses. Next the bus driver, a Singaporean national, turned a corner on his usual route along Race Course Road and heard a loud thud. Upon halting, he discovered the body of Mr Sakthivel, under the rear wheel of his bus. Mr Sakthivel had been killed instantly.

The first responders to arrive after the emergency call included two police officers, paramedics and Civil Defence personnel, who were there to extricate the body. By then a crowd had formed, and grown rancorous. They began hurling projectiles, mostly rocks and beer bottles, at the uniformed personnel. Eyewitness accounts claimed seeing more than ten beer bottles, lit like fire-bombs, and thrown at the police. All the while Mr Sakthivel's body lay crushed under the bus's wheel.

Some 300 officers including riot police and a contingent of Gurka soldiers were deployed during the standoff, arriving at the scene about an hour after the initial police call. The riot was brought under control an hour later, resulting in the arrest of 27 people, 24 of whom were charged in court on December 10th. Another 8 suspects were arrested two days after the riot after some 3,000 workers were interviewed. Those convicted stand to be caned, and to face as much as seven years in jail. More arrests are expected  to be made through the week, as police investigations continue.

Most Singaporeans were utterly shocked by the news that came in late Sunday night; there is nothing to compare with it in their country's recent history. Singapore's last real riot happened in 1969, almost in another world.

The government has commended the efforts of law enforcers and rescuers, and at the same time urged Singaporeans to restrain from speculating as to the riot's causes. The prime minister, Lee Hsien Loong, hasset up a committeeto look at factors which led to the incident, and at how it was handled. As a sort of stopgap, a ban on the sale and consumption of alcoholin Little India has been put in place for the coming weekend.

Local media coverage, as well as some ministers, have alluded to the unregulated sale of alcohol being an important factor. And it seems fair to suppose that booze served as fuel to help fire up a boisterous part of the crowd. Yet as an explanation, it offers pitifully little insight as to what turned some 400 people into a fervent mob. It cannot be ignored that the violence targeted uniformed personnel, specifically those who responded first to the accident. Neither the government nor the mainstream media has ventured to draw any link between the sudden display of rage and the dire state of rights for migrant workers. Rioting is not dissent, but the two things often share common cause.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