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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26日 星期五

2014/9/26「對自己誠實點,再一次戰鬥吧!」

對自己誠實點,再一次戰鬥吧!

摘錄自:Cheers雜誌電子報                     2014/9/18
2014-09
Cheers雜誌157
作者:陳雅琦

Cheers雜誌電子報 - 20140926
圖片來源:王創緯、廖祐瑲
知名作家九把刀擔任監製、改編自己作品的電影《等一個人咖啡》,今年夏天上映後佳評不斷;演員賴雅妍在電影中為詮釋帥氣的咖啡師「阿不思」一角,剪去一頭長髮,舉手投足皆融入角色,為自己生涯帶來新突破。都是跨領域攻讀研究所的他們,在《Cheers》雜誌的邀請下,難得對談、分享從碩士生涯得到的人生養分。

About念碩士

九把刀:「大學讀錯系,研究所找回興趣」

賴雅妍:「面對低潮,最好的方式是學習」

Q:兩位認為讀研究所的意義是什麼?

九把刀(九):我考研究所,其實是因為大學念錯系。我大學念交通大學管理科學系,當初會去報考是因為想追沈佳宜(註:九把刀作品《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故事主角),所以跟著她去考,沒想到她沒考上,我念這個系也不知道要幹嘛,就告訴自己:一定要在畢業前找到未來的方向。

所以大學期間,我大量嘗試去修各式各樣的課,開始對傳播學有興趣,而且想當社會線記者,於是跑去修社會學的課;結果反而逐漸找到對社會學的強烈興趣,決定考研究所。我覺得大學可以讀錯系、可以考不好,但是一定要為自己負責。

賴雅妍(賴):我和九把刀的際遇完全相反。我原本嚮往編輯工作,所以大學讀世新大學資訊傳播學系,後來意外成為演員。過了幾年,我遇到瓶頸,覺得自己等不到好的機會,甚至不被別人看好,便開始想要轉換跑道。

我一直覺得面對低潮,最好的方式就是學習。在那之前,我曾去上過表演、英文、唱歌等各種課程,可是往往因為工作忙碌被打斷,所以我告訴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回到學校裡讀書,就沒有放棄的藉口。

我承認當時自己是很消極的面對演員身分,但卻很積極的面對學習。我跑去銘傳大學修了一年設計相關的學分班,然後才去考銘傳設計管理研究所。

About跨領域

九把刀:「重考那年,反而看見另一種可能」

賴雅妍:「用力秀作品,讓教授知道我的真心」

Q:兩位都是跨領域考研究所,怎麼準備?

九:我考的第一年,還跑去隔壁的清華大學旁聽,甚至只報考清大社會研究所這一間,當時真的好努力、好想考上。

口試的時候,我告訴教授我的研究計畫。第一個是我想要故意犯個小罪,被警察居拘留,研究權力細微的展現,再請教授保釋我,跟警察說:「謝謝你,我們在做學術研究。」

第二是跟蹤一隻流浪狗,研究餵養他的居民感情會不會更好?結果教授們聽了一直狂笑。最後,我的筆試成績比平均高出20分,卻因為口試成績太低,總分差0.5分而落榜,當時真的很不甘心。

賴:我當時的想法很不一樣,反而是覺得生命會帶我走去我該去的地方;如果考上了就好好讀書,沒考上就繼續當演員。

也很慘的是,術科考試我畫了一隻貓,最後考了零分。不過,我一開始就知道術科不是我的強項,所以早就決心一定要用筆試和作品集取勝。

我把過去創作的歌詞、歌曲、油畫、新詩等作品,做成一本93頁厚厚的作品集,還向一些熟識的廠商借來尚未發表的品牌服裝,穿去面試,在短短20分鐘裡,用力把我的作品呈現給教授看,想讓他們知道我不只是個演員、不是來玩的,後來真的很幸運考上。

九:雖然第一年沒考上研究所,我很珍惜重考那年,讓我看見另一種可能。當時我開始兼家教,家長替我找了一間三層樓透天厝,屋主出家雲遊四海去了,每次她回來,就對著我念心經,好像要超渡我一樣(大笑)。那一年,我常常一個人裸體在家(眾人大笑),不停寫小說,一年寫了30萬字,反而找到了未來方向。

考前2個月,我卯起來讀書。我專注熟讀幾個社會學理論,熟到可以用一個理論回答好幾種考試問題,最後一口氣考上了4間研究所。

About自我經營

九把刀:「理論教我看世界,都成了寫小說養分」

賴雅妍:「遇到瓶頸時,更想證明自己做得到」

Q:碩士生活給自己帶來什麼養分?

賴:讀研究所的過程,讓我重新檢視自己,學會如何跟自己相處。

剛考上的同時,我突然接到《光陰的故事》這本很棒的八點檔劇本,是我到當時為止接過最棒的角色,可是我也不想放棄學習。經紀人問我,真的要一邊讀書嗎?我告訴她:我兩個都要。因為在遇到瓶頸的當下,我想證明自己做得到。

入學的時候,所有教授都盯著我,想看看我是不是只是來玩的?隨著《光陰的故事》收視率愈來愈好,我也愈來愈忙,但我告訴自己:一定要做到最好。每個星期一、三、五晚上6點一到,我就直奔學校。念研究所期間,我沒翹過任何一堂課。

在這段時間裡,我反而學會隨時把自己「歸零」,走進學校就像一個傻傻的學生,全心全意聽課、抄筆記、找資料,完全忘了自己是公眾人物,甚至捧著老師指定的咖啡在校園中奔向教室。

而我也沒有刻意想著如何扮演一個好演員,卻開始對演戲這件事有了真正的體會。因為,每次衝進攝影棚,在把自己歸零的狀態下,我可以很快進入角色。

九:跟妳比起來,我讀研究所一邊寫小說、一邊寫論文,實在太幸福了。

雖然我後來是因為想繼續寫小說、不想當兵,才考研究所,可是我反而在讀研究所的時候,真正以讀社會學為樂,不然第一年考不上的時候,我是很氣它的。

我一直覺得,讀社會學的人不是很聰明,就是讀完社會學一定會變得很聰明,要讀懂傅柯(Michael Foucault)、哈柏瑪斯(Jurgen Habermas)等社會學家的艱深理論,多不容易啊!雖然我能應付考試而考上研究所,但要真正讀懂又是另一個挑戰。我找來各種理論原文書的翻譯本,中英對照,硬學裡面的單字;如果沒有中譯本的,就慢慢啃完一整本書。

剛開始的時候我很急,因為腳步比不上其他本科系考進來的學生。後來,一位資深教授高承恕告訴我:「景騰,做學問,是慢慢來,比較快。」於是,我全心全意讀書、也照樣寫小說,慢慢體會做學問不能期待自己什麼都懂,反而讀得比較快樂,除了統計學我到現在都搞不懂(大笑)。

當時所上有一位很酷的老師,叫趙彥寧,大家都覺得她很古怪,可是我想找她當我的指導教授。為了認識她、也讓她認識我,我跑去她開的人類學課,當了一年助教。我慢慢鑽研人類學,思考觀察人類行為的不同角度,到現在都很受用。

賴:突然覺得自己讀設計好渺小。

九:研究所讀的社會學、人類學,對我影響很深,它們其實就是我看世界的方式,也成了我寫小說的養分,因為我可以把符號學等各種元素,應用在我的小說裡,讓我的作品跟別人不一樣。

這幾年我也參與社會運動,像是關注流浪狗、洪仲丘事件等,用另一種方式實踐了讀社會學的價值。我跟趙彥寧老師一直都有聯絡,我們會聊起我在做的這些事。

About寫論文

九把刀:「為興趣而寫,讓我對自己誠實」

賴雅妍:「人生中看書、買書、讀書最多的時刻」

Q:怎麼決定論文題目?

賴:我的工作常會接觸到知名品牌,剛好當時網路品牌Pixy來找我談藝人聯名設計款的合作,我不想只是掛名,所以反過來主動要求希望能全程參與設計。半年內,對方教我畫圖、設計包包,成了後來的品牌SimpLite;同時,我把「時尚品牌之商品造形策略研究」做為論文主題,研究GucciLVBV等國際品牌的精品包。

我的所上也有一位很嚴格的老師,都沒有人敢找她當指導教授;可是我真的想寫出一篇有意義的論文,反而跑去請她。我覺得這是鞭策自己的機會,因為別人不會為了我的身分而體諒我。

我太想把論文寫好,於是買了一個書架,然後像一個笨蛋一樣,到處去看書、買書,就算書裡只有一句話讓我覺得有意思,為了論文,我就是想擁有它,我的人生中從來沒有一個時刻讀那麼多書。雖然那時候我又接了另一個八點檔和九把刀的第一部電影,但我同時把自己放得很空、很渺小,去學任何東西,很珍惜重回學生身分的過程。

除了寫論文,我讀研究所時也參加了兩年「台灣設計師週」,第一年的作品是一個杯子、第二年是蘋果薰香座。把自己的想法實踐出來,是很棒的感覺,雖然我沒有給老師看過作品就送去打樣,最後被老師找到破綻(笑)。

九:我寫論文有兩個前提:第一個是我一定要研究自己有興趣的東西;第二,是不讓論文影響我寫小說。

一開始我計劃了兩個題目,一是戰爭社會學,我想研究戰爭電影的呈現方式反映出的社會現象;第二個是迷文化(fan culture),研究當時讀我的網路小說的這群讀者,他們如何研究我、如何和我互動。

後來我選了後者,訂下「網路虛擬自我的集體建構——台灣BBS網路小說社群與其迷文化」這個題目。因為我覺得,研究一個連指導教授都不完全懂的題目,才是最有意義的,我不希望自己的題目只是依附在教授既有的研究之下。

更有趣的是,我的研究和當時自己熱中的網路小說有密切關聯,而且研究的就是我的讀者,國內應該沒有人比我更權威了吧(笑)。因為我只為了興趣而寫,我在寫論文的過程裡,可以對自己很誠實。(註:九把刀的論文後來在2007年出版為《依然九把刀——透視網路文學演化史》一書。)

Q:如何思考「學習」這件事?

九:我認為知識是自己找來的,讀書是要成為自己當初期待的人。

賴:我和九把刀很幸運的是,我們讀研究所,都是真心照著自己的目標和期待,但不少人是為了讀書而讀書,可能是為了不想當兵、達成別人的期待,而讀錯系。

九:也有很多是分數根本不到啊!

賴:不管怎麼樣,我認為一定要找到自己的樂趣。當你是真心想做點什麼,你讀過的書、你的學校或你的老師,一定會給你你所渴望的東西,真正帶給你成長。

九把刀:

我在讀研究所的時候,才真正以讀社會學為樂。

我認為知識是自己找來的,讀書是要成為自己當初期待的人。

九把刀,本名柯景騰,1978年次,交通大學管理科學系學士、東海大學社會學研究所碩士。2000年開始在網路上寫作,十幾年來已創作70多本書。2011年執導自己的作品《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成為香港華語電影史上最賣座電影。2014年上映的《等一個人咖啡》,則改編自第一本小說,並擔任監製。

賴雅妍:

再次回到校園念碩士,讓我學會隨時把自己「歸零」,當一個傻傻的學生,也開始對演戲有了真正的體會。

賴雅妍,1979年次,世新大學資訊傳播學系學士、銘傳大學設計管理研究所在職專班碩士。大學期間參加電視選拔,之後以模特兒身分出道;2002年被製作人柴智屏相中,正式以演員身分踏入演藝圈。曾以《生命狂想曲》入圍金鐘獎與金馬獎。








2014年8月20日 星期三

2014/8/20 「看九把刀「等一個人的咖啡」:人們總因為某些執念困住自己」

看九把刀「等一個人的咖啡」:人們總因為某些執念困住自己

摘錄自:天下雜誌電子報                        2014/8/19
2014/08/17
作者: 膝關節

天下雜誌電子報 - 20140820

 (編按:回味青春前,請先看什麼叫作自由~「自由之心:考驗一位優雅小提琴家變工人的意志力」)

等一個人,都在等一個人。等待一個,能看見妳與眾不同的,那一個人。

台灣電影這些年來,始終沒有正視過網路文學/輕小說這個類型。直到九把刀(本名柯景騰)改編半自傳小說的《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打響電影市場規模後,頓時間九把刀成為影視新寵。

《愛情,兩好三壞》之前就拍成了電視劇,可惜沒搭上《那些年》的順風車。電視劇《媽,親一下》溫情走向,通俗感人。其他電影如《殺手歐陽盆栽》堪稱是九命怪貓,在籌備拍攝到後期充滿變數之下還能殺出票房佳蹟,實在不可思議。至於《那些年》在票房上獲得空前成功,順勢捧紅柯震東與陳妍希。一部片帶動了台灣電影新局面,也讓台灣電影不再只是那麼作者論走向,開始有點工業模樣,這可能是九把刀從文壇轉戰影壇時沒想到的。

《等一個人咖啡》(Café,Waiting,Love)維持九把刀白爛惡搞之間還能吐出感人信習的愛情模式,光開場還是要拍長達30cm的馬大便就讓觀眾啼笑皆非,更何況是接下來登場的出糗學長阿拓總是幹一些瞎事:穿比基尼+直排輪還要抱一顆大白菜,徹底顛覆又醜化這位男主角。

九把刀太聰明,所以在這部片裡不斷拆解類型電影的八股老梗。如:男女主角一定是在不小心的情況下邂逅彼此,接下來就產生火花。為了誇飾這種制式節奏,讓鐵頭功傻妹說出戀愛電影的必備情節,這就是九把刀對這部片下的一帖猛藥:顛覆愛情傳統。

故事裡的胡鬧情節還不少,但這些都是為了成就《等一個人咖啡》裡的愛情價值觀的必要荒謬。有著上半場興高采烈的逗趣耍寶,才能反襯出下半場急轉直下的動人力道。

人們總因為某些執念困住自己,如何釋放心中那道沈默金鎖?算是這部片的中心主旨了。

所以暴哥與金刀嬸這對歡喜冤家,有著極為離譜的情節推演出和解戲碼。周慧敏飾演那位心事重重老闆娘真相為何?為何整個人失魂落魄地耍任性?愛情有沒有可能不只是『一見鍾情』?當『再見鍾情』也不能催化愛情交集時,終究真愛根本沒有我們想像地那麼浪漫,那可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堆積好感、扭轉刻板印象而來。最後為了那個人,你相信了宿命緣分。

影片為了強化這種註定,用了幾場魔幻寫實的情節讓觀眾拍案叫絕,雖然不可思議,但這就是創意。也符合了九把刀式的天馬行空,在這種惡趣味中還能綻放感動質量,這遠比循序漸進的堆砌窩心厚度來得聰明。九把刀雖然解剖了類型公式,意圖顛覆規則,只是愛情片的原罪還是需要芭樂狗血元素,所以幾場避不掉的制式轉折都猜得到,但無損本片節奏。

雖然本次九把刀不當導演,改由上回《那些年》的執行導演江金霖上陣,全片節奏其實與《那些年》相仿。特別是後段開始要發酵噴淚戲碼時,幾乎如出一轍地剪接手法配合電影插曲與主題曲,使人重新回味了一次故事推演。片尾上演職員字幕卡時的番外篇插曲意外地爆笑,編導團隊大開特開所有賣座國片玩笑,幾位參與演出的演員完全不計形象地演出,值得嘉獎。

(編按:看完了「等一個人的咖啡」,你還會恐懼著長大嗎?「這不是自由,這是恐懼」)

(本文轉載自 膝關節部落格/歡迎加入膝關節facebook





2013年12月6日 星期五

2013/12/6「面對生命,這次我們不逃避」

十二夜後,牠們只能面對死亡

面對生命,這次我們不逃避

摘錄自:30雜誌 電子報                           2013/12/6
作者:劉子寧   攝影:蕭如君
出處:《30》雜誌 201312月號 112


30雜誌 電子報 - 20131206


在台灣,關進動物收容所的流浪狗倘若無人認養,牠們的生命就只有短暫的12天。抱著對這些動物的關心與在意,Raye 決定自己來拍一部記錄收容所的電影。但當她想要找合作支持時,卻備受打擊,直到她遇見了攝影師周宜賢,才算是找到了對的夥伴。

這位阿賢正是當年跟九把刀一起拍電影的夥伴,所以當他知道Raye需要資助時,就跑去找九把刀當監製,沒想到九把刀竟然一口就答應。3個愛狗的人兜在一起,成就了這部愛心萬丈的片子,所有的拍攝資金都是九把刀用《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賺來的錢出的,而所有狗的救援金,則是由隋棠一手包辦。

沒有接受外界的幫忙,沒有其他聲音的干擾,讓這部《十二夜》單純到不行,也純淨到不行。
「要扭轉流浪狗的悲情命運, 讓牠們的生命停止倒數,需要你的改變,讓牠們明天的幸福因你而起。」

前一天,牠們可能還是天之驕子,有溫暖住所與豐盛食物,以及主人滿滿的愛;後一天,牠們卻要開始面對極端惡劣的環境,以及12天後死神的降臨。

那是什麼樣的心情?我最喜歡坐車跟親愛的爸媽出來兜風了,那天不是出來玩的嗎?為什麼留我在這裡,將我交到死神的手裡?

一般人以為將狗貓送到收容所,牠們就會獲得幸福;但事實上,法定公告天數過後,牠們的生命就走到盡頭。

台灣自1999年開始實行動物保護法,但流浪狗貓數量並未減少,遭捕獲的仍有半數以上躲不過安樂死,被領養的比率更不到2成。1年高達新台幣500億元寵物商機的另一面,卻也是黑暗的無助與恐懼。面對生命,是我們需要牠們時牠們才重要?還是牠們本身即擁有完整的生命價值?人與動物之間,是否找到了最適切的相處模式?

「我靈魂裡最有價值的地方,是因為養了14puma後才慢慢柔軟的。」在媒體面前總是率性不羈,以犀利大膽的發言掀起大浪的九把刀,心裡柔軟的那一部分,其實不亞於他任何愛情小說裡的濫情情節。

Puma是九把刀養的第一隻狗,陪伴他14年歲月,帶給他的影響甚至遠比《那一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中的初戀沈佳宜還要多得多。往後有人問他如果能回到過去,會想回到哪一段時光挽回事情,他的回答不是愛情中的遺憾,反而是希望Puma能夠在身邊,一同度過最後的生命時光。

這一份對於動物的濫情,也牽起了他與紀錄片《十二夜》導演Raye的緣分。

原本只想安分當個剪接師的Raye,卻在3年前看了海豚屠殺紀錄片《血色海灣》後,燃起想拍流浪狗議題的動機,於是花了極大心力說服收容所,花了14天俯身以狗的視角,記錄瀕死的450隻流浪狗,成就了《十二夜》。

很多事情的出發點,是講感情的。人生就是在某些時候,你會突然不在意利益、不在意回報。而這一次,九把刀和Raye,談的正是這樣一件事。


... 本文未完.....